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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芳、齊秦、葉歡、林慧萍、彭羚、鳳飛飛、張學友、周慧敏、張國榮、童安格、蘇芮、蔡琴、潘越云、趙詠華、王芷蕾、黃鶯鶯、許茹蕓……也紛紛出現。
從唐綿寫在日記本扉頁的那首《深遂與甜蜜》再到黎靖煒在尾頁回應她的《誰令你心癡》,中間包含著很多我個人非常喜歡的歌曲。
太多的歌與歌手陪伴我們去看唐綿和黎靖煒,不知道你們喜愛哪一首歌?哪一位歌手呢?
至于,有幾位朋友在問的新故事。
我這里想要先跟大家分享一個我周邊的真實故事。
有一年年初,一位近九十歲的老人去世后,沒有家人給他簽字,也沒有家人來領撫恤金。
老人單位對于這樣的獨居老人離開,很頭痛,翻出他那已經泛黃的檔案,才揭開了那段塵封的往事……
這位老人的父親,是建國后西南某高校的第一任校長,國內某領域的頂級專家。1949年,與家族里的其他人去香港、臺灣或者美國不一樣,他和他的其中一個兒子,也就是這位老人,選擇留在大陸。最初,他們過著平常的日子,不過在后來的那段特殊日子里,分隔兩地,二人終其一生,沒再見過面。
這位老人當時到了西南邊地的某一個小縣城娶妻生子,運動再次來襲時,他和妻子女兒被迫分開,直到他離開,幾十年過去,雙方因為種種原因,沒再見過面。
他離開后,單位輾轉多地,聯系到他女兒的時候,那位已經四五十歲的中年女子在電話那頭哭得像一個孩子,她做夢都不會想到,她是有父親的。
也不會想到,她跟著她那早已改嫁的母親再次回到她的出生地,會是這樣的場景,她的母親瞞了她整整四十年。
后來這件事在小范圍內傳開了,有人回憶這位老人——
他到當地幾十年,從未向任何一個人說過他的身世,他總是孤身一人。歲數大了,別人給他介紹對象,他也總是推脫,以往在做那些苦活時,總是不合群,顯得有些笨拙。
不過,他會畫畫、會攝影、會彈鋼琴……會做很多與他的“身份”并不相符合的事;他會在農閑時的黃昏,穿著他那已經洗得發白的藍衫,坐在單位的山頭上,吹著口風琴眺望遠方的滿園茶色,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很難想象,如果沒有多地部門的幫忙,找不到他的女兒,單位的負責人員應該怎么做?幾十年過去,是不是能夠聯系得上他遠在臺灣的兄弟姊妹?誰都不清楚。
這樣的家庭、這樣的人啊,在二十世紀的中國,不能夠說常見,但是一定是有不少的。
我們這種出身在二十世紀末的人,是幸運的。
不僅趕上了華語樂壇的爆發期,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接觸到那段“奇妙”的歷史。
所以,我腦海中一直有兩個故事——
一個是“眷村往事”。就像是我在《綿綿》中反復提到的那樣,莫名的,我對這段過往很有感觸。有太多太多的故事,值得被記錄。每一天走得太快,歷史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被改變,如果這段往事被時代的洪流淹沒,我覺得很可惜。
另一個是大陸的“單位往事”。我不知道各位朋友是哪一個年齡階段的,我個人是經歷過“單位集體時光”的,時不時,我會懷念那一段有單位食堂、單位學校、單位電影院、樓上樓下整個院子都是熟人的……的日子。
這兩個故事里,有太多的內容,值得我們去書寫,不止是愛情,還有其他很多的情感。例如,之前我跟一位朋友提過的類型,它也是在其中。
也或許,這兩個故事是結合在一起的。
因為,中國人的故事,本身就是相通的。
回頭望望,過往幾十年,無論如何,我們,始終連著一根筋,流著相同的血,有著同樣精彩的故事,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把我們分割開。
其實,我本來想把這樣的故事穿插進《綿綿》的。甚至于在黎靖煒的姨媽和季老的這條線上,伏筆都埋好了。但后來想想,不管是精力還是篇幅控制,或者說文章重點的擺放,最終還是沒有付諸于實際。
不過我想,他們確實應該擁有自己的完整的故事。
《綿綿》,會是他們的引子。
我不瞞大家,對于這種“高難度”的故事,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動筆,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會動筆,更加不清楚自己有沒有能力動筆。畢竟,《綿綿》已經讓我清晰地認識到,也深深體會到,寫文光是靠一腔熱血,是很難的,大量的時間與精力都要投入,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真的枯燥,不容易。
所以,在這里簡短的先說一說,說給自己聽,也說給感興趣的知己聽,也許有朋友愿意,也可以為我們大家帶來這樣的故事。
不管見面形式怎么樣,我都和大家一樣,非常期待。
況且,說不定哪一天,這樣的故事,在這個平臺或許在其他平臺,換了一個方式被呈現出來,如果有朋友恰恰看到了,也感興趣,要記得跟我打招呼哦!
黃鶯鶯和張清芳都唱過《留不住的故事》,兩個版本,各有千秋,我更加偏愛前者的編曲。
就像歌里唱的那樣“在年輕的迷惘中,我最后才看清楚,美麗和悲傷的故事,原來都留不住……”
無論是歌還是故事,都會播完,都會完結。
所以,無論我的話再多,拉拉雜雜的,《綿綿》這個故事,總是會和大家說再見。
但我心里也堅信:“每一個故事的結束,就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所以,很希望與大家再次見面,無論何時,期待你還在屏幕的一端。
寫到這里,我個人還是蠻感慨的。
如果六年前我告訴自己——
黎靖煒和唐綿在這里擁有了個還算不錯的結局,我一定不敢相信。
同時,我也不敢相信,因著綿綿和黎生的故事,我會和素不相識的你們,有這樣的緣分。
《綿綿》開始更于2020年8月10日,中間經歷了很多,小修、大修,停更,乃至于斷更,大家都還是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給我鼓勵。
不知道《綿綿》會在這個平臺上停留多久,我也不知道過多久以后我會讓它再次只屬于我自己,但總之,謝謝大家,在過去近兩年的時間里,陪我走過的這一段路。
不管未來如何,感謝我們的相遇。
希望我們平安健康快樂,到永遠。
SHE在她們的最近的一張專輯里,有一首我很喜愛的歌,歌詞有一句:
【希望明天的自己,像一道彩虹,還是剛淋過雨。】
我把這句話,送給明天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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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于2022年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