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望遠飲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時,窗外忽的又翻進來三人,竟然也都是七樓,此時都加入了戰(zhàn)局。四人出手毫不拖泥帶水,具是殺招。
不多時,客棧里就被拆的七七八八,而那七人中的六樓也倒下了三個,剩下四人苦苦支撐。其中那老者,忽似做了什么決定,然后一個滑身,直奔張書舉而來。
竟然是打算拿小書舉做人質。
都不準動!老者一手已經按在了張書舉頭頂,大聲喝到,眼睛卻死死盯著張渡,誰動我就打死這小兔崽子!
小書舉雖說不哭不喊,可畢竟是個孩子。此時滿眼委屈,用求救的小眼神望向張渡,心里卻埋怨自己這個爹:怎么剛才不帶著自己跑啊,這下戲沒看幾眼,自己成演戲的角了。
倒是張渡,很樂意看自己兒子吃癟:天天說老子笨,說老子不靠譜,怎么樣,關鍵時候是不是還得求你老子我
此時眾人都已停手,黑衣男子望向張渡,眉頭微皺。方才張渡明明是可以攔下那老者的,卻只是自顧自地喝茶看戲,任由老者挾持那孩子,似乎那孩子和他有仇般。
我說,你還是放開這小兔崽子,回去把戲演完吧。張渡看著張書舉,心中滿是得意。
你再多嘴,我先拆你兒子一個胳膊!老者面色兇狠。
張渡咧嘴一笑。
明明張渡手上是空的,卻有刀光閃過。
那我就先拆你一個胳膊。
?。≈钡侥菞l胳膊落地,老者才抱著斷臂處痛叫。
黑衣男子面露驚奇:好快的手刀!不過在張渡出手的一瞬,他也動了,一掌擊在另一個七樓的中年男子身上,將那人打得口吐鮮血。
其他三人也紛紛出手,將余下的兩個六樓擊斃,戰(zhàn)斗瞬間結束。
又有幾人沖進客棧,均是六樓。幾人將還喘著氣的七樓老者和中年男子擒下,先前三個翻窗進來的七樓此時也沖黑衣男子行禮,隨后十數(shù)人便一同出了客棧。
此時客棧內只剩下張渡父子和黑衣男子。
在下教廷大騎士團宮離字,不知閣下是黑衣漢子抱拳。此前張渡一擊化掌為刀干凈利索,已經得到了他的認可。
張渡聞言一驚,連忙抱拳:久聞宮將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在下張渡,魯衛(wèi)江口人。這是我兒子張書舉,我們父子二人欲奔陽雨城去。
宮離字點了點頭:正巧,我們也要將這二人壓到陽雨城,交陽雨城城主復命。不如一道前行
張渡咧嘴一笑:那求之不得!我們爺倆本就有些迷路了。
好,天色也晚了,就在此處歇息,明日一同趕路!宮離字提議后,又轉身望向后廚大聲喊道:小二,那些歹人已經被收拾完了,上酒上菜!張老弟,咱們喝上幾杯!
張渡撓了撓頭:宮將軍結賬就行!
二人邊聊天邊喝著小酒,不免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
至于一旁的小書舉,已經被兩個酒氣熏得有點迷糊了。
不多時,兩壺酒下肚,二人是越看越有戰(zhàn)意。
終究,宮離字先耐不住手癢:水宿風餐第幾程,展拳剛趁晚霞明。兄弟,過兩招
張渡一拍桌子,渾然不怵:走!
