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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要付出的代價。祁瑾言的話語中充滿了冰冷。

“祁瑾言，都是我的錯，你放過他好不好，求你了。”顧冉寧聽著他的話，感覺到希望渺茫，腦海里響起柳淑嬌帶著哭腔的話，她無論如何都要祁瑾言答應。

祁瑾言看到顧冉寧為了季希揚如此低聲下氣的。心里的怒氣升溫，她真的那么愛他?

“不可能。”祁瑾言的拒絕已經讓顧冉寧艱難的坐在位置上，

“祁瑾言，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你，你放過他好不好。”顧冉寧眼里的淚水來回流動。這在祁瑾言眼里看得特別刺眼

“把你的眼淚收回去，不然，更加沒的商量。”祁瑾言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會嚇到她，可是一切竟是那么可笑，她居然為了一個男人甘愿如此，他如今還在替她著想，

顧冉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真的無計可施，

“好，我可以不讓他蹲監獄，但是你要做我的情人。”祁瑾言這次說的不是女人，而是情人，顧冉寧怎么不知道他的意

“嗯。”可是真的沒辦法了不是嗎，咬了咬牙，

“好，我答應你。”顧冉寧并沒有因為祁瑾言的答應而松氣，她這是把自己賣了嗎。

祁瑾言對于她的答案心里很矛盾，她這是為了他，才答應的自己，盡管真的很希望她可以呆在自己身邊，可是是因為一個男人才到自己身邊的，他心里的芥蒂，心中如火如荼，

“顧冉寧，你當真這般為了他，”祁瑾言想問的話，說出口換成了記得你說的話。沒有任何的溫度，在顧冉寧聽來心里有些委屈，不懂為什么感覺他對自己的態度有些變化。

顧冉寧不知道怎么回到租房的，她感覺到祁瑾言心情似乎不太好，她一直戰戰兢兢。就怕他突然改變主意，可能是自己哪里又惹他不開心，

祁瑾言看著女人的背影，他并不著急走，點燃香煙，他的深思隨著煙霧繚繞。

“越，你說我哪里不好，為什么祁總是不搭理我，你說啊，我哪里不好，我改。”冷韻嘟囔著。一旁的遲越看到她這樣心如螞蟻吞噬。他想告訴她在他眼里她就是公主，沒有任何人可以匹敵，可是他不能說出口，

“啊，你說啊，呵呵，”

“韻，你喝多了。”池越小心翼翼的環著她的腰，

“越，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嗎，”醉酒的冷韻有些迷離的看著身旁的池越，

“乖，回去吧。”池越充滿愛意的看著她，也就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敢如此，他只能一直守護著她。

“好。”或許是因為他的溫柔，讓沒有意識的冷韻乖乖的任由他扶持。

黑夜中只有幾聲咳嗽充斥著整個小區。祁瑾言看著樓上已經黑暗的地方才離去。只是在這月色中他不知道他對她的感情還有幾分。

季希揚感受到監獄里的濕冷，望著月色通過牢房透進的幾縷光，帶著他的期盼在月色中沉寂，仿佛能將光看透就可以看到他想念的人兒，還有這里就他一個人，沒人可以打擾他的思緒。可是就在這月色中，冥冥中他跟顧冉寧的交集已成平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