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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胥挑眉,若有所思。
于吟松了口氣,撓了撓腦袋,笑的很憨厚:“蘇綿小同志,你的福氣可真大啊!”
可接二連三的,又掉下來兩只野雞之后,于吟沉默了。
嘴張地很大,下巴都要驚掉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三只野雞,一只比一只肥,一只比一只能裝暈。
不知道喝了幾口水,腦袋耷拉在地上仰頭就睡。
于吟恨鐵不成鋼,都要被殺了燉肉了怎么還不知道反抗呢?!
事實證明,三大只就是不知道反抗,蘇綿上手抓的時候,動都不動一下。
一只少說也有七八斤,三只下來還挺重的,要是提進去再提出來,得費不少的功夫。
于吟很識趣,很樂于助人:“蘇綿小同志,要不我幫你拿吧?”
霍胥抬眼看他,于吟覺得自己脖子那涼嗖嗖的。
蘇綿搖了搖頭:“沒關系,先放到一邊吧,等回來再拿。”
這已經要靠近后山中心處了,捕獸夾和人跡活動都沒有,大家伙兒都覺得危險,只在外圈碰運氣,放在一邊也算安全。
她有考慮過回來的路上再抓野雞,怕是有點刻意,惹人懷疑。
于吟沉默的幾秒,霍胥開口:“把這幾只野雞拿著一起走。”
他身上穿著的是白襯衫,領口處有些松垮,一眼望去,于吟能瞧見他比女人還要白的皮膚。
“哦。”
他又看了眼胥爺的鎖骨,放在身側的手也那么精致。
拍了拍臉,沒過腦子,直接把疊好的外套打開,往野雞身上一蓋,一翻,一系,再往身上一抗,行云流水,特利索。
霍胥黑臉了,“于吟!”
“啊,我在。”
于吟發現胥爺脾氣又上來了,挺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
特心累:“又怎么了?”
“你他媽用誰的外套裝野雞呢?”給身上的矜貴都磨光了,語氣差的不得了。
于吟掂了掂身上的野雞,所有的理直氣壯消失殆盡。
第127章不能光怪你
于吟想起來了,胥爺有潔癖,但一開始,還沒現在這么的喪心病狂。
起因是景家的小姐,癡戀成魔,得不到胥爺的心,想了個主意,鬧著要得到胥爺的人,無疾而終。
后續是景家的小姐聯合了景家最不著調的大少爺,倆人一拍即合,大少爺幫著景小姐偷胥爺用過的東西,比如衣物,再比如毛巾紙筆。
斷斷續續偷了大半個月,給自己的房間里擺滿了胥爺的東西。
這是種玷污。
最后這事不知道怎么就被胥爺發現了,一把火給景小姐的屋子燒了個干凈,要不是景世這個大少爺眼疾手快沖進去把自家妹妹拉出來,胥爺身上還得背條人命。
自打那以后,胥爺不要的東西都會找個時間一起給燒了。
可現在他竟然把胥爺的衣服套在了野雞身上。
于吟覺得,這三只雞在他的操控下也玷污了胥爺。
雞燒了叫燒雞,他死了叫死人。
胥爺身上得背四條命。
張了張嘴,還沒等解釋,就聽見身后傳來了一陣聲音。
“綿綿,你們比我們先走那么長一段時間,怎么還能和我們碰面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啊?還是根本打不到獵物啊?”
蘇綿順著聲音往回看,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錢招娣這個煩人精。
蘇六和錢招娣走在最前面,蘇六兒子的籮筐里背著兩條草魚,嘴角咧的都合不攏。
要知道以前他們也來過后山,野物多,但魚卻不多。想抓上那么一條,得蹲上一天,還算是運氣好的,誰知道今天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一出手就能抓到這么好的東西回家打牙祭。
錢招娣說完話,又往前跑了跑,在離霍胥幾步的距離停下,舔了舔發干的唇瓣,視線繞了一圈,沒看見獵物,笑了,很得意:“綿綿,你要不要帶著你的朋友和我們一起走啊?我們一上山就抓到了魚,運氣還算不錯。我看你帶著你朋友似乎沒什么收獲,不會是你又……”
像是一不小心的心直口快說出這句話,又趕緊解釋:“綿綿,你別多心,其實我話里也沒有別的意思,不會像別人那樣想你運氣衰,連帶著讓你朋友一起倒霉的。”
越描越黑,錢招娣干脆跺了跺腳:“我嘴笨,綿綿你介意,總之我的意思就是,抓不到獵物,不能光怪你!綿綿你別有心理壓力。”
蘇綿:“……”你的戲可以像你的錢一樣少一點嗎?
說完話,下意識的,錢招娣又看了眼霍胥,發現男人皺著眉,心里的雀躍幾乎不受控制。
應該是,已經厭惡蘇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