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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夜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將神識從玄皇戒中退了出來,夜羽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父母沒有死,可卻發生了他難以想象的變故。
在夜羽神識退出玄皇戒時,那副畫像里的‘夜虛無’眼睛有精芒閃過,并且一個透明的發著金光的小人從畫像中飄了出來。
這小孩兒很明顯就是之前主導‘夜虛無’的真正之人,他抬起小腦袋,看著之前夜羽呆過的地方,微微自語,道:“哼哼,這小主人的實力太差了,本少才不要聽他指揮呢。真不知道老主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要我幫助小主人。不過剛才我扮演老主人的樣子還是有模有樣的,看著小主人一愣一愣的,還真是一種樂趣呢。”
小孩兒說完之后又回到了畫像中,如果夜羽看到這一幕的話,他肯定會想到這金色小人就是玄皇戒的器靈,而不是他的父親夜虛無。
不過,現在夜羽的腦袋有些頭痛,今日得到的消息實在太過震撼了。原本奢望雙親健在,如今知曉雙親真的健在,可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的父親再三叮囑要小心他的母親,他母親好像叛變了。
母親叛變,是指叛族還是其他?
夜羽感覺一切更加的紊亂了,不過雙親仍然健在就好,只要不死,日后自然有見面的一天,只要見面了,就自然可以真相大白。
將玄皇戒戴在右手無名指上,前世的他就是將刻有朱字的戒指佩戴這個位置,因為他喜歡這個位置。
那個便宜老子居然沒有告訴他有關冷月的事情,這讓他有些無語,可是他卻感覺這把名叫冷月的兵器并不簡單,尤其是握在手中都能夠感覺到它的冰寒刺骨。
要知道他如今的實力不可同日而語,就算是在冰天雪地中待上幾天幾夜都不會感覺寒冷,可是握住這把冷月時,他隱隱約約像似將天上的彎月給握在了手中一般,那種冰冷到骨頭的感覺,讓夜羽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此物對我有大用,可惜好像有些殘缺了,看其上黯淡的光澤,要想修復不是一件易事,不過我有伴生石,雖然我對煉器之道不懂,可是日后遇到懂得煉器的人,或者到煉器宗后,自然有辦法修復這把冷月。”
夜羽將冷月丟件玄皇戒中之后,雙目慢慢的恢復平靜,他可是知道這個世界有一種專心研究煉器的修者,這種人只要修煉有所成就,并且煉制出來的法寶等階頗高的話,這種人無論到哪里都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修真難,煉器就是難上加難。
由此可見,煉器宗在修真界有多么超然的地位。
只要是修者,無論是修道者還是修武者,他們都想要有一把得心應手的法寶,在強者戰斗中,一件威力至圣的法寶可以說是決定勝負的一切。
夜羽緩慢的走在村子的路上,他還沉浸在他父親夜虛無的話語中,根據畫像中走出來的夜虛無所說,要想知道他們的下落還有真相,就必須擁有凝丹期的修為,而且還是最低門檻,這一點讓夜羽推斷出,他的父母修為已然超越了凝丹期,已經在金丹期,甚至有可能在碎丹期,這并不是無的放矢,夜羽是根據那傲氣沖天夜虛無的分身所推斷出來的。
原本他以為今生的父母已經死亡,就算沒死,也不可能有什么驚天實力,可是今天的遭遇讓他對他那對未曾謀面的父母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是高手中的高手的話,如果能夠讓他們都感覺難纏的對手的話,那么無異于是這個世界頂尖戰力的一批人,在人間界化神期強者不出的情況,金丹期就已然是巔峰戰力了。
“夜伯父,戰哥哥又喋血了,您快去勸勸他吧。”就在夜羽還沉浸在自己思緒時,一個他非常耳熟的聲音從夜戰家傳了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此刻略顯焦慮的說道。
當聽到這個聲音時,夜羽知道她是夜薰,只是不知道她為何在夜戰家惶惶不安,并且還提到了夜戰,對此,夜羽加快了步伐,他想了解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熏丫頭,戰兒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也無能為力,只能希望戰兒能夠振作起來啊。”夜雄略顯無力的對著夜薰說道。
夜羽趕到夜戰家時,正好看到夜雄無力的嘆氣,如今的夜雄頭發早已發白,他的雙腿自從殘廢之后,夜雄整個人都仿佛蒼老了幾十歲一般,夜羽也再也沒有見到夜雄那種豪放不羈的笑聲了,仿佛他的生命一下子從中年走向了暮年。
夜薰如今也已經成長成了一名亭亭玉立含苞待放的美少女了,一雙如秋水般的眼眸更是添加了一股別樣的美,相比較夜薰的成長,夜仙如今還是一如既往,還是像八歲的小女孩,根本看不出夜仙已經有十三歲了,對于夜仙的問題,族長跟大祭司沒有結論,最終只能歸根夜仙早年的病根。
夜羽站在夜戰家門口,聆聽夜薰跟夜雄的對話,他漸漸地了解了情況,那就是如今的夜戰一副不要命的修煉,哪怕是喋血數次也還是拼了命的修煉,難怪夜薰那么焦急,夜雄會一副無力感。
“羽兒你來了啊,戰兒在訓練場呢。你幫我去勸勸他吧,如今能夠勸得動他的人也只有你了。”夜雄看到夜羽時,聲音有些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