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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去。

折天城。

三人成功著陸，并且在城中住下，曹雨生打聽著關于拜月教近來之事，得知了藍湛的一些消息。

藍湛果然動手了，只不過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拜月教，這無疑有點托大，所以那一戰很慘烈。

藍湛雖有神兵利刃，但在拜月教舉教合攻之下還是吃了虧，雖然拜月教的教主當時沒有出現，但教中有十大長老，各個道宮巔峰，其中有兩位竟然是四極秘境……

如此恐怖陣容，整個道州近百年都不容多見。

“雖然藍湛敗逃，不過還是有很多人佩服他，以一人之力讓整個拜月教都雞犬不寧，別人不敢做的他敢做。”一位男子笑著說道：“我聽聞直到現在拜月教內部的弟子們都不敢松懈，生怕藍湛卷土重來。”

曹雨生得到消息后沒有多言，給了這個男子金幣，回去了客棧。

只要知道藍湛還沒有死就可以了，至于卷土重來，藍湛確實不會放棄的，所以他只要靜待時機就好。

“咦？買幾個件黑袍防身好了。”曹雨生此時路過一家絲綢店鋪，定了幾件黑袍，因為他覺得最扯的就是，無論是電視劇還是小說里頭，打架打的天昏地暗，人的衣服都不會破……

這是讓他非常想不通的地方。

所以先不管是不是真的不會破，自己都得多備幾件。

客棧。

曹雨生順便給虞姬與雪兒也都定了幾件衣服，以免東窗事發后被人認出來，當然，除了定制黑袍，還有別的……

“這是？”

虞姬滿臉問號，甚至有點蹙眉，因為曹雨生手里拿的，竟然是獨孤氏的服飾，這讓她自然非常反感：“你想做什么？拿來惡心我是不是？”

“我知道有點不妥，別生氣，這就是計劃之一。”曹雨生看著虞姬道：“我不是什么君子，其實我就是準備讓拜月教與獨孤氏結下血海深仇。”

“……”虞姬看著曹雨生，半晌沒有說話。

“姐姐，我覺得妙啊。”在一邊的雪兒雖然只有十歲，但心智古靈精怪，就連她都似乎明白了道士哥哥想要做啥了。

“其實，我也可以不用你出面，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曹雨生喃喃：“只是怕事后你會覺得仇非你所報，心里難受。”

曹雨生顯得幾分正色，走到窗戶前看向遠方天際，略微的惆悵喃喃：“如果你穿上這身衣服，借刀殺人也算間接的報了仇，你多少會好受一些。”

“你真是個無恥的家伙……”床榻上坐著的虞姬頓了頓，美眸里看著少年背影，略微眼眶泛紅。

她明白，這個少年之所以做這么多，都只不過是不想讓她死，即便他還不能君臨天下，卻也肯為了她成為一個陰險小人，這讓虞姬非常感動。

“為什么你要幫我到這種程度？”虞姬喃喃問道。

“因為……因為你救過我啊。”曹雨生聞言略微忐忑心虛，神色從正色又變得幾分懶散玩世：“再說了所謂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干完這一票咱們就兩清，你可以不用死了，我也就不用替你照顧雪兒，兩全其美，萬全之策，我是不是很聰明？哈哈哈。”

“說實話。”虞姬。

“嗝……”曹雨生笑著笑著也正色起來，安靜了許久后，終究還是未能說實話：“這就是實話。”

“好。”虞姬沒有繼續逼問。

氣氛似乎也變得惟妙惟俏起來，一邊的雪兒都能感受到空氣中的尷尬，一時間她這個小蘿莉也不知道怎么緩和，因為這像極了小兩口“感情破裂”，所以她不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