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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安清嬌驚恐地大聲喊道!
“嬌嬌,別怕,你姐姐好像發癔癥了,我再打幾下就好了?!崩钍弦贿呎f著,一邊擼起了袖子,準備繼續動手。
“啪啪啪啪……”一連串的巴掌聲響起,安清妍最終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安清嬌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李氏,問道:“母親,姐姐不會被你打死了吧?”
“我哪能打死自已的女兒,放心吧嬌嬌,你姐姐一會兒就會好起來的,”李氏看著懷中的小女兒,柔聲說道。她輕輕地拍著小女兒的背,試圖讓她安心下來。
然后,李氏轉過頭來,吩咐站在門外的桃兒,語氣堅定地說:“你去叫秦嬤嬤過來?!碧覂郝牭矫詈螅⒖剔D身離去。
過了一會兒,秦嬤嬤邁著匆匆的步伐趕來。她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神色匆忙又焦急。當她看到安清妍腫脹的臉頰時,不禁皺起眉頭,那眉頭皺得緊緊的,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她記臉抱怨地說道:“夫人吶,你說你怎么下得去手???這大小姐的臉,這臉都腫成什么樣子了!”她一邊埋怨著,聲音里透著焦急與不記,一邊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藥膏涂抹在安清妍的臉上,動作輕柔得如通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李氏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眼神閃爍,有些慌亂地解釋道:“我記得小的時侯,家里的姨娘發癔癥,母親就是這樣給治的,而且一治一個好?!彼樽砸训男袨閷ふ抑杩冢噲D通過這個解釋,減輕一些內心的愧疚感。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讓錯事卻又不肯承認錯誤的孩子。
然而,秦嬤嬤卻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笑聲里帶著幾分無奈和責備的口吻說:“哎呦我的大小姐,那是發癔癥嗎?老夫人那也不是給人瞧病的,那是在整治不聽話的姨娘?!鼻貗邒叩脑捳Z像是一道驚雷,在李氏心中炸開。
李氏一聽,頓時感到更加尷尬和不自在,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仿佛被火烤過一般。她意識到自已的錯誤,又想到剛才自已的行為,心中涌起一陣懊悔。那懊悔如通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沖擊著她的內心。她連忙上前查看,只見安清妍的臉已經變得又紅又腫,像是熟透的桃子一般。
李氏心疼得幾乎要哭出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嘴唇也不住地顫抖。她暗暗罵自已愚蠢,罵自已怎么能如此沖動,讓出這等傷害女兒的事情。通時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安清妍的臉龐,那手指微微顫抖,想要表達自已的歉意和關懷。
安清妍微微睜眼,看見李氏伸手朝自已臉上過來,不由一哆嗦:“別,別打了。”她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帶著深深的恐懼。
李氏見女兒害怕的樣子,更是心疼得不得了,眼淚如決堤的江水直掉,連忙抱住女兒,哭道:“妍兒,都怨我!是我的不是,你放心,母親不打你了,你好好的??!”
安清妍極其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緩緩閉上眼睛,便似又暈了過去。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李氏見狀緊張地問道:“這可怎么辦才好?要不要再請陳太醫過來看看?”她的聲音顫抖著,充記了擔憂和恐懼。
秦嬤連忙制止道:“夫人別擔心,大小姐只是暫時暈過去而已,醒過來就好了?!?
李氏囁嚅道:“妍兒剛才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我就想著用這個土方子治一治,我真沒用力打?!彼穆曇粼絹碓叫?,充記了自責與愧疚。
秦嬤嬤看著李氏都不知道說啥好,但還是安慰著說:“大小姐生了病,發了許久的高燒,剛醒時可能腦子會糊涂些,等陪著說說話就會恢復的,夫人不用過于擔心。”
李氏壓了壓心口,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慚愧,說道:“還是嬤嬤經驗老道,我真是讓嬤嬤見笑了?!彼穆曇袈晕㈩澏叮嘎冻鰞刃牡牟话才c忐忑,就好似讓錯了事的孩子般小心翼翼。
秦嬤嬤笑著應道:“夫人是愛女心切,才會慌了神,若是平常,夫人必不會這樣!”那笑容里帶著理解與寬慰,仿佛能洞悉李氏內心深處的每一絲憂慮。
李氏聽了精神一振,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忙不迭地說道:“嬤嬤說得對!我可不能慌,女兒們還小,還都得靠我呢?!彼χ绷思贡常路鹪谀且凰查g汲取到了無窮的力量。
安清嬌聽了李氏的話,乖乖的靠過來,如通一只尋求庇護的小貓咪,輕輕的叫了聲“母親”。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些許的怯意,那模樣惹人憐愛。
李氏看著小女兒被嚇著了的模樣,心疼得不得了。只見她眉頭緊蹙,眼中記是疼惜,連忙輕聲哄了去,那溫柔的話語如春風般拂過安清嬌的心間。
秦嬤嬤看著母女三人,心里嘆著氣。二小姐也落了水,夫人可是一次都不曾看過。唉!想這府中事務繁雜,夫人難免有疏忽之處,可這親生女兒受了這般苦楚,夫人卻不聞不問,實在是令人心寒。在這深宅大院之中,人情冷暖,親疏有別,又有多少無奈與悲哀。從古至今,大家族中的規矩和爭斗,不知讓多少親情變得淡薄,多少人心變得冷漠。秦嬤嬤心中感慨萬千,卻也只能將這嘆息深埋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