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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負手而立,對著沈希言淡淡地說道:“我沒事,本來就是我后退才會撞到人,我沒有大礙,不必如此大驚小怪。”
那工人自然千恩萬謝,沈希言沒有多說什么,只叮囑了幾句:“日后一定要千萬小心,別撞到了人,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工人連連保證這才繼續干活。
沈希言不敢再帶著五皇子在房間里亂晃了,帶著他走了出來。
五皇子一出門,苦笑著說道:“看來我又給你們添亂了?!?
沈希言尷尬地笑了笑:“殿下沒有追究已是格外開恩了?!?
五皇子不置可否,“今天你讓我看到了很多,我很期待房子修繕完之后的樣子。”
五皇子說完,背著手轉身就走了。
這里是他的府邸,他怎么可能不認識路呢?
沈希言望著五皇子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個五皇子跟她想象中的可有點太不一樣了,他剛才對她說不追究的時候,沒有打嗝反胃,說明他說的是真話。
沈希言皺著眉頭,心里有些狐疑,她這個唯一的金手指不會沒用了吧?因為最近都沒有碰到類似的情況了。
沈希言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往外走。
走到府外,就看到季白神色匆匆而來。
沈希言不由得一愣,心道這位爺怎么過來了?難道是來找五皇子的?
季白看到沈希言,直接沖著沈希言就走了過來,開口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通怒斥。
“你到底長沒長腦子?居然還敢來五皇子府晃悠?你是擔心碰不到五皇子嗎?”季白冷聲怒斥道。
沈希言看到季白,心思一轉,想這正好用他來試試自己的金手指還在不在。
想到這,沈希言小心地問道:“碰不碰到五皇子與世子爺又有何干?反正我是生是死,世子爺不會在意。”
“我當然不在意,我怎么會在乎你的生死!嗝……”季白說著生生地打了個嗝。
沈希言:“???”
這跟她預想的不一樣!
季白臉色徒然一變,俊臉微紅,他居然再沈希言面前出丑!
季白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接著說道:“你以前好歹算是侯府的人,我只事擔心你出事連累侯府了而已,嗝?!?
沈希言:“……”
沈希言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望著季白。
她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好消息是她的金手指似乎還在,壞消息是,季白好像腦子壞掉了?
不過沈希言轉念一想,現在她跟季白已經沒關系了,季白就算腦子壞掉了也跟她沒有關系。
不過也是,季白要不是腦子壞掉了,也不會租鋪子給她了。希望他的腦子一直壞下去,才對她更有利的樣子。
這么想來兩個都是好消息,于是沈希言頓時變得笑呵呵的了。
季白看她一臉喜不自勝的模樣,他都說不在乎她的死活了,她居然還笑的這么開心?于是世子爺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我還以為你有點腦子,沒想到居然蠢到這個地步。你跟五皇子為伍,就不怕把你們滿記都搭進去?”季白沉聲問道。
沈希言想到剛剛五皇子的表現,然后才說道:“不會的,現在邊關告急,皇上正煩心著呢。就算是敏貴妃也不會想在這個時候給皇上添亂,我老老實實的修房子,能出什么事?”
而且答應給趙震一條上路的可是皇上,說白了,她現在是在為皇上賺錢,想來五皇子不會那么想不開來找她的麻煩。
季白不得不承認沈希言說的有道理,只是他卻私心不希望沈希言和五皇子有所牽連。
“總之你自己多注意一點,別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到時候可沒人救得了你。”季白冷冷地說道。
沈希言看著季白一臉冷漠的樣子,心里就想跟他開個玩笑。
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我自然是知道沒人會救我的,畢竟世子爺剛才都說了,你也不會在乎我的死活,我是生是死又能怎么樣?”
季白的表情突然變得不自在了起來。
沈希言便又一臉幽怨地說道:“世子爺當真是無情,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世子爺竟對我不念絲毫舊情,真是讓人傷心的很?!?
“我,我幾時不在意你的死活了?”季白忍不住反駁地說道。
沒打嗝?沈希言愣了愣,不禁狐疑地看了季白一眼。
哦,差點忘了,這位世子爺腦子不太好使。
沈希言立刻不敢再逗弄他了,畢竟逗弄一位腦子有毛病的患者是一件不道德的事。
沈希言便敷衍地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了,我要回家吃飯了,世子爺也趕緊回去吧。”
季白眉頭一沉,就看著沈希言轉身就走。
沈希言走了兩步,然后才發現季白居然跟在她的身后。
沈希言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你跟著我干什么?”
“回家?!奔景桌淅涞卣f道。
沈希言愣了愣,然后說道:“可是侯府不是在另外那條街……”
季白凌厲的眼神射向了她,“現在的鋪子你覺得怎么樣?”
沈希言立刻閉嘴了,這是威脅,她看出來了。
“您慢慢走,想怎么走怎么走。”沈希言恭敬地說道。
就是別威脅她不租她鋪子。
季白走在沈希言的身后,她不太消停,看到街邊的小販都要停下來看看。
沈希言看著路邊賣的簪子,不由得停下來,愛不釋手地看著。古代的飾品做工精美,設計也是古色古香,沈希言很是喜歡,沒有一個女人能拒絕的了這樣的誘惑。
不過沈希言一臉喜愛的拿著看來看去,然后又忍痛地放了回去。
季白不由得說道:“喜歡就買下,又沒多少銀子?!?
姑娘家都很喜歡首飾,就連他祖母現在每月都會買不少的首飾,更不要說是他母親和蘇婉清了。
沈希言搖了搖頭:“我看看就好了,反正平時也戴不著。”
她現在每日都做男裝的打扮,確實不怎么需要這些簪子飾品。
季白抿了抿唇,明明是個姑娘,卻要以男子的身份再外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