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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自己之前摸尸摸出那么多的玫瑰花,安甜心里就格外期待,摩挲了老半天,在女鬼驚恐的目光里,她飛快地摸出了一條古舊的手鏈……鑲嵌紅寶石的。
也還行。
安甜把手鏈珍惜地收好,雙手伸出,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教學樓……辦公室的窗戶上,徐主任帶著卓月他們正目瞪口呆地看下來。
血腥不太好。
僵尸努力壓抑著手上的動作,沒撕,只掐住女鬼的脖子,把她的脖子掐斷。
女鬼的腦袋滾在操場上,雖然是在半夜,可雪白的臉在操場上滾動,發出轱轆轱轆滾動聲,非常醒目。
沒有手撕厲鬼,沒有血腥地撕掉女鬼的腦袋,她只是掐斷了她。
安甜,文明!
她仰頭,對教學樓的窗戶上齜牙一笑。
徐主任飛快消失,閃得比兔子還快。
“就……徐主任說了,這學校謝謝你了。”好半天,打著手電筒從黑乎乎的教學樓里出來的傅簡一臉菜色地對正期待的看著自己,仿佛等待自己表揚,可腳下女鬼滾來滾去的腦袋實在驚悚的小姑娘說道,“他說如果沒有你,那這女鬼恐怕就要作祟了。”
女鬼如果不鎮住的話,不僅是學校里這些沒有孽氣一心想要教書育鬼,為科學社會教育事業做出貢獻的老師要被吞噬,那些小鬼兒也不能保住。
等女鬼成了氣候,那因為那條論壇上的帖子而找過來的普通人就真的要面臨恐怖的危險。
傅簡把徐主任的感謝傳達給安甜,安甜就關心地問道,“那徐主任呢?”
“他們準備搬家。”
學校既然已經被人盯上,就算這次安全了,以后恐怕還會出事。
安甜失望了一下,不過也覺得謹慎些好。
她一只手刺入女鬼的腦袋,隨隨便便搜個魂。
傅簡早就習慣了,一點都沒覺得哪兒有問題。
倒是安甜,搜魂之后隨手把女鬼封到縛鬼符里等著賣給單處換錢,一邊微微皺眉。
“怎么了?”今天一下子解決了一個恐怖的女鬼,鄭義也平安無事,而且,雖然這次的學校一行很讓人心驚肉跳,可跟在安甜的身邊,卓月只覺得什么都不用擔心。
她就靠過來對有些疑惑的安甜小聲問道,“難道還有厲鬼沒干掉啊?”
她跟在安甜的身邊特別安全,安甜搖頭,小聲說道,“徐主任說這女鬼是后來被人埋在這的。”
女鬼的記憶里,她“看”到了那個埋住厲鬼的人。
卻看不清楚那個人的臉。
能模糊消除女鬼的記憶,甚至連搜魂都搜不到那個人的臉,安甜本能地意識到,埋下這女鬼的,應該是個天師。
只有天師才能有這樣的能力。
這年頭兒,有善良的天師,就肯定會有不走正道的天師。
安甜先把女鬼記憶里的那個人的高矮胖瘦給記住回頭給單處匯報,等蹲在地上,不死心地掘地三尺,在女鬼爬出來的地方沒有再挖出什么陪葬品,她這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t恤,跟大家一起回了遠遠地停在外面的車子里。
車子里司機正等著。
等看到回來的時候多了一個鄭義,司機愣了一下,卻本著職業素質沒有多開口問。
倒是卓月,看了看已經黑透了,沒有半點光亮的安靜下來的廢棄學校,不知道怎么,哪怕遠遠地那幾棟教學樓影影綽綽什么都看不清楚,卻還是微妙地感覺到,其中一棟的教學樓里,或許徐主任和他的同事們正牽著小鬼們的手,排著長長的一排站在窗戶邊上,安靜地注視著自己遠去。
她急忙收回目光,就對司機問道,“叔,你剛才在外面等,聽到學校里有什么動靜么?”
“好像有笑聲,還有一棟教學樓有亮光。不過我猜是你們的手電。”司機就笑著說道。
安甜垂著頭不吭聲,儼然社恐發作。
多了一個鄭義,這車子有點擠了。
特別是這個小子在學校里被關了兩天,雖然也受到驚嚇,不過徐主任顯然不是什么惡鬼,小蘿卜頭們雖然頑皮,卻不會害人,他過得狼狽卻還不錯。
這時候他正急忙給家里打電話報平安,這都不用說,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先跟大家道謝,又急忙對安甜說道,“安甜,謝謝你來救我。我聽說你們天師都是要收費的吧。”他就認真地跟安甜說道,“你放心,等到家我就給你打錢。”
安甜就喜歡這么實在的人。
更何況,就算鄭義不會給自己很多辛苦費,哪怕跟葉子似的,只給自己五十塊,那也是他的心意。
當然,談心意傷錢。
還是市場價收費比較合理。
她就點了點頭。
鄭義就又給自己的其他的同學打電話報平安。
至于那位徐主任說的混在活人堆兒里一起離開學校趕去報警的音樂老師,因為事件已經解決,也就沒有人再去緊張。
這一晚上大家都很疲憊,送了鄭義回家,得到鄭義家人的千恩萬謝,安甜正常地收取了二十萬保護費,好不容易在鄭義家人的哭哭啼啼里掙扎出來,她回了卓家。
一進門就看卓家燈火通明。
傅天澤坐在卓家夫妻的面前,在等她。
“哥,你怎么又回來了?”卓月都要累死了,看見傅天澤,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