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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秋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我甚至看見了自己,我死在了一柄紅色的古劍下……我死的時候,看見你們所有人的身體都像碎片一樣消失,每個人死的時候都是猙獰而恐怖的。”
鹿秋此刻一點點的講述著自己在鬼鎮的境遇,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詫異和全身發寒的恐懼。
“別再說了,我來帶你回家,那些都不重要了?!庇耔炭粗媲澳凶拥拿嫒?,一字一句地說著,非常地心疼,她將粉絲的暖袍披在他的身上,鹿秋已經不能使用靈氣,回到魔族的路上會越來越寒冷,越來越難以抵抗。
“……”
鹿秋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睜著那雙寒冷的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不知所措。
張玄靈這時已經將手中的長劍收回了腰間,轉向袖織雪,洛梔,洛梔,這兩個字從鹿秋口中出現時,她就已經變得十分的不平靜。父親死前一直讓她去找個找個女人,花海里一無所獲之后,她一直沒放棄,暗地里讓不少人去打探,現在終于有了消息……
李長侵干咳了一下,豪邁的聲音如雷鳴般巨大,他說:“大將軍,等你把鹿秋帶回去,恐怕他早就成了一具干尸了,現在的情況下,我們只能再去鬼鎮看看,才能有辦法止住他這不能愈合的傷口?!?
玉杼猶豫不決地說著:“可……可他這樣,怎么還能進入鬼鎮。不行,我不會同意的。”
這時鹿秋的身體漸漸地開始活動起來,玉杼正看著他那哀傷的眼睛出神,突然他身軀微微一動,玉杼的心臟陡然下沉,她剛想去扶住他時,卻發現,這個身上只有那么點力氣的男人,居然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然后就一動不動地安靜了下來。
他急促的呼吸噴薄在耳邊,糅雜著重傷后的哀亡和疲憊,仿佛最失落的樂符。他的身體流出鮮血后,變得冷冰冰的,就像地上的巖石一樣,堅硬寒冷。
“你想和他們一起去,對嗎?”玉杼幽幽地問著,相處那么多年,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她看穿,無論多么細微的動作,她總是能最快的察覺出來。玉杼不自覺地抬起手,輕輕地撫摩著他的后背。她能感應到,他身體里的血液都平緩而安靜地流動著,暫時沒有危險,但是在不遠的未來,卻無法預料。
過了一會兒,他放開她,雙眼深深地看著洞外,臉上微微出現著急的神色,英俊的面容顯得有些讓人心疼,他急切地說著:“一定要弄明白那個虛境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