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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能還活著……”似乎沒有想到安甜身上有著詛咒卻還能活蹦亂跳,中年男人頓時站起來沙啞地叫嚷了一下。
他一開口,幾道蒼白的鬼仆同時臉上露出笑容圍攏了過來。
安甜對這些比較窮困的鬼仆暫時沒什么興趣,也不在意他們飄過來,冰冷的手同時掐住她的脖子,而尖銳的鬼爪抓撓在她雪白的手臂和脖子上,就拖著這群鬼仆,撲上去,一巴掌抽在男人的腦袋上。
一道扭曲的黑影從男人身上滾出來,她抓住,咔擦一擰。
一聲不甘與怨恨的慘叫隨著黑影腦袋落地平息。
身后中年男人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
安甜的手里,黑影身首異處,滴滴答答地流淌著黑紅色粘稠的鮮血。
和紅紙條上的血一個味兒。
幾只鬼仆失去束縛,頓時驚恐尖叫,四散奔逃。
幾乎是瞬間,客廳里突然爆發(fā)出恐怖的,仿佛刀子一樣的煞氣,席卷整個別墅,把鬼仆全都碾壓得動彈不得。
煞氣窒息又尖銳,陰冷中透著像是能夠攪碎一切的鋒芒和陰冷。
單處才走到門口就聽到客廳里傳來的一陣陣慘叫。
目光落在已經(jīng)翻涌到門口的夾雜著憎恨與惡意的煞氣,他猛地駐足,突然嘴角抽搐了一下。
剛剛安甜還嚷嚷什么來著?
老板大氣?
她就是這么對待自家老板的?
干掉老板,拿走他的辛辛苦苦積攢的家底?
勉強也算是這小姑娘的“老板”的單處在這一刻,隱隱覺得有點不妙。
給安安當(dāng)領(lǐng)導(dǎo),有點危險。
“怎么了?”看見他站在門口嘴角抽搐,傅天澤走過來問道,“安安呢?她有沒有事?”
“沒事。我們先等等。安安在忙工作?!眴翁幪鹗职迅悼倲r在門口,順便先把那個倒在門口的女人給掏出手銬拷住。
看見這女人好不容易才醒過來,臉都被抽腫成了饅頭,發(fā)現(xiàn)被拷住以后害怕又疼痛地哭了起來,他的眼里閃過一抹冷意,卻沒有多理睬這個控訴“有人私闖民宅!”的女人。
等到門口的煞氣全都散去,單處飛快地進去。
傅天澤快速跟上。
客廳里,此刻正躺著幾個無聲無息的鬼仆。
一個小姑娘蹲在那里。
背對著兩個飛快進來的男人,正蹲在一只鬼仆的身邊認認真真地摸尸。
等從這鬼仆的身上也摸出了一個綁著精致緞帶的香薰蠟燭禮盒,安甜滿足地收進自己的書包里,覺得自己的陪葬品又豐富了。
她看了看書包里的幾個玫瑰花香薰蠟燭,再看看手里提著的掉了腦袋的邪祟,這才是大頭,先蹭了蹭自己的小手,希望自己是只歐洲僵。
深深吸一口歐氣,安甜這才用緊張的,期待的心情細細地摸索著邪祟的全身……傅總就看到這小姑娘滿手都是黑色血污地在同樣滿身血污無聲無息的人形邪祟身上摸來摸去。
很快,眼睛亮晶晶地摸出了一大捧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安甜看著這大捧的玫瑰花,因為是陰氣附著,花開不敗,艷麗非凡,頓時心滿意足。
等以后就把這玫瑰花放在她的棺材上。
好看!
“傅總?”看見傅天澤走過來,安甜捧著超大捧的紅玫瑰對他甜甜地笑。
笑容里充滿豐收的快樂。
高大英俊的男人沒吭聲,也沒有在意地上那扭曲恐怖的人影,拿出口袋里干凈的手帕,給她擦手。
“謝謝?!卑蔡鸺泵ΧY貌地道謝,先順手把這已經(jīng)被自己摸空了的邪祟搜了個魂,塞進縛鬼符里遞給揉了揉眼角的單處,一邊老老實實地擦著當(dāng)邪祟被鎮(zhèn)壓后干干凈凈的小爪子。
她就先跟單處匯報工作,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這男人之前出了車禍,當(dāng)場死亡,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活了過來,而且還憑空學(xué)會了這種雙重詛咒。他是尸體,想要繼續(xù)活著,就需要活人的魂魄滋養(yǎng)。每害過一個人,就會得到生魂的滋養(yǎng)保持身體的活性?!?
她說著說著,就被傅天澤突然打斷。
“你身上的詛咒呢?邪祟死了,那你的詛咒消失了么?還會不會影響你?會不會有后遺癥?”
誰管那死鬼男人和工作。
比起這些,在傅總的眼里,只有安甜最重要。
第29章
“詛咒已經(jīng)沒有了?!?
安甜愣住了片刻,沒想到傅天澤竟然在意的是自己的安全。
所謂的詛咒不疼不癢,甚至?xí)屗玫阶甜B(yǎng)。
僵尸本就是被天地詛咒而生的強大邪祟,這些邪祟的詛咒,都成為僵尸力量的一部分。
不過傅天澤大概只當(dāng)她是活人,所以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