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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殿下，你受傷了？”

“小傷，不礙事。”

夏景離揮揮手。

“不過你來得正好，我來之前也沒聽說，你家的金絲雀……還會咬人啊？”

夏景離眼睛微瞇。

裴宴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瞳孔微縮，但面上神情不改。

此刻的葉羽塵被鐵鏈綁在木樁上，腦袋無力下垂，但依舊能看到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那張臉別說別的人，就是葉家人來了都怕是認不出了，見到的人只覺可怖，孩童見之怕是要當場嚇哭……裴宴之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覺握緊，淡淡道：“殿下，他這是……你家小金絲雀不太聽話，屢教不改，本王便對他小小懲戒了一番……”夏景離說完，又笑瞇瞇地看向裴宴之，將搭在他肩膀上，問道：“你……不會是心疼了吧？”

裴宴之沉默片刻后，淡淡答道：“沒有。”

夏景離聞言收回手，又放在自己胸口拍了拍，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心疼了，這樣之后的事可不好做了。”

“殿下……想做什么？”

夏景離又揚起燦爛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看到了，他死活不愿意說出兵書的下落，還辱罵我，甚至剛剛還趁我不設防想謀殺我……”夏景離神色有些無奈地向裴宴之控訴，然后語氣一轉：“你覺得——我留著他還有用嗎？”

裴宴之沉吟片刻后道：“沒有……”聞言他又笑道：“既然沒有，我留著一個想殺我的人做什么？”

裴宴之：“……裴兄啊，我本來想首接殺了他……但是吧，又想到你們倆夫夫一場，他也算是你明媒正娶的夫郎，所以——我覺得由你親自送他上路，最為合適……你說呢？”

夏景離看著他。

“……還是說……你舍不得殺他？”

夏景離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逐漸用力。

葉羽塵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從裴宴之來的那刻起，二人的對話每個字他都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