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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角獸上的男人一躍而下,跳到了浮生府前。
他漆黑的發亮的雙刃系于腰間,周身似乎洋溢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險氣息,蓬松的黑色羽毛披肩,與衣服上的線條花紋相呼應的淡黑色眼底紋路,配以粗獷的腰帶及手腕,腰間與靴上的金屬飾物,全身散發著一種雍容、魅惑的氣質。
男人疾步走向府內,因為一路風塵仆仆地趕來,此時的面容顯得有點病黃。
“拜見幽水將軍。”守在大廳狐族士兵異口同聲地說道。
他點了點頭,快速進入大廳,朝著高坐在上的袖織雪緩緩跪下。
落石生似乎看出了什么,著急的問:“怎么樣?”
“我……我在中州人族的長安城里找到了那個和殿下同為命運之子的人。”
“命運之子?”張玄靈露出疑惑的神色,眼中是飄雪般的寧靜。
原來,當落石生帶著狐族軍隊來到新界城之前,他讓幽水去中州人族打探一個人的消息,那個人就是命運之子,落石生在封印自己前曾經預言狐族和人族將會分別出現一個命運之子,在兩人的協助下,狐族才能打破永無帝王的詛咒,獲得空前的強大。
袖織雪的呼吸變得很急促,雙眼模糊,感覺要喘不過氣來了,這時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畫面:
在地獄的邊緣,兩岸種滿的彼岸花彌漫著血紅色的光芒,一個瘦弱美麗的女人慢慢從曲折的長橋那邊走來,女人對著她笑,笑得猶如兩邊的彼岸花那般詭異……
“怎么樣了?”張玄靈見狀,連忙輸入一道靈氣護住她的心脈。
她的視線漸漸清晰,這時意識到自己正依在張玄靈的肩上,她那張精致而美好的臉,現在完全籠罩在恐懼的陰影里,嘴唇蒼白。
“沒事了,我們都在。”張玄靈從喉嚨里發出聲音,看了眼在側也協助著灌入靈力的落石生。
老人意味深長地說著:“命運之子要開始相遇,這只是征兆,呼喚著彼此。”
綿長的海岸線包圍的這座城市,此刻被海風吹拂著,沒有聲響,沒有熱度,冰冷的黑暗角落里只有漸漸猛烈起來的颶風聲。
【中州人族·翎歌國】
那個倒在水榭邊上臟兮兮的女孩,叫短衣。
三天前,短衣被尖酸刻薄的老伙計發現,倒在客棧前,老伙計又見她衣衫襤褸,就丟到了水榭邊上。
這天已經是黃昏,暗紅色的暮光墜落在水榭的池水中央,空氣里彌漫著滿滿向日葵的味道。
整整昏迷三天后,短衣揉著眼睛從地上爬了起來,耳邊是人馬行走的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