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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來張痛苦面具。”

曹雨生走進店里，對著柜臺渾渾噩噩的老頭子說道。

“呵呵，小伙子面相英煞，應選陽光之氣的面具，痛苦面具的話怕是與你不相匹配呀。”老頭子笑著推薦。

“就是因為太英俊太陽光，我需要痛苦面具來鎮一鎮。”曹雨生攤了攤手：“您老到底做不做生意？”

“呃……做，當然做，你等著。”老頭子聞言苦笑，旋即從店內的寶庫拿出來一張深綠色面具，上面灰塵滿布，陳年已久：“既然小友想要鎮一鎮身上的煞氣，我想這東西應該再適合你不過。”

面具深綠色，似哭非哭，似笑非笑，乍眼一看，其中痛苦之中帶著幾分憂郁，憂郁中帶著幾分釋然……如此往復，無限沉淪！

“好奇特的面具，多少金幣，我就要它了。”曹雨生此時喃喃，剛拿出來就有被驚艷到，做這個面具的人用巧奪天工來贊美他也不足為過。

“這可是我們葉家祖上傳下來的，它里面還有詭異的銘紋力量，雖然一直沒有被證實，但我相信它只是在等一個能夠駕馭住它的主人。”老頭子夸夸其談道，旋即看了眼少年：“老朽見與你小家伙有緣，就……就兩萬金幣不過分吧？”

“……”聞言，曹雨生挑眉，眸子頓時拉低鄙夷起來：“小說里頭的劇情，一般有人對你說‘見與你有緣’這幾個字，不應該會免費相贈的嗎？”

“什么？免費？”老頭子聞言冷刮了曹雨生一眼：“沒錢你買個啥，快走快走，浪費老夫口舌和感情。”

“過分了啊老家伙，你看不起我？兩萬金幣對道爺我來說確實數目有點兒大，不過我可以給你開支票啊！”曹雨生嘴角勾起一抹奸詐的幅度：“筆墨拿來。”

“就你這兩萬金幣都拿不出來的小家伙還能開支票？”老頭不屑：“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玩出什么火星子。”

接過筆墨，曹雨生直接寫了一張二十萬的金幣支票，最后落筆處寫了一個“曹”字，然后遞給了老人：“姜氏屬于道州的三大氏族，在這道州上百帝國的帝都皆設有據點，拿著它，去姜氏領賞吧。”

“滾滾滾，快滾犢子，道州誰人不識姜氏？每天冒充三大氏族親戚行騙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這小家伙！老朽本以為你就窮酸了些，沒想到心腸還壞！”老頭子罵道。

“……”曹雨生欲哭無淚，我要怎么說才能解釋這支票真能領到錢？他明白，姜尊一直在找自己，后面這個曹字落筆算是自己給他的一個回應，所以他也百分百肯定，這支票一定能領到錢。

“還有，就算你真與姜氏有關系，老夫若是跑去領了，你回頭跑了咋整？”老頭子開口，決定給這小騙子一點教訓，道：“姜氏的據點離這里不遠，想讓老夫相信也行，你得跟我一起，如何？”

哼，待到了以后直接把你交給姜氏的人處理！老夫這也算是積德行善了！老頭暗自揣摩著。

“就在附近么？”曹雨生聞言也有些被詫異到。

“怎么？害怕了？”老頭子見此，還以為曹雨生不會去了，頓時道：“你這小家伙究竟有沒有膽量啊？如果能憑借這張支票領到錢，老夫這祖傳的‘鬼面’分文不取，免費送給你。”

“好呀，去就去。”曹雨生聳了聳肩，正好看看姜尊那廝有沒有來，道：“不過，這面具我要一路上都帶著。”

“可以。”老者點頭答應，就算不想讓姜氏看見你的臉，皆是知你行騙，你一樣跑不了姜氏手掌心。

兩人不在店里逗留，起身離開。

不久后。

姜氏樓盤。

門口站著兩個身穿姜氏的守衛，瞧見兩人直徑走來，略微警惕了些許。

“二位有什么事嗎？姜氏重地，閑人不可亂闖。”一名守衛開口攔住了他們：“若有其他事情，還請出使一下手諭，如此方能引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