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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基地用紅外探測儀掃描時,發現這一塊是重災區;
有這樣一個‘造鼠機器’存在,鼠群定然是生生不息。
等畫好地下路線圖的祁邪和薛有材過來時,看著那只進化種母鼠,薛有材道:“是個禍害,不能留了。”
在來之前,這個母鼠的存在沒有被上頭發現并告知。
看它的生產速度,每隔幾分鐘便能新產出一窩小老鼠,回去稟告再回來清除的功夫怎么也要半天,這段時間又不知道會有多少老鼠被造出來、威脅百姓。
'砰砰’幾聲,槍子打爆了母鼠的頭和腹部,它尖叫掙扎了幾下,最后在骷髏中不動了。
確定母鼠死亡后,薛有材才上前撥弄,果真在母鼠的頭顱里發現了一枚源石,是二級源石。
他從背后的包里掏出隔離袋,把母鼠的尸身和源石都收了起來,打算帶回去交給上頭重點研究。
包常勝和幾個士兵還對著角落里的男尸拜了拜,而后將其火化了。
說來這人也是可憐,末世爆發后因為地上混亂被困在下水道的工作室中,最終還被喪化老鼠當成了筑巢的溫床,這只母鼠直接扎根在他的肚子里。
源源不斷的幼鼠出生,都以啃噬他的血肉骨骼為養料,令人心底發毛。
趁著這個空檔,士兵們也能原地休息喘口氣。
有控制力不太行的士兵總是忍不住去抓一抓紅疹的地方,結果那里特別脆弱,指甲蓋一碰就掉皮,破了后又癢又疼十分難受。
除了個別被咬到傷口的,其余人的病毒都在元幼杉的那團治愈系異能下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感覺體內異能恢復了大半,她又借著再次幫幾個病情重的傷患處理傷口的由頭,二次治愈病毒。
原本正和薛有材說著什么的祁邪余光看到了,便走了過來,一言不發接手了幫忙纏繃帶的活。
有個褲子靴子都被咬破了的小戰士才二十出頭,擼起褲腿的時候還顯得十分害羞,臉頰黑紅黑紅的。他的小腿已經因為逃跑時的大幅度動作而疹子破裂,幾乎一圈皮肉都潰爛了,愣是一聲疼都沒喊。
一旁溫樺和羅曉茹看著都倒抽了口涼氣,由衷得佩服這些人民軍人。
馮天吉神情復雜,摸了摸腰間才發現身上沒有煙,“這些國家軍人……都值得敬佩啊。”
他們大多數年紀都是二十出頭,比他的閨女大不了幾歲,在他眼里都是一群孩子。
但正是這群孩子,末世爆發后沒有工資,只管每天的飯,還要日夜不停得訓練、出城清理喪尸;
甚至于因為沒有異能,開始被一些人輕視。
可他們甘之如飴。
還沒等元幼杉全部檢查完,一直守在門口的兩個士兵猛地沖進了門里,神情驚惶,
“排長,外面、外面好像有很多老鼠!”
“什么?!”
薛有材猛地起身,大喊著讓其他人都趕緊站起來準備離開,他們從工作室中出去,在漆黑的下水道中聽到了四周傳來的震蕩。
仿佛洪潮在朝著這里奔涌而來,間或有水中的碩鼠暴躁不已,從水里彈起來想往橋道上撲。
元幼杉能聽到這震顫下的鼠嘯,因為數量太多聲音都混在一起,像聲波一般。
她神情繃緊,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喝道:“快跑!是鼠群!”
喪化老鼠感染了喪尸病毒后,本質上身體和喪尸沒什么區別,都是一團腐爛的死肉,應當沒有繁衍能力。這一點在離開基地時科研院的宋教授就已經出了明確的檢驗報告。
當時宋教授還疑惑不已,“不應當啊,被喪尸病毒感染了是沒有意識和生理能力的,這些喪化老鼠的規模怎么會擴散到這么大?”
現在元幼杉明白了。
他們殺的那只二級進化種母鼠,應當是擁有分裂繁衍的變異能力,也是這個鼠群擴張的中心;
簡單來說,這只母鼠就是隱藏的‘鼠王’。
現在母鼠被滅,就是從根源上掐斷了喪化老鼠的擴張,定然會讓其他老鼠有所感應、并徹底發狂。
現在四面八方的喪化老鼠應該都在朝著這里涌來,他們再不跑,怕是要像工作室的男尸被鼠群活活啃噬!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眾人面色也變了。
祁邪拿出描繪的地下圖紙,現在正能派上用場。
他指著上頭最近的一處出口,“我們去這里,盡可能和我離得近些,這樣能減少老鼠的攻擊。”
說著,一行人朝著出口的方向快速撤離。
橋道跑到盡頭時,他們不得不重新下水,而積水中的老鼠早已迫不及待得沖著他們尖叫跳躍,一時間整個甬道中都彌漫著尖銳的鼠嘯,讓人渾身發冷。
祁邪率先下了水,腳剛剛沒入積水,水中的碩鼠便朝他咬去,結果都被水下的氣流卷成肉沫。
其他人哪敢猶豫,也都紛紛跳入水中,但有祁邪的異能形成防護氣流,一時間沒有老鼠突破氣流咬到他們。
但祁邪的異能畢竟只有三級頂峰,不能做到揮手就控制四周領域。
他可以操控固定對手周圍的氣場變化,對這種小范圍的氣場控制得心應手;
同時他也可以以自己為中心,最大能將半徑5米內的區域都劃為氣場控制。
但這樣大范圍的控制必然會造成靈活度、氣密性都不夠,想要同時擠爆幾十只老鼠,非常困難,總有一些漏網之魚從破綻處撲向士兵。
好在其他人也不是吃醋的,薛有材組織隊友們射擊,而羅曉茹操縱著藤蔓抽打躍出水上的老鼠,馮天吉則是不斷用金屬釘當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