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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歌與助理好不容易繞過那些正在機場迎接他的粉絲群體,卻又陰差陽錯地撞上了陸漫漫。
好在順利出了機場的大門,與鄒慶上了早就停在路旁等候他們多時的商務車。
鄒慶看了看沐歌的傷口,擔擾道:“要不要先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再去會場?”
“不用,沒多大的事兒,給我個創(chuàng)可貼就好!”
沐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慵懶地靠在座墊上說,心情似乎還不錯。
可能是想到工作結束后,終于開始放年假,可以好好休息,陪陪好不容易回國一趟的父母了吧!
為此他絲毫沒有因為剛剛撞到的事所影響,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小女孩,其實挺可愛的,聲音很獨特,眼睛很亮。
可惜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不幸?
希望她一直快樂吧,也希望自己的鼓勵能夠給她帶來些許慰藉……
沐歌,如他外表一樣,溫潤如玉,眉清目秀。
因從小習舞,接觸國外流行樂的熏陶,16歲便考入鶯飛藝術學院,18歲時加入練習生選拔以組合的形式出道至今,紅透半邊天。
被無數(shù)的粉絲喜愛追捧,走到哪兒都隨處可見,出門必須全副武裝才能不被認出,否則會被淹沒于人海中,這是他最苦惱的事情之一!
他所在的組合里有五個人,五位成員分別是禾彬、宋霖杰、郝亞俊、沐歌與歐陽洛南。
而他在五位組合成員中排行第四,卻是整個組合里唯一的門面擔當!
去年,thestarsoftheoath組合與飛越時代娛樂公司簽約的三年合同已到期,隨著大家一至認同解約與單飛的意向,沐歌也選擇了退出。
單飛后立即創(chuàng)辦了自己的個人工作室——沐歌工作室。
曾造成一時轟動,組合和平解散后,媒體紛紛猜測肆意捏造他們當中的關系鬧翻而分道揚鑣的不實報道,但其實子虛烏有。
沐歌并沒有因為這些扭曲事實的新聞而掉粉,反而是人氣高漲!
僅一年的時間,他發(fā)行了自己單飛后的首張專輯《star》取得了不菲的成績。
緊接著又有好幾個知名品牌找他做形象代言,工作量驚人!
所以他不得不每天各地跑,有導演看中他的人氣值找他拍戲,開出的報酬相當?shù)目捎^。
沐歌都婉拒了,給出的理由是自己只會唱歌,也只想唱好歌而已,拍戲什么的自己是外行,實在一竅不通,目前不會考慮。
導演雖然覺得可惜,但也欣賞這個年輕的藝人,單單只為最初的夢想而在音樂的領域中拼搏著,無所謂金錢名利,也許這就是他人氣高的原因吧!
陸漫漫父女倆在蒂娜的帶領下已到了住處,那是一個獨立的小別墅,有庭院,有花圃。
院子里栽滿了認識不認識的花花草草,修剪的整齊,美觀。
一定是特別懂生活的人,才會花心思養(yǎng)這么多的花兒。
“到啦!”蒂娜說。
據(jù)說這是一對慈祥老人的居所,只因他們正在周游世界。
空著也是空著,于是很樂意有人借住,只需每天打理一下院子,定時給花草澆水施肥除草。
房子很大,整座面積大概在一百二十個平方米,一共分為兩層半,一層共有三個房間,兩個洗手間、一間客廳,餐廳以及廚房,設備齊全,屋子整理的非常整潔干凈。
那是他們住過最好的房子,沒有之一。
所以全程聽著蒂娜介紹著的時候,他們除了點頭附和,然而眼神一直是那種處于震驚之中的,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和所看到的一切。
這很正常,那種一直處于低谷一下子又能伸手摸到藍天的人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時間已接近傍晚,總算是整頓好了房間,肚子也很不適地叫了起來,飛行了20個小時,只在飛機里吃了一個漢堡,自然是餓了。
這時蒂娜雙手合十開心地說:“終于都收拾好啦,都餓了吧?我們去吃飯吧?我知道離這不遠有個中國餐廳,剛來這里你們肯定是吃不慣西餐,沒關系,我們去吃中國菜,收拾收拾走吧?”
坐上蒂娜的車,行駛在寬敞的馬路上,一路上的風景盡收眼底,美不勝收。
她望向車窗外,不停地有微風拂過,揚起她不算長的黑發(fā),有那么一瞬間,愜意的令人感到不真實。
餐廳里,蒂娜與陸友生邊吃邊談論著關于她的病情以及針對明天開始接受治療的一些須知。
陸漫漫安安靜靜的吃著飯,大人之間的談話時不時的進入她的耳朵。
那些高科技的東西,初中文化的陸友生聽的很是吃力,但還是很耐心地去理解當中的意思。
飯后,蒂娜把他們送回了庭院,說著明天準時過來接他們去醫(yī)院。
“我先走一步,你們今晚好好休息,”蒂娜有點不放心地問:“還是說需要我留下來?”
“沒事的,已經(jīng)很麻煩你了,謝謝啊…”
陸友生推辭著,感激不盡。
蒂娜大概在30歲左右,是一個穿著時尚走路帶風女子,小瓜子臉,短發(fā),瘦瘦的身板卻很結實,像是練過跆拳道什么的。
“謝謝蒂娜姐…”陸漫漫說。
“不客氣小可愛,真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到那時一定會是一個大可愛!”蒂娜說著,輕輕揉了揉她的胖臉,眼神里全是愛意。
此刻的陸漫漫,因為長期缺乏鍛煉,有些胖。
尤其是臉上,肉嘟嘟的嬰兒肥似乎能掐出油來,不足一米五的個頭,體重接近50kg,顯得她又矮又胖,像個小胖墩,外表的不完美是形成她自卑的源頭。
異國他鄉(xiāng)的第一晚,安然無恙地度過。
接下來的治療時間,冗長而又煎熬。
可當她躺在各種儀器上,看著針管上藍色的液體進入到自己的骨骼,日復一日被更強烈的疼痛吞噬著每一寸的身體。
她咬緊牙關,好幾次被折磨的想要放棄治療。
一個月后,疼痛逐漸減輕,隨之而來的是一系列微妙的變化…
擺脫了疼痛的纏身,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突然有些不習慣了。
她站起來那一刻,父女倆擁抱著喜極而泣。在場的醫(yī)護人員無一不為之動容,縱使語言不通,氣氛總會營造出一種心意相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