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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一抱,親一親,關系就拉近了。
現在雖然是俞晴先親了他,那他們的關系是不是也被拉近了?
俞晴沖他揮手,“明早見。”
說完俞晴轉身進了知青院子,許久陸青柏抬手摸了摸方才被親的地方,似乎那里還殘留著少女唇瓣留下的溫溫軟軟的觸感。
很新鮮,很新奇,從未有過的感覺。
俞晴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戀愛了,但這種感覺很好。
她喜歡帥哥,陸青柏正是不管長相和身材都附和她審美的帥哥。她喜歡善良正直的人,陸青柏恰恰也是這樣鐵骨錚錚的人,還不是個爛好心的人。
雖然倆人在一起的原因并不怎么光彩,但她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進了屋,俞晴很明顯感覺出屋里氣壓很低,但她也不是看人臉色的人,哼著小曲兒洗漱,又在趙曉曼怒視中躺在了炕上。
大家伙這會兒都沒睡,關系好的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話,趙曉曼鋪位和俞晴挨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她,“你很得意?”
俞晴撩開眼皮看了她一眼,“隨便你怎么想,你要是覺得我很得意那我就是很得意,你怎么樣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趙曉曼不吭聲了,俞晴醞釀著睡意,半晌才聽趙曉曼嗤嗤的笑,“其實我沒懷孕呢。”
俞晴翻個身,現在根本沒人在意趙曉曼到底懷沒懷孕,大家覺得她懷孕了,知道她跟常新軍已經睡了,常家的目的就達到了。
可趙曉曼可憐嗎?
沒人逼著她和常新軍睡,如今倒霉了,知道后悔了,那有什么用呢?
她不欠趙曉曼的,也沒有為趙曉曼當牛做馬的責任,她給趙曉曼報信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第二天一早,俞晴開開心心的打扮妥當出門去縣里了。
趙曉曼靠在炕上想著剛才俞晴箱子漏出來的那抹紅色,眼中全是恨意。
俞晴憑什么這么得意呢?
憑什么呢?
俞晴才坐上陸青柏后車座就接連打了倆噴嚏,俞晴無意笑道,“估計誰背后罵我了。”
陸青柏騎車騎的很快,“早飯吃了嗎?”
俞晴點頭,“吃了。”
陸青柏:“哦,那中午吃好的。”
對吃的俞晴自然沒意見,“行。”
似乎倆人又沒話說了,俞晴覺得她昨天都親了陸青柏了,怎么說也得對人負責,就主動說,“你當兵的時候害怕嗎?”
陸青柏想了想,“剛開始的時候怕,那時候小,初到部隊看著端槍的都嚇得要死,可后來見的多了,碰到的也多了,也上過戰場了,就什么都不怕了。那時候就想著能活著回去就好。”
這些對俞晴來說太過于沉重了,哪怕到了七十年代,華國也不敢說完全遠離了戰爭。
俞晴試探問道,“那你……為什么退伍?”
陸青柏沉默,半晌沒言語,俞晴便補充道,“我不問了。”
“沒什么好說的。”陸青柏自己終止了這個話題。
俞晴嗯了一聲,看著道路兩邊的麥子,才半個月的功夫又抽出了新綠,“還有十天了。”
陸青柏算了算日子,離著三月初八真的只有十天了。
他不禁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吻,不由覺得口干舌燥。
昨晚他又做夢了,大約男人都會做那樣的夢,于是早上洗衣服的時候被二哥好一通笑話。
到縣城的時候才早上九點多,俞晴要買針線,于是又去了趟百貨商店,針線,頂針簸箕,能買的都了一些,回到小院兒就指揮陸青柏把縫紉機安上了。
臥室里狹小,原本俞晴打算安在客廳里,但想著臥室里炕上能放東西最終還是搬過去靠著衣柜擺在了墻角上,而縫紉機左邊就是炕,好歹也能有個光亮了。
縫紉機安好,俞晴便嘗試著用縫紉機了,不過這玩意兒她只用過簡易版本的,碰上這種老古董少不得來來回回試了幾次。
過了一會兒她用的熟練了,便把床單被套拿過來開始鎖邊縫合了。
陸青柏在旁邊幫忙,俞晴讓他扯扯就扯扯,配合非常默契。
忙碌到十一點,床單和被套終于做好了,俞晴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們光有被套那被子呢?”
陸青柏被她一問也有些懵,“那咱再弄去?”
俞晴想了想說,“要不就把你當兵時候用的那床拿來,剩下的慢慢添置,反正天也越來越暖和了,等冬天之前攢攢棉花票多弄點做床厚的就行了。”
聽著這話陸青柏嗯了一聲,眼前不禁出現兩人擠著蓋那床行軍被子的情形,一想就容易多想,陸青柏趕忙將這不好的畫面甩去,撇開臉應了聲,“好。”
內心里還是期待的吧。
中午兩人去了國營飯店,飯菜才上來,飯店門口就進來幾個人,嘴里說著嫌棄的話進來,俞晴覺得耳熟,一抬頭就看見了趙愛芳和趙前進夫妻倆。
俞晴一愣,趙愛芳三人也是一愣。
趙曉曼她媽孫向紅最先看到她,皮笑肉不笑道,“喲,這么巧啊,居然在這里碰上晴晴了。”
說著三人直接過來坐下,孫向紅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嘖嘖,晴晴生活條件就是好,難怪看不上曉曼給的一星半點,這是傍上有錢人了啊。”
俞晴聽著孫向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便直接道,“比不上表姐,還沒結婚就懷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