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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河惡狠狠地看著一動不動如雪人般的范毅夫,見那個看護(hù)的小伙來到了門口,他停止了自言自語的叫囂,走了出去。
下意識地往長廊的另一頭走去,那里,住著那個不知姓甚名誰的女人。她醒了嗎?
還沒走到那年輕女人的病房,就看到一個軍人坐在長椅上。很吃驚,這個當(dāng)兵的,不是少雄的搭檔皇甫明皓嗎?
他在這兒干什么?
盡管皇甫明皓說是來看一個朋友,上官云河心里有疑問,有這么巧嗎?
回家隨便吃了幾口飯,又在書房里坐了一會兒,眼看九點(diǎn)多了,上官云河起身,去醫(yī)院,他現(xiàn)在最不放心的,就是那個年輕的女人。
到了醫(yī)院,上官云河徑直朝長廊的盡頭走過去。
此刻,走廊上已沒什么人,除了一二個來回走動的護(hù)士。
各個病房的門大都掩著,透出門縫的,是喃喃的申吟,是昏睡的燈光。
走過去,貼近小方窗。
病床上的病人正背著身子睡著,頭部被雪白的紗布纏著。旁邊坐著一位六七十歲的婦人,她正不停地抹著眼淚。
背著身子?這么說,是醒過來了?
上官云河一急,推門進(jìn)去。
老女人一下站了起來,愣愣地望著上官云河:“你……你找誰?”
上官云河急中生智:“我來看我的老朋友,廖春林。”
老女人苦笑了笑,眼里全是淚水:“你找錯人了,我老伴不叫廖春林,叫葛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