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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晴看到元宵也在緊張的看著她,她嘆了口氣蹲下看著倆孩子說,“當然要了,你們都是我的好寶貝,香香是大寶貝,元宵是兒寶貝,肚子里這個弟弟妹妹只能是小寶貝,小寶貝還小的時候我們要一起照顧小寶貝,好不好?”
倆孩子看著她沒吭聲,俞晴見倆孩子眼中還帶著忐忑,便問,“你們不相信媽媽嗎?”
“不是。”元宵搖頭。
香香抿了抿唇緊張的看著她說,“媽媽,可徐大嬸兒說您肯定會這么說,但等弟弟生下來,您和奶奶眼里就只有弟弟了,我和元宵就會變成野地里的小白菜沒人管沒人問了,還說到時候我們可能連飯都吃不上,還得給弟弟洗尿布做飯洗衣服,。媽媽,香香和元宵聽話,您別不要我們好不好?
俞晴一聽火氣又上來了,這是剛才在她這兒被拒絕了故意到孩子跟前說胡話來了?
俞晴呼了口氣鄭重的對倆孩子道,“那你們相信她還是相信媽媽?”
倆孩子倒是沒懷疑,異口同聲的說,“媽媽。”
俞晴笑了笑,“那就對了,她是故意的。因為剛才她求于我,但是我沒答應,所以她就懷恨在心,恰好看到你們從桂花嬸子家過來,所以故意說這種話給你們聽的,目的就是讓你們難受,你們是我的閨女,你們難受了我就難受,那樣她心里就好受一些。所以你們不要相信她的話,好不好?”
“好。”倆孩子不管懂不懂都異口同聲的點頭答應。
元宵是真的沒聽懂,香香自小聰慧,悟性也高,俞晴這么解釋了她就明白了,“所以徐大嬸兒是想媽媽難過才說的,我們不能讓她得逞。”
俞晴滿意的點頭,“香香說的非常對。”
俞晴又安撫了一番,倆孩子才重見笑臉,俞晴卻是越想越生氣,也就越咽不下這口氣,俞晴問她倆,“現(xiàn)在媽媽要去找徐大嬸兒算賬,你們敢不敢去給媽媽作證?”
倆孩子胸脯一挺,“敢。”
“敢啥啊?”龐金花從屋里出來,見她們娘三個都在,便說,“今晚想吃什么?”
俞晴氣呼呼的說,“現(xiàn)在啥都吃不下,想去找人打架。”
“嗐,就你現(xiàn)在這樣還能跟誰打架啊。”龐金花不以為意的說。
俞晴便把徐大姐跟倆孩子說的事兒說了一遍,龐金花頓時氣道,“還有這事兒?走,會會去,一把年紀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都不知道了,這是打量你懷孕了不好跟她一般見識呢還是對沒把接送孩子的事兒給他們懷恨在心,這也多虧沒給她們,就他們這心性兒我還真不放心。”
說著龐金花隨手撈起之前陸青柏用過的拐杖就出去了,“我去會會她。”
這等事兒俞晴怎么能不跟著,忙領了倆孩子跟了上去,可俞晴懷著孕,大著肚子行走不便,等她帶著孩子到了隔壁大院門口的時候龐金花已經(jīng)和徐大姐吵上了。
也可以說是龐金花單方面的罵,徐大姐畢竟是晚輩,又心虛,被龐金花罵著也不敢吱聲,倒是徐大姐的婆婆馬大娘出來了,“大妹子,差不多行了啊,沒完沒了了,不就說了幾句玩笑話嗎,至于嗎你。誰家孩子沒聽過這樣的話啊,是你家孩子不禁逗。”
“至于,非常至于。”龐金花瞪著眼氣道,“不就是生氣我們家沒把接送孩子的事兒給你家嗎,我兒媳婦這才剛進屋,你兒媳婦就故意在孩子跟前說這樣的話,一個三四十的人了,對著倆孩子說那樣的話,你虧心不虧心啊。”
徐大姐訕訕道,“不就開句玩笑,誰知道她們這么不禁逗啊。”
“呸!”這話龐金花可不信,“到底存了什么惡毒的心思自己一清二楚,還想上我店里來幫忙,我就是請個乞丐都不會請你家的人,我就是找不到人接送孩子我也不可能放心把孩子交給你們家,什么人啊。”
都是街坊四鄰的,又是做晚飯的時候,大院的大娘大嬸大姑娘小媳婦的都出來看熱鬧了。
有的人覺得徐大姐跟倆孩子說那樣的話不合適,也有人覺得這就是句玩笑話,無傷大雅是龐金花得理不饒人了。
龐金花聽著一個勸她不要計較的媳婦說的話,冷冷的看著站在對方身邊的孩子然后跟對方道,“翠蓮,易地而處,若是我對你家柱子說你家柱子是你撿回來給你們養(yǎng)老的,你心里能高興嗎?”
