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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湛輕嗤一聲，哪有什么x先生？

他也是在抓到了傅菁菁之后，才弄明白了。

那個面具之所以存在，并非是為了什么神秘感，更不是為了不讓人看到他的臉，想要為自己留后路。

事實上，x先生，自始至終都是兩個人。

一個是傅菁菁，另一個，就是方靜靜。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可是事實如此。

也不能說沒有x先生。

應該說在三年前，真正的x先生，已經被傅菁菁給做了。

聽起來有些駭人，可這就是事實。

他們在方靜靜的那套別墅的院子里，挖出了一具骸骨。

最終確認，男性，年齡在五十歲以上。

經過層層審訊，傅菁菁得知自己出獄無望，還是老實地交待了。

當然，這最終還是歸功于顧湛先生高超的審訊技術。

因為將她和方靜靜分開審訊，然后又彼此互詐，最終還是套出來了不少話。

而真正提供了大量的證據的，還是劉懷瑾。

彭彬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么個結局。

那位明顯精神有些不正常的x先生，竟然是死在了傅菁菁的手里，很難想像，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是如何被一個嬌小的女人給殺了的。

不管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

這一點，也得到了方靜靜的確認。

方靜安來看過一次方靜靜，事情雖然被壓著沒有讓媒體報道，可是顧湛還是將方靜靜的消息透露給了方靜安。

再怎么說，也是方家人。

方素得知之后，難過了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