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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干什么。”

那幾人見到是他，哆哆嗦嗦說“我們只是想給他洗個澡。”

這些人怕不是不夠作死，都警告他們了還來招惹。

“既然這樣，你們也好好在井里泡泡，沒有我的充許不許出來。”

那群人面露驚恐，不停的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開個玩笑，我給他道歉，”隨后面向江聿瘋狂道歉：“我錯了，原諒我。”

要是真被扔到井里傷了根本是小事，能不能活都是一回事。

江聿面無表情，臉色被凍的通紅，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里衣，渾身僵硬，他的嘴唇早己干裂起皮，滲出的血絲又被凍成了暗紅色的痂。

沒有理會他們的道歉。

呼出的熱氣剛離開嘴邊便被寒風吹散，眉毛和睫毛上掛著細密的霜花，蘇曉轉頭看向江聿，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江聿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透著一種冰冷的孤寂。

他的雙頰微微凹陷，原本明亮的眼眸也顯得黯淡無光，嘴唇干裂起皮，泛著不健康的青白色。

他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江聿瑟瑟發抖的身上。

對著那群人說“你們自行去長老那領罰，以后就待在思過崖待著吧。”

蘇曉帶著他回到自己的住處，屋里很暖和，江聿坐在火爐旁，身體有些止不住地顫抖。

蘇曉倒了杯熱茶遞過去，輕聲道：“喝點，暖暖身子。”

江聿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靜靜地盯著蘇曉。

許久，江聿才開口：“為什么救我？”

一時興起？

蘇曉言簡意賅：“碰巧。”

江聿對他的幫助并不領情，甚至有些倔強，聲音沉悶：“不用你爛好心。”

上次就是，以至于現在處境更難。

蘇曉：“……”真沒良心。

蘇曉站在他身邊還是能感到陣陣涼氣，同情心泛濫，“你去床上。”

江聿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