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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俞突然醒過來,擠開圍住的人,蹲到金岳的面前,抓著他的手,她看著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臉色蒼白,眼神虛弱,胸口微微起伏,有人已經替他抱住傷口,但血卻還是不斷地浸濕。
救護車到了,醫生,護士,嘈雜而混亂的場景。她拽著身后的裙擺踉蹌地跟上了救護車,抓著他的手不斷顫抖著。
他被推進急救室手術……
外面的人焦急而擔心的等待著,她很怕,很怕他會死去,他上次差點為她丟了命,這次又為她游走在生死邊緣,她祈禱他一定不要有事。
很久,醫生終于出來,解下口罩舒了一口氣。
在場的人全都圍過去:“醫生,他怎么樣了?”
“傷到動脈,腹腔內大出血,雖然得到了控制,但還要過48小時的術后危險期。”醫生又說:“現在不能探視,手術后他也不能即刻醒來,你們都先回去。”
“我在這里等他醒。”白小俞感覺到渾身發軟,她害怕他再也醒不過來。
“小俞姐,還是先回去,換身衣服,休息一下。”李芷熏扶住她的肩膀。
她看看自己,穿著血跡斑斑的婚紗在醫院里也實在不妥,便答應回去。
再一次到醫院,白小俞心情復雜地換上無菌衣,經過重重消毒進入重癥監護病房。
金岳在昏迷之中,她坐到他的床沿,看到他因為身體的痛楚而蹙起的眉頭,他的呼吸急而短促,額頭滾燙。
她輕輕伏到他的耳邊,哽咽地說:“不要死,你一定要挺住。”
他好像聽到了她的聲音,手指彈動了一下,她握住他的手。
中間他又斷斷續續地醒來過,見到她在,情緒平穩了一些,然后又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