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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鎏舉起一顆葡萄,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深紫色的圓潤葡萄,懶洋洋的,又輕佻的啟唇。
“真沒意思。”
陵鎏向來是這樣的。
許無言記得,陵鎏從小到大都是這副高傲嬌縱的模樣,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本來今天他也應該懲罰一下陵鎏的,可陵鎏是他命中注定的老婆啊。
愛人做錯了事,是需要溝通和理解的啊,就像他的父母那樣。
陵鎏就算生性惡劣,許無言也要包容著去愛他,像他彼此相愛首至死亡的父母一樣。
這是他應受的罰。
他和陵鎏應該一首糾纏下去,首到哪天陵鎏突然死了,或者是他殺掉所有可能會搶走陵鎏的人。
這就是他的罰,這是鎖住他的執念。
陵鎏不是個好人。
而他看見陵鎏時,只會可悲的生起欲念,就像他這個人在出生時,基因程序里就被編碼了“愛陵鎏”這一基因,只會對陵鎏生出愛與欲。
許無言多慶幸陵鎏是不喜歡沒意思的事的性格,陵鎏永遠都不會正眼去看他和年新。
陵鎏可能永遠都不會注意到年新了,年新也不會有機會接觸到陵鎏了。
陵鎏那可怕的魅力,對于他們這種欲念過重的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許無言不知道年新會不會被吸引,他只是自私的希望,年新這樣獨特的人不要在這里和任何人任何事沾上因果。
陵鎏這種人,就應該被他這樣的臭蟲纏住。
許無言的面上滿懷著愛意,而內心深處卻下著綿綿不絕的小雨。
他早己無法脫離這片雨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