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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jiān)哆哆嗦嗦跪在地上：“皇上…皇后在…在冷宮…往…那邊走?！?

冷宮？

月無涯徹底懵了。

記憶只停在那一日。剛醒來的時候渾渾噩噩。只依稀看見皇后磕了個頭轉(zhuǎn)身走了。

那時候皇后說了什么話？印象里只有李明慧張張口，卻沒發(fā)出聲。

說了什么呢？

月無涯六神無主走到清心殿口，屋內(nèi)剛好傳來一陣哭聲。太醫(yī)從里面進(jìn)來，跪在地上。

“臣等無能?！?

無能？是什么意思？

月無涯沒有發(fā)怒，靜靜地推開太醫(yī)走到屋內(nèi)。

還殘留著濃厚的血腥味。

宮女抱著小皇子，月無涯沒有看一眼，只知道走到床邊。

床上躺著的那個人，嘴唇被咬破，失了血色，面色蒼白，半睜著眼睛勉強(qiáng)撐著笑。

“別笑了。”月無涯說，淚就下來了。

明明不愛，為什么想哭呢？

“不要，我現(xiàn)在高興。你來看我，我高興?！蹦侨颂稍诖采希f話聲音很輕，氣息很弱，眼睛里卻滿是高興。

還有孩子的口吻。

那個人比自己還要小，比自己的皇弟大不了幾歲。

你來看我，我高興。

她說。

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

我總覺得你太寂寞了。

想陪著你寂寞。

為你生個孩子。

你能不能說句，你愛我？

月無涯張張口，卻沒發(fā)出聲音。

那個人眼里有絲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