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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窩饅頭。月王爺空著的手摸過一根樹枝，穿過饅頭中心，遞給連城瑾。

接著自己也攛掇了根放在火上烤。

“小瑾?！?

“嗯?！?

“我們這樣有沒有患難與共的樣子？”

“……”

月九霄吃完了干燥的饅頭，打開水壺喝了口水順手遞給連城瑾。

連城瑾接過來，垂下眼皮。復(fù)而抬頭。

在他不遠(yuǎn)處，月九霄幾個大跳步撿著樹枝。

連城瑾看著水壺，默默旋轉(zhuǎn)了角度，嘴唇貼上有濕痕的地方，仰頭。

這一夜，一個月的中旬，十四。月亮已經(jīng)有接近正圓的趨勢。連城瑾抬頭時眼睛里滿滿地灌滿月的光輝。連城瑾一動不動看了會，直到眼睛干澀才閉起，放下水壺。

寒氣無可抑制的涌過來。

“天黑了，小瑾，咱找個地方睡吧。”月九霄捧著柴火。

“我剛剛撿柴火的時候看見前面不遠(yuǎn)處有一塊凸起的山石，雖不太大，但擋風(fēng)總行的。將就一下可以?！?

連城瑾一愣。

“王爺……像是過過這種……風(fēng)餐露宿的日子？”

“嗯。”月九霄隨意道，“行軍打仗的日子可比這艱苦多了。那時候晚上都不能睡飽，萬一敵兵來襲什么的?！痹戮畔稣f著轉(zhuǎn)過身朝連城瑾微微一笑。

“小瑾，幫我把這堆柴火一起捧過去吧?！?

連城瑾一愣。那一瞬間的月王爺，發(fā)絲甩過空氣，發(fā)帶繞出一個弧度，眉眼清晰，爍爍盈盈。

“嗯?！边B城瑾別扭地偏過頭，輕輕答應(yīng)。

總覺得有什么在悄然變化了。

“我以為王爺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連城瑾慢慢說。

“可不是嘛。”月九霄笑笑，“百姓都想當(dāng)官，當(dāng)大官。有銀子拿。他們不知道，有時候帝王寧愿不生在帝王家。說出去也沒有信。不過話說回來，小瑾你相信有這種傻瓜嗎？”

“哪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