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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外邊都傳遍了,都想知道是哪位女同志不怕死惹了活閻王。”第一位大媽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神秘。
晏璃書站在院門口,眉頭微挑,臉上露出一絲好奇。她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大媽們的談話:
“李嬸,你們說的年輕軍官是誰啊?還有為什么叫他活閻王?”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探究,眼神清澈。
“喲,阿璃回來了,你不知道?”李嬸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驚訝。
晏璃書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應該知道?”
李嬸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她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
“軍大院最年輕軍官封墨北,他家可是軍人世家,十四歲進部隊,二十三歲靠自己坐上團長的位置。
傳言他不近女色,連一直母蒼蠅靠近一米都得死,手段狠辣,那些想上位的女同志都被他處理了。”
“這么厲害!處理了是什么意思?抹脖子了?”晏璃書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嘴角勾起一抹調皮的笑。
其他人看向她,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晏璃書的臉上露出一個大問號,她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抹脖子不至于,犯法。”李嬸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嚴肅。
“那這是怎么回事?誰得罪他了?”晏璃書的眉頭緊鎖,眼中充滿了疑惑。
李嬸把封墨北在王家宅子被女同志啃了的事說與她聽。
晏璃書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感到一陣雷劈的感覺,這故事里另一個主人公不就是自己嗎?她心中一驚,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呵呵,是挺勇的,那什么,我媽喊我回家吃飯,先走了各位嬸子大娘。”說完,她一溜煙地跑開了。
“有人叫她?”一位大媽疑惑地問。
“沒有吧,別管她,我們繼續(xù)。”另一位大媽擺了擺手,繼續(xù)她們的八卦。
晏璃書飛奔回家,推門,關門,一氣呵成。她的心跳加速,臉上帶著一絲驚慌。
“阿璃回來了,跑什么?”晏母正在做飯,聽到聲音就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媽,媽,我闖禍了!”晏璃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怎么回事?”晏母的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晏璃書就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一字不落的說給晏母聽。她的眼中帶著一絲恐懼,聲音微微顫抖。
“我的乖乖,你厲害了,這件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就出名了。”晏母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后又變得嚴肅。
“媽,他真像傳言說的那般?”晏璃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確實聽說過,是不是真就不知道了。”晏母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憂慮。
“媽,那要是封墨北查到我身上,我這身子柔柔弱弱的跑得過嗎?”晏璃書的眼中帶著一絲恐懼,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別想了,人家怎么會查,吃飽了撐的。”晏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慰。
晏璃書抱著僥幸心理,臉上露出一絲希望。
這時晏父回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聽說了沒,不知道哪個女孩那么勇,竟敢對活閻王下嘴,聽說人家在查那個小姑娘,慘了,哎。”
晏璃書和晏母面面相覷,同時問:“真的在查?”
“可不是,不然事情怎么傳出來的。”晏父放下公文包,臉上帶著隨意。
晏璃書懸著的心終于死了,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充滿了絕望。
“陵崢啊,要是你口中那個勇姑娘是你家閨女,你說怎么辦?”晏母小心地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晏陵崢剛喝的茶水一口噴出來:“你說什么!”他轉頭看向晏璃書,眼中帶著一絲震驚:“真是你?”
晏璃書認命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你可真是我的親閨女,真勇。想想怎么辦吧。”晏父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要不我下鄉(xiāng)去躲躲?”晏璃書忽然想起現(xiàn)在上山下鄉(xiāng),去做知青不就行了,她的眼中帶著一絲希望。
“不行,太苦了閨女。”晏陵崢反對,臉上帶著一絲堅決。
“爸,到時候你多給點錢,我做點輕松活不就行了,比如割豬草。”晏璃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
她叫晏父沒有開口,繼續(xù)勸說:“爸,難道你想讓我被活閻王折磨,瘦的皮包骨,斷手斷腳割舌頭嗎?你忍心嗎?”
晏父立馬拍板:“報,明天一早就去報,惹不起躲得起。”
“好的爸。”晏璃書心里松一口氣,小命算是保住了,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寬慰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