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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開了一天會,完了又搬了幾個小時的磚......42實在太困了,大家原諒我寫不到gay bar play和小劇場。
娘娘啊,你確定要強上么?大神他現在是沒有痛感的人,沒有痛感等于對觸碰都沒有感覺啊!
娘娘,一個吸了笑氣的你,要怎么拯救一個沒有感覺的他啊?你們真的play得起來嗎?
樓下的壞人們!尤其唱菊花殘那個!42什么時候說大神被那個那個了?!
☆、第四十九章
一年前去世的一位道上德高望重的人物,曾經這樣評價龍興幫的風娘娘:
此女遇強則強,遇弱則止。行事看似溫潤,實則狠戾,頗有其父之風。
這句話之后,又過了幾個月,那位人物又換了種語氣,加了一句:
與風龍比,風里希身上缺了一樣品質,讓她永遠無法躋身真正的大佬行列。
很多人再問,那人只是故作高深地笑道“等一個契機,娘娘她自己就會知道”,說完這話沒過多久就離世了。
龍興幫的風娘娘身上究竟缺了什么,道上有各種猜測,風里希從前并不在意,那個契機,一直到了今日,才姍姍而來。
契機落在她身上時,她正用兩條細長的白腿緊緊夾著身底下衣衫凌亂的男人,腦子因為吸入的笑氣一片歡騰,她的身體輕飄飄的,因為觸感的逐漸喪失,她不太清楚自己的兩條腿已經夾得很緊了,只是一個勁地收緊收緊再收緊。
身體的麻木卻讓她的精神更加清晰,她居高臨下地望著身下神情難辨的臉,半晌由衷地贊嘆道:“李唐,有沒有人和你講過?你長得真好看。”
身下的人似是從來沒被人這么直接地評價過容貌,面上竟有一瞬間的緋紅,隨即有些羞怯地伸手遮了她的眼。
風里希感到輕輕覆在她面上的那只手上傳來的熱,就好似很多很多年前,輕輕撫在她發頂那只不大的手。
于這一瞬間,她終于明白,那位話沒說完就去見上帝的老頭,要說的究竟是什么。
古往今來,多少人都是敗在三個字上面。
放不下。
四年前,她以為她放下了;四個月前,她也以為她放下了;甚至四個鐘頭前,她都以為她放下了。
她父親放得下,才能對十幾年的合作伙伴斬草除根,才能將她母親送到別人身邊,才能換得龍興幫從一個小幫派到今天。
她放不下,才會舍棄美國的線人去換卡爾加里的100人,才會拒絕絕對利大于弊的四合會聯姻,才會害的風龍在床上癱了這許多年。
她放不下,才會丟下醫院里的未婚夫,喪心病狂地跑到這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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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仍然不含j□j,那只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一寸一寸,好像在操作最精密的儀器。
風里希雙手壓在他的胸口看了半晌,后知后覺地發現,從前,就算是做那種事,身下這個人,面上也總是這樣一副表情。
書上說,真到情濃時,如何能自已。可他從來進退有度,每一次都好像對待客人一樣,將她伺候好了,才草草解決自己。
想到這里,心里一空,她抬手拿過一邊架子上掛著的手銬,厭惡地看了幾眼,扶起秋千架,咔嚓一聲將他一只手銬在上面。
那手腕上還有未好的燙傷,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做完這些,她從他身上慢慢退下來,苦笑著撿起地上的槍,掏出一夾子彈換上,慢慢站到他對面五米開外。
她端著槍,瞄著才從地上坐起來的人,聲音幽幽地說:“李唐,你站起來。”
被銬在秋千架上的人眼里閃過一絲疑惑,聲音有些啞:“sissy,別鬧。”
回答他的是擦著脖頸的一槍,風里希靠在墻上,面前一陣硝煙,簾外玄女聽到槍聲,高聲問:“娘娘?”
風里希將搶換了只手,走到他側面,再次瞄準:“沒事。”
說完又是一槍,擦著他胸前第二顆扣子過去,扣子被打飛,地上的人瞬間衣襟大敞。
前一顆扣子還未落地,后一槍已經到了,子彈打掉襯衫上僅剩的一顆扣子,帶起的風掀起他的衣衫。
風里希深深吸了一口氣,槍口下移,再次說:“李唐,站起來!”
要說李唐還真沒辱沒了一代機器人的身份,被貼肉來了這么三槍,也只是緩了幾秒,就單手整了整襯衫,慢慢站了起來。
人剛站穩,第四槍已經朝他下身去了,槍響后只聽悶悶一聲,本就被扯得有些凌亂的長褲連著里面的最后一層,被她一槍打斷兩根腰帶。
至此,風華絕代的技術大神、不茍言笑的13k首領,終于在加州的gay bar里,上演了一段非自愿的脫衣舞表演。
風里希拿著槍,目不斜視地走到他面前,將槍往地上一扔,整個人癱倒在他身上。
貼著他裸、露胸口上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
她將臉埋在他胸前,浸在不知是誰的汗水中,從汗液硝煙和熏香中一絲絲搜尋他的氣味,手指輕輕拂過他黑紫的右臂。
過了很久很久,她很低很低地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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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說完,人卻被抱起來放到了秋千上。
萬能的大神已經不知何時開了手銬,脫下他已經千瘡百孔的襯衫墊在她身下,低下頭來,重重去咬她的唇。
她一愣,想伸手去推,他眼里的笑意卻讓她換推為抓,同時唇上更狠地咬回去。
兩個暫時沒有觸感的人,就這樣隨著秋千的輕晃咬得好像幾輩子的仇人,直至血腥味充斥了滿口,才喘息著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