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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彩鈺親眼目睹了顧曉洋在店里發現他父親外遇并毆打他的事件,令她感到很砸舌!但她更好奇的是這個叫陸漫漫的女孩,好奇她的一切,不論是身世還是和顧曉洋之間的關系。即使她是有男朋友的人,但仍然對顧曉洋心存覬覦。
白彩鈺出生在南方的一個小地方里,為了陪陸遠考上鶯飛藝術學校,拼了命的努力,到處托關系找人脈,終于融進了藝校的圈子,代價是高昂的學費。她的父母是在老家里做小生意的,每天起早貪黑掙錢供她上大學,用她父母的說來說她越長大越讓人操心。
盡管這樣,她還是要自己出來兼職賺一些生活費,雖然這不是什么丟人現眼的事兒,但是敏感多疑的她還是不愿讓別人知道自己太多的事,寧可吃的很差也要穿一身名牌給人一種假像!尤其是顧曉洋。還好,即使是被他撞到了她兼職的事兒,也沒有令他驚訝萬分,讓她放下了憂慮。
但是顧曉洋與這個陸漫漫同時出現時,讓她轉移了注意力,巧的是,她曾有一個小學同學也叫陸漫漫,仔細看時,這個陸漫漫與小學同學陸漫漫還有一點相似之處,但是轉即又否認了自己的觀點,小學的那個陸漫漫不是都已經病入膏荒無藥可治導致終身癱瘓了嗎,而這一個陸漫漫看怎么都不像大病初愈的樣子,怎么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就算是同一個人,她又怎么能夠攀附上顧曉洋,而且老家那個陸漫漫年紀與她同歲,與顧曉洋也同歲,可顧曉洋明明說是他的妹妹,這就說明了她年紀比他小,那就更不可能是她。可是,又怎么解釋這個陸漫漫眉宇間與老家那個陸漫漫小時候擁有如此相似之處呢?
白彩鈺很是想不通,這太奇怪了!
她忽然想到,可以向老家里的媽媽打聽一下,她的媽媽劉鳳英又跑去陸漫漫家不經意地打聽起陸漫漫來,從而證實了自己的判斷。
原來,這兩個陸漫漫,真的就是同一個人。
白彩鈺得知真相后,還是不愿相信這么荒誕滑稽的事情竟然真實地發生了!
為什么?小時候自己喜歡的陸遠喜歡和她一起玩;現在,自己先看上的顧曉洋,也與她走的那么近。她憑什么可以輕而易舉進鶯飛,又為什么總是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打亂自己的計劃!命運為什么還不帶把她帶走?白彩鈺發狠地想到,眼神里充滿嫉妒與不安。
與此同時,顧曉洋走進了一家酒吧,不停地想要灌醉自己。他那么的崇拜自己的父親,即使他很少陪伴著他長大,也還是改變不了父親在自己心里高大偉岸的形象,兢兢業業一心一意地忠于教學,誠誠懇懇地做一名園丁,可現在呢?他竟然背叛家庭,背叛媽媽,與別人偷腥!
“禽獸!”顧曉洋脫口而出!雙眼布滿了紅血絲。
陸漫漫聞尋趕來,在嘈雜的酒吧里找了他好久,終于在吧臺找到了正在坐著一杯又一杯酒往嘴里送的顧曉洋,陸漫漫二話不說跑過去埋了單抓去顧曉洋就往外走,顧曉洋甩開了陸漫漫的手,趁著醉意向她吼道:“你走開,不要管我!”
這時一個無賴拿著一瓶酒走過來色瞇瞇地盯著陸漫漫說:“美女,來陪哥哥喝一杯!”說著哈哈大笑起來還欲要伸手去拉陸漫漫。
顧曉洋哪里能忍,抄起酒瓶子就要干架被陸漫漫給攔住了。并對無賴說:“滾!”于是那個人悻悻地走開了。
顧曉洋破口大罵著:“孬孫,我打死你!”
陸漫漫很厭煩酒吧嘈雜的環境,但她又不能不管顧曉洋,于是威脅他說:“你再不走我就陪你一起喝!”說完作勢要拿起桌臺上的酒往嘴里送。
這句話果然是奏效的,顧曉洋眼疾手快地奪過了她手里的酒瓶子:“你不要命了?”說完站起來直徑離開了酒吧,陸漫漫跟了出去。
他們一起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看車輛飛馳在路上,陸漫漫買來一瓶水讓顧曉洋醒醒酒,顧曉洋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說。
“我知道你很難過,命運要你成長的時候,總會安排一些讓你不順心的人或事刺激你,這是規律。我們要做的就是如何讓何阿姨減少這件事對她的傷害!”陸漫漫對顧曉洋說道。
顧曉洋立即掏出了手機欲要打電話。
陸漫漫見勢不妙警惕地問:“你要干什么?”
“我要告訴我媽!”顧曉洋邊說邊按號道。
陸漫漫連忙奪過手機:“不行,不能告訴何阿姨,現在還不是時候。”
“還給我!”顧曉洋伸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
“不能給你,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弄清楚,不能輕舉妄動!”陸漫漫把手機藏于身后拒絕道。
“我叫你還給我!都特么眼見為實了還不夠真相大白嗎?難道非要捉奸在床才能使你信服?你還想包庇他,你別忘了你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媽給你的,而不是那偽君子!”顧曉洋歇斯底里地朝陸漫漫吼道。
陸漫漫也不甘示弱大聲道:“正因如此我們才要從長計議,你現在打電話告訴她又有什么用,只會讓她與你一樣感到傷心難過,你太沖動了!”
顧曉洋不說話了,眼睛里有一顆晶瑩的液體奪眶而出。
陸漫漫伸開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顧曉洋,像姐姐對待弟弟那樣讓他依偎著自己瘦小的肩膀。
一遍一遍地安慰著他,撫慰著他受傷的心靈。
“對不起,我不該向你撒氣的!我控制不住!”擁在陸漫漫懷里的顧曉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