翠蓮面嫩,跟徐大姐關系還不錯,所以剛才勸了幾句,沒想到這事兒就貪到她頭上來了。
“我……”
她話都沒出口呢柱子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直接在地上哇哇哭了起來,哭著喊著說媽媽別不要我這類的話。
翠蓮都顧不上勸了,忙拽孩子勸孩子,場面一時有些尷尬,起碼說著是玩笑話不用在意的人也不好意思再勸了。
龐金花旁人也不管,只看著徐大姐道,“看吧,柱子都八歲了,還信這話,我家倆孩子一個三歲多一個七歲多,聽了你的話還能不信?還有到底是開玩笑還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要不是我家倆孩子聽話回家就說了,往后要真懷疑那還得了?你們自己覺得是小事那是你們的事兒,這事兒到了我們家就是大事,我們非常介意。”
馬大娘面上不好看,對著徐大姐就罵道,“天天管不住你這破嘴,人家是咱們能招惹的起的人家嗎,非得上趕著找人罵,看你以后管不管得住嘴。”
這是指桑罵槐說龐金花仗勢欺人了。
俞晴慢悠悠道,“馬大娘,您也甭指桑罵槐您覺得徐大姐說的不過是玩笑話,我家孩子當真了是我家孩子不禁逗,但我想說著就是不尊重,不尊重孩子也不尊重我們這做父母的,今兒這事兒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也說個明白。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外頭再聽到這樣的話,這是頭一次,再有一次我就算豁出命去也得讓人瞧瞧我們家到底是不是好招惹的。誰家的孩子誰心疼誰在乎,我家的孩子就不能受這樣的委屈,真讓我發(fā)現(xiàn)誰在說這話,我不介意以牙還牙。”
這樣的事不管在哪兒都層出不窮,其他人的嘴她管不住,但是別發(fā)生在她的孩子身上,不然她不可能不介意的。后世因為這種玩笑話釀成的悲劇多的事,她可不希望這種事發(fā)生在她的孩子身上。
“走吧。”龐金花拿著拐杖瞪了徐大姐一眼,走到門口突然又停下轉(zhuǎn)身對徐大姐說,“原本呢,我還想著等我家老王的羊湯館開了,就讓柳葉去我那里幫幫忙,現(xiàn)在這事兒啊……哼,算了吧,我們家跟你們家不投緣。”
龐金花說完娘四個就回去了。
徐大姐呆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回不過神來,被罵一頓不要緊,可因為她最賤讓柳葉失去了一分興許多于五塊錢的工作,那她可就是罪人了。
大院里徐大姐的死對頭幸災樂禍道,“徐大姐啊,你這偷雞不成蝕把米啊,你可真行啊,聽說陸家給桂花一個月五塊錢呢,能買好幾斤肉了。”
果然一聽這話馬大娘的臉直接拉下來了,三角眼死死的盯著徐大姐道,“你早晚死在你這張破嘴上。”
不過是接送孩子陸家就給陳桂花一個月五塊錢,要是去羊湯館打零工一個月怎么也能給個十塊八塊的吧,現(xiàn)在倒好,憑著一張破嘴直接將人給得罪了。
可不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徐大姐悔恨交加,回到家又被馬大娘給罵了一頓,徐大姐委屈又難受,晚飯都沒吃,怎么想怎么難受,等她男人回來不出意外又被罵了一頓,就連柳葉聽說了之后也覺得是他媽的錯。
夜里徐大姐直接睡不著了,第二天天一亮就爬起來了,打算趕著俞晴上學的點又蹲守在了陸家門口。
而俞晴一晚上睡的也不好,因為徐大姐說的話,俞晴昨晚特意安撫倆孩子,夜里又摟著倆孩子睡的,一覺起來倆孩子好了,她又沒精神了,等陸青松來接她去上學的時候眼底掛著倆黑眼圈,看上去可憔悴了。
陸青松喲了一聲道,“你這晚上做夜貓子了?該不會是加班加點做衣裳了吧?”
“沒有。”俞晴郁悶的把徐大姐做的缺德事兒說了,“你說這人咋就這么壞呢,萬一香香當真了,也多想了,那可咋辦。”
現(xiàn)在大家就默認香香是俞晴生的,搬到這邊來后更沒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樣的,還以為俞晴年紀小的時候就嫁人了聲了孩子,所以現(xiàn)在懷的是三胎。
但恰恰就是這樣的話是他們都不想聽的,怕香香記起三歲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