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梧桐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荊明從審訊室里出來時,只見外面一直聽著錄音的人齊齊地看著他,驚色顯露無疑。
“這么幾句東扯西扯的話,再加上幾個根本就是無意的小動作,居然就能推算出這么大一樁案子…不愧是‘狼眼’,”領(lǐng)頭的人感慨著,“有了這事,基本是死刑沒跑了,錢氏企業(yè)這下也該保不住了。”
“只是一個環(huán)節(jié)就經(jīng)手了這么大量的毒品,估計已經(jīng)流動到全國范圍。你們刑警有的忙了。”荊明說。
“那是啊,我們可得感謝狼眼兄弟送的工作。”警官打趣道。
“既然這樣,那你們現(xiàn)在趕緊去準備吧。”荊明說著,望向了旁邊的灰狼部成員,“剩下的是我們的私事了。”
警官們見狀,也知道這應(yīng)該是狼巢不示人的機密,也就聳聳肩,答應(yīng)一句,幾個人押著錢勝走向監(jiān)獄,很快消失在走廊之中。
荊明盯著屏幕上的監(jiān)控,一直看到他們乘坐的電梯停在一樓,才像是放心地舒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去,朝向等在旁邊的孟長橋,始終波瀾不驚的臉龐卻在此時露出了一絲緊張:“毒品交易…原獸細胞活性如此之高的打手…再加上你說的那些奇怪的技術(shù),肯定是‘他們’不會錯了。以他們的手段,讓一個商業(yè)老板不知道這背后的一切,實屬正常。”
“‘夜鶯’…又回來了?”孟長橋只是看著他那副表情,便悟出了話中之意。以他馳騁戰(zhàn)場的英偉,在提到“夜鶯”二字時仍是不自覺打了個寒戰(zhàn)。
荊明眉頭緊蹙:“恐怕是的。毒品使人愉悅的原理就是促使多巴胺異常分泌,因此一直以來都是提升原獸細胞活性的最快手段。禁令已經(jīng)下了這么多年,從零開始研究原獸細胞基本是不可能的。除了狼巢以外,能拿出這么多細胞攜帶者的,只可能是他們了。”
夜鶯,這是個對于所有的原獸細胞攜帶者而言都如雷貫耳的名字。攜帶者的研究早已被禁止,然而這個幾年前突然冒出來的存在卻包攬了無數(shù)精兵強將,單論戰(zhàn)力甚至不在狼巢之下。它仿佛鬼魂飄蕩在攜帶者當中,誰也不知它從何處得到理應(yīng)被盡皆毀滅的攜帶者的知識的。不知來歷、亦不知目的,只有一點很明確——它從出現(xiàn)的第一面開始便表現(xiàn)出了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態(tài)度,他們手中走出的“攜帶者”,從來都只是徒有人軀殼的殺戮者。
也正因此這成為了攜帶者之間共同的狩獵目標。除卻追捕異端貫徹獵人維護社會運轉(zhuǎn)的本職外,不讓這些人進入公眾視野也是重要的目的。畢竟,攜帶者們自己隱藏還來不及,若是任著這幫瘋子被世人目睹,攜帶者的秘密要全盤暴露不說,夜鶯所作所為的鐵帽子也必然會扣在全體身上。
反正攜帶者不受法律保護,這注定兩方的關(guān)系必是兵戎相見你死我活。幾年間,夜鶯幾次有冒頭的跡象,都被秘密地強行鎮(zhèn)壓下去。但這一次,如二人所說,他們居然又回來了。
孟長橋握著椅背的手驀地收緊了,狠聲道:“也好,至少這次他們暴露了,總比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們野蠻生長的好。以現(xiàn)在我們兩隊的攜帶者加起來的儲備力量,就這樣順著線索一直摸上去,足夠直搗黃龍。”
荊明聽罷卻沒有吱聲,只靜靜地翻看著手上那一沓案情資料。半晌忽然輕嘆一聲,搖搖頭道:“既然發(fā)現(xiàn)了他們,這么做是必須的。只不過我懷疑…這是夜鶯為我們這個老對手準備的陷阱,而且還是不得不跳的一個陷阱。”
“陷阱?”
“沒錯。記得我剛才問的問題么?錢勝說,他收到的恐嚇信內(nèi)容是‘讓你的死態(tài)被全世界看到’…但是商界暗殺這種事,從來都是掩人耳目之事,為什么會說‘被全世界看到’呢?我覺得,這很可能就是夜鶯的一個信號,錢勝作為普通人,只是在他們的毒品貿(mào)易鏈中被意外卷入的小小一環(huán),但他們就要借這個炮灰的死,來告訴整個社會,他們已經(jīng)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