……
小店外,小書舉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門口,幾個大騎士團的士兵此時也都在此處看著熱鬧。不遠處的空地,張渡和宮離字站列兩邊。
宮將軍,張渡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搓了搓手,像個豹子盯著自己的獵物,充滿了野性,我下手可沒輕沒重啊,被打了可不能哭啊。
宮離字也饒有興致:說不好誰哭呢。
話音未落,張渡已經動了。腳尖一用力,塵土飛揚擋住了宮離字視線,并未動用真勢,而是純純的肉身速度。
他就是在等宮離字接話,等宮離字分心。
一拳直擊宮離字面門。
宮離字在漠口廝殺了十數(shù)年,生死危機不知道多少次,這點小伎倆當然不放在眼里,稍一后退留好反應空間,手臂一擋,將張渡拳力卸掉,隨后一拳打出,附著真勢,直擊張渡小腹。
按說張渡整個人處于半騰空的狀態(tài),若是換了別人在這種情況沒辦法躲閃,只能硬抗,可肉身強橫的張渡硬生生在空中扭開,讓那一拳貼著衣角劃開。
宮離字略有驚訝,下一瞬卻連忙回拳格擋。也在這一瞬間,張渡一個膝撞裹挾著大量真勢,正中宮離字格擋的雙手。
咚地一聲,宮離字飛出去五米遠,雙手生疼。
好家伙,宮將軍你這可真是握刀的手,硬得像鐵板。張渡有些意外,這一個膝撞若是換了一般的七樓定然是接不住的。他本以為就算是宮離字,此時也該受點小傷,沒想到宮離字只是退了幾步。
好好好,宮離字眼中戰(zhàn)火似在燃燒,好久沒碰到像你這么能打的七樓了。亮起架勢,就要主動發(fā)起進攻。
可是,張渡,魯衛(wèi)城里出了名的厚臉皮。
一揮手,
不打了不打了,打不過打不過。
宮離字剛要動身,聽這話一愣,我還沒出招啊。
張渡活似個癩皮狗,一個箭步就到了小書舉旁邊,別別別,別出招了。再打我肯定是要挨揍了,就在我兒子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吧。也不等宮離字回話,抱著小書舉就小跑著進了客棧。
宮離字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
雙手火辣辣的,肚子里全是氣。
咚!咚!咚!
道旁,一棵大樹挨了結結實實三拳,樹干崩裂,緩緩倒地。幾個看戲的大騎士團成員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娘的,可別讓我逮到了。
……
客房里,小書舉洗著腳,想著今晚這店住得不易,爹,那宮將軍是什么來頭
張渡揉著膝蓋,回應道:教廷的大人物。宮家是名門望族,出了不少大官。宮家現(xiàn)在主事的應該是宮將軍的父親宮闕大人,那可是教宗身邊的大紅人。宮家和柳家一樣,在民間口碑很好,都是清官好官。
小書舉哦了一聲,又問道:他這么年輕就是將軍了呀我看宮將軍也就三十歲出頭。
張渡點了點頭:無論是在教廷還是兵廷,宮將軍都很出名。他年少從軍,在兵廷廝殺十來年了,漠口以北,基本上每場硬仗他都在。伍長,什長,百夫長,都尉一路升上去,后面成了個什么校尉,才被人認出來是宮闕的兒子。沒多久兵廷那邊又破格給他提了一級,給了他個雜號將軍,但把他手底下的兵給分掉了,一個閑職罷了。不過按頭銜來說,倒是快和他老子宮闕這個財政主教平起平坐了。之前我倆剛才閑聊,我聽他的意思應該是最近大騎士團缺個團長,他也就從兵廷退下來了,這趟八成是要回到教廷大騎士團當團長了,后面最要緊的事就是處理魯衛(wèi)那伙山匪。至于收拾這伙酒池的惡徒純是順路。別看他才是七樓,可除去武道境界,無論是戰(zhàn)功、武道潛力還是身世背景,當個大騎士團團長確實都是綽綽有余了。
小書舉哦了一聲,又有些好奇:爹,你真打不過他嗎
打著玩的話,五五開吧,七樓里本來就沒誰能打得過我。不過要是論生死的話,我估計是弄不過他。他在漠口不知道砍死多少鬼族了,我最多也就殺個雞攆個狗,不是一個層次的。等我在漠口熬幾年,估計我倆就差不多了,現(xiàn)在我還嫩了點。張渡倒也實在,此時和兒子一句謊話沒有。
張書舉嘎巴嘎巴嘴,隨后眼神堅定,用力地點了點頭:對!我爹本事大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