糖醋魚排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天氣已經(jīng)漸漸冷了,路上行人寥寥。
黎言歲和程嶼安并肩走著,她側(cè)頭看向他,“你什么時候回去?”
“不是吧,這么快就開始趕我走了嗎?”程嶼安委屈地眨了眨眼,“要不是因為你,我可不回來。”
“行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見我了,可以回去了。”
“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黎言歲沒忍住笑出聲,她彎腰抱起雙臂,抬眸望著前方,笑得很肆意,“逗你玩的。”
程嶼安跟上她,兩只手背到身后,嘴巴嘟了又嘟,“你就不能挽留我一下嗎?你知道我多想念你嗎……你都不給我個擁抱嗎……”說著還做了個可憐兮兮的動作。
黎言歲瞥他一眼,輕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好啊。”
程嶼安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之后欣喜若狂,“真的!”
“嗯。”
程嶼安立刻張開雙臂朝她撲去——黎言歲敏捷地避開,然后迅速跑到他前方,“走了,拜拜~”
“誒!喂!大小姐,你這也太不講義氣了吧?!”
“那怎么了?!”黎言歲挑眉,轉(zhuǎn)過臉來,沖他微微一笑,“誰讓我比你聰明呢?”
說完,便邁開腿繼續(xù)往前跑去。
程嶼安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笑容燦爛,心里卻有點酸澀。
如果他早點遇見她……
結(jié)局是不是會有所不同。
黎言歲回班的時候,大家正在認真地寫作業(yè)。
現(xiàn)在距離放學(xué)還有不到三十分鐘,每個人都在爭分奪秒。
徐牧拿著不知道是哪科科目的作業(yè)本飛快地跑向了學(xué)習(xí)委員,求爺爺告奶奶的求來了……答案??
黎言歲悄悄咪咪地從后面溜了進去。
在看到宋婉凝在座位上時一愣,她沒想到這位天鵝公主今天沒去跳舞。
宋婉凝在看見貓著腰偷偷摸摸湊近過來的黎言歲時,也愣了一下,隨即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低聲說:“你來啦。”
說著,她就挪了點位置,讓黎言歲進去了。
“謝謝。”黎言歲坐了進去。
宋婉凝偏頭看著她的側(cè)顏,唇角的弧度越發(fā)加深了,“沒關(guān)系,舉手之勞而已。”
黎言歲整理了一下桌面,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位置不知何時多了一本筆記本。
她心中一疑,低頭一看,那本子封面干凈。她輕輕打開,密密麻麻的筆記映入眼簾,字跡清秀中透著幾分凌厲。這本筆記本一看就知道整理了多久。
黎言歲心中一動,立刻明白。
她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坐在身后、正埋頭做作業(yè)的白亭舟。
白亭舟低著腦袋,神情專注,似乎在草稿紙上反復(fù)推敲著每一個字句。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為了什么難題而苦惱。
就在這時,白亭舟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突然抬起頭,目光與黎言歲相撞。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周圍的聲音都被隔絕,只剩下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聯(lián)系。
黎言歲心跳得有些快,腦海中竟浮現(xiàn)出剛剛的那本筆記本上的字跡。
字如其人,果然說得沒錯。
正當(dāng)她沉醉于這種氛圍之中,耳邊突然傳來宋婉凝的聲音:“上課時間,禁止甜甜蜜蜜。”
黎言歲立馬轉(zhuǎn)過頭去看宋婉凝,心里一陣慌亂,嘴里卻辯解道:“沒有甜甜蜜蜜……”可她那弱弱的聲音,顯得毫無說服力,尤其是她的耳朵早已因窘迫而紅得像被鮮血染過一樣。
宋婉凝卻只是對她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眼中似乎藏著無盡的溫柔與調(diào)侃。
她并沒有拆穿黎言歲,而是靜靜地看著她。
與此同時,身后的白亭舟也被齊衿陽纏上了,后者正興致勃勃地問著他一些問題,打斷了他之前的思考。
白亭舟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還是開始看起了題目。
“這個人是不是你呀?”宋婉凝的聲音再次輕輕傳來,帶著一絲調(diào)侃的意味。
她手中拿著一本雜志,封面上那張熟悉的面孔,正是黎言歲。
黎言歲一看,心中一震,這不是前不久自己剛拍的封面嗎?
雜志上,她的黑色長發(fā)隨意搭在肩上,紅色的緊身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高跟鞋的襯托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優(yōu)雅而自信,整個人散發(fā)著無可抵擋的魅力。
十足的表現(xiàn)力,讓她能快速抓住人的眼球。
“怎么了?”她不自禁地抬起頭,眼神中透出幾分好奇。
“沒事,就是好好看。”宋婉凝的聲音真摯而清晰,她是真的很喜歡黎言歲。
說完,她翻開雜志內(nèi)頁,認真欣賞起其他的照片。
“你怎么會有這本雜志?”黎言歲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這本雜志是一個國際知名品牌的主刊,若想買到它,唯一的途徑便是代購。
雖然以宋婉凝的家世,買一本雜志并非難事,但她不會自信到,宋婉凝真的為了自己而千里迢迢去托人買。
“白亭舟幫我買的。”宋婉凝的話語打斷了她的思緒,黎言歲一愣,心中難以置信。
白亭舟?!
宋婉凝繼續(xù)道:“自從我在他的書包里看見過你的雜志后,我就表示我也想要。”
黎言歲感受到一股暖流涌上心頭,然而,宋婉凝似乎對此非常不滿,甚至氣憤地模仿起白亭舟的口氣,“我很閑嗎?你自己去買!”
“不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他還是答應(yīng)了。”她湊近黎言歲,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一個小秘密,目光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之后,你的雜志我可是一本沒落下。”她的眼神里透出一絲得意,像個驕傲的小孩。
黎言歲聽著,心里滑過一陣溫暖。
她是真的很感謝宋婉凝這么喜歡她。
不過,她回頭看向身后的白亭舟,他似乎在認真研究著手中的題目,神情專注,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認真與執(zhí)著。
“他從來沒有忘記我。”黎言歲心中默念,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微笑。
晚自習(xí)一過去。
大家一窩蜂地就沖出了班級。
每個人都恨不得立馬就回到自己的床上,來好好緩解一下白日積累的疲憊與困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