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微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種東西?”
左良傅故意把書翻開,對著盈袖,壞笑:“這分明就是拳譜嘛,不信你看,人家打架打得多生動,多精彩。”
盈袖這會兒又臊又害怕。
狗官說話的語氣太曖昧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
“大人何必戲弄民女。”
盈袖定了定神,走過去,一把搶過那本春宮畫冊,當著左良傅的面兒翻,她心里慌極了,可強裝鎮定,冷笑著品評:“畫工太差,眼神呆滯,男女糾纏一點都不生動。”
瞧見左良傅微怔住,盈袖不禁得意,不屑道:“大人想要這種東西臊民女,那可就打錯了主意。民女從小在丹陽縣長大,那邊民風開放,甚是流行春畫,已婚婦人和待嫁姑娘為了貼補家用,都會畫這玩意兒,民女不才,在當地還小有名氣。哥嫂家教嚴,發現后責罵了我,我這才丟開。說出來怕大人不信,有個從北邊來的謝公子,極愛我的畫,可我的畫傳出去的并不多,他好不容易才花高價從黑市上收了一張去。這位謝公子后來放出風聲,說要千金買我的畫,還想見我本人哩。”
“吹牛吧。”
左良傅撇撇嘴:“我可不信,你還是個云英未嫁的姑娘,哪里曉得人事,怎么會畫春圖。”
說到這兒,左良傅斜眼覷向女孩,壞笑:“除非你告訴我,你確實見過男人身上的物件兒,還翻來覆去仔細查看過,否則我是不信的。”
“愛信不信!”
盈袖脖子都紅了,氣得把書一把摜在地上。
她哪里見過,只不過當初學的時候臨摹,在別人的畫上看過罷了。再說了,她畫的春圖都是含而不露的,講的是韻味,狗官這樣的色狼,他懂什么韻味!
“好好好,我信。”
左良傅眼里含春,斜眼覷女孩,笑得極曖昧。
“大人別這樣笑,叫人毛骨悚然的。”
盈袖慌了,嗓子眼發干,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
從前在丹陽縣時,她有個閨中密友,叫小鳳。記得小鳳去年剛和她家夫君成親,頭發綰了起來,人更明艷,笑得酒窩里都是蜜。這丫頭私下里和她說,其實成親前就和未婚夫那個過了。
她罵這丫頭糊涂,怎么能在成親前就把自己交出去,萬一那男子負心了怎么好?
誰料小鳳抿唇一笑,說:我怎么不曉得這道理,那日正巧我家沒人,他過來幫忙挖地窖,弄得滿頭滿身都是土,我從井子里打了桶水,叫他擦洗一下,還拿大哥的衣裳讓他換。我往屋里送衣裳時,他正在擦身,我倆都愣住了,誰都不好意思說話,后來也不知怎么回事,就那個了……
盈袖緊張得心砰砰直跳,她現在的境遇,不就和小鳳一樣么。瞧,月黑風高夜,高床軟枕紅燭,還有孤男寡女,太容易犯糊涂了。
“大人先出去罷。”
盈袖冷著臉,佯裝惱怒,可發顫的聲音卻出賣了她。
“外邊冷。”
左良傅笑的有些無恥,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春圖,笑著逼向盈袖,柔聲道:“我太笨了,竟把春畫看成拳譜,幸好這兒還有位行家大師呢,煩請大師指點一二,教我怎么看這畫。”
無恥!
盈袖害怕極了,他不會用強吧,
怎么辦,竹燈師太的小院偏遠,喊也不會有人知道。
“大人,你離得太近了。”
盈袖一分分后退,不妨頭,退到了屏風上。
屏風一碰就倒,她也差點跟著倒下,胳膊一疼,被他拽住,一把拉了起來……拉在了他懷里。
“小心些啊。”
左良傅低頭,看著懷中受驚的小人,笑著嗔怪:“大人又不是老虎,看把你給嚇的。”
“你再這樣我就惱了!”
盈袖往開掙扎,好不容易逃開,準備往出跑,卻發現左良傅先她一步堵在門口。
“跑什么呀,咱倆說會兒話不好么?”
左良傅此時也極緊張,他想立馬得到她,可又怕她從此厭恨他。
“我保證,就說話。”
“我不想說。”
盈袖急得跺腳,都哭了:“你欺負我。”
“別哭啊。”
左良傅暗罵自己太急了,看把人家姑娘給嚇的,這下糟了,他還得哄,不過,哄著哄著就哄到床榻上了。
想到此,男人抿唇偷笑,剛準備說兩句暖心的話,忽然聽到外頭傳來不急不緩的敲門聲。
“大人,您還沒睡罷?屬下夜郎西,有,有點事要告訴您。”
盈袖大喜,登時松了口氣。
“大人,有人叫你呢。”
“知道!”
左良傅臉瞬間拉下了,心里問候了幾十遍夜郎西的老娘,拳頭緊握,立馬就想出去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