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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外地趕不回來,你沒醒之前打過電話,你待會記得給他回一個啊,要是你爸在就好了,醫院的氣味我聞久了就難受。
林問韶沒有他們年輕人精力好,把事情大體安頓好后,她套上外套,待會保姆會過來換班,兌兌,跟我回酒店休息吧。
張蹇拼命給她使眼色,東兌兌看穿他的心思,咳了咳,等一下再去,阿姨,我再陪他一會。
要是困了就拿房卡去休息,小床睡著也不舒服。林問韶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不自覺地露出慈母微笑,她把房卡放在床頭,叫張蹇在東兌兌走后打保姆電話,絮絮叨叨地交代一番后離開了,于是病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們睡不著,一起打游戲,握著手柄激烈廝殺。張蹇完全恢復了元氣,殺了她幾次后,每次到最后放水都讓她贏,她不開心,別放水啊,看不起誰。
他嘟囔:我放水干嘛,你就打這樣啊。
兩個人越打越興奮,張蹇一邊玩一邊捋事情,瞅了眼她的側臉,很是有些憂郁,莫不是老天都不讓他說出口?
東兌兌中途用張蹇手機登上微信,在幾個重要的小組群里簡單發了她要晚到校的消息,可是已經晚到沒有一只夜貓能回應她,她把頭搭在張蹇肩上,重新撈起游戲機,任由他的下巴慢慢貼著她耳廓摩挲。
一時間,張蹇覺得自己好像充滿了柔軟與躁動,他無法判斷這兩者哪個占比更多,只要.....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他吞了下唾液,竭力隱藏起自己的顫栗,寬松的布料上滑稽地隆起一個包。
東兌兌被他拱得受不了,脖子連帶著肩膀都又濕又燙,燥熱不堪,很是窩火地往旁邊移開,馬上要贏了,別巴著我行不行?
腿痛就是這樣的,沒力氣啊。他振振有詞,還有....我有點想了。
想什么?
才分了一下神,屏幕上一個小人迅速劃過,三聲嗶嗶激響提示她已陣亡。
東兌兌要被他氣死了,把手柄扔回罪魁禍首身上,張蹇順勢抓住她的手,下胯往上拱了拱,說出來的話熱得燙人,像個準備持槍作案的歹徒,別動,再動我射你一手。
你神經病吧,腿痛還這么欠。她沒把這個攻擊力為零的病人放在眼里,伸手就往他傷痕累累的大腿一拍。
這一下疼得他馬上又頹倒回去,但還是抓覆著她的手沒放開。那東西竟然也沒軟,直挺挺的一根干凈鮮嫩,氣勢昂揚尺寸驚人,看他隔靴搔癢饞得要命的樣子,她壞心眼地摁住馬眼:行了,別動了,我給你用手弄。
什么?她來弄?還有這種好事?
張蹇美得都要冒泡了,完全忽視了一股畢露的危險。
東兌兌把自己的鞋脫了,又把他褲頭剮下,先是蹭了幾下,然后不太熟練地上下擼動。
只剩單腿能用的人全心全意地依賴她,下腹翻滾,從四肢百骸升起一種難以言表的體驗,張蹇的身體像被抓出個無底洞來,里面灌滿了甜蜜的糖水,潮乎乎地有些粘,一會兒通一會兒滿,任予任奪。
久未釋放的囊袋又鼓又漲,蓄滿了男精,硬挺的前端被反復摩擦,發出一波電流,游走全身,爽得他頭腦一片空白,只能提腰來迎。
他越是臨近高潮,她越是把前端摁得更緊,他被炸得頭皮發麻,唔,放開....
不知多久后,這種不得不憋精的恐怖感才結束。
白光過后,他聽見她在問,帶著一點拖長音的懶意,控制著他的呼吸和神經,張蹇
痛嗎,還是爽?
這個過程,只有他是污穢盲目、神志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