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她胡的錢數不多,但是一連莊就是好幾把。她的記憶力很好,能記牌也能算牌,和陳安配合,竟沒有一把打丟牌的時候。
這讓胡不歸的態度鄭重了幾分,要知道他玩賭幾十年,還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對手。
而且據他所知,沈希言和陳安是臨陣磨槍,臨時練的牌技。
胡不歸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濃濃的勝負欲。
“天胡!”胡不歸直接推開牌。
這一把牌就要五百多兩銀子,為什么是五百兩,是因為封頂就是五百兩。
沈希言辛辛苦苦賺來的一百多兩銀子一下就沒了。
蔣四爺越看神色越凝重,他以為以胡不歸的本事贏沈希言和陳安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牌局已經過去了一半,胡不歸卻沒有占太多的優勢,這讓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一轉眼,已經到了第七圈,沈希言輸了三百多兩。但是陳安輸的很多,每次只要碰到胡不歸要胡大的,陳安就毫不在意的點炮,為沈希言分擔風險。
沈希言打的就很謹慎,從牌局開始,到現在已經快結束了,她竟從未點過炮,胡不歸都非常震驚。
這三百多兩對胡不歸來說并不算多,因為他以前贏別人都是身無分文的,可是這次碰到沈希言,竟只贏了這點銀子,這對他來說也是第一次。
沈希言已經連續做了七把的莊家了,每一次都是十幾兩銀子、幾十兩銀子的贏。她不挑,只要能胡就行。
沈希言推開牌:“自摸,胡了。”
陳安松了一口氣,這一下又贏回來了一百多兩銀子。
兩人對視了一眼,牌局很快就要結束了,只要在最后關頭不失誤,他們還有贏的可能性。
沈希言心里松了一口氣,可是當她無意間看到胡不歸嘴角淺笑的時候,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他們似乎贏的太過順利了,以胡不歸的威名來說,似乎并沒有發揮他太大的威力,就讓他們輕松過關了。
沈希言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坐在對面的陳安,兩人配合多次,已經到了一個眼神便心有靈犀的地步。
陳安很快就領會到了沈希言的意圖,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他們要剛加小心才是。
重新洗牌,這一次胡不歸直接自摸了一把大四喜,“五百一十二兩。”
胡不歸面無表情,眾人皆是開始掏銀子。
第二把開始,胡不歸又自摸了:“清一色,五百一十二兩。”
沈希言的臉色有些凝重了,她終于明白胡不歸開始發力了。在即將結束的時候,他突然發威,在他們以為自己能贏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毀掉了他們的希望。
不得不說,這個胡不歸對賭徒心里的把控是非常準確的。今日若是換個人,怕是都要心態崩潰了。
沈希言也有些緊張了,一千多兩銀子,而現在只剩下最后一圈了。
沈希言抿了抿唇,可是胡不歸又胡了第三把,又是五百一十二兩銀子。
秦風的表情嚴峻,現在他們是不是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沈希言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開始洗牌。
“胡老板不愧是胡老板啊,當真是讓人刮目相看。”盛爺含笑著說道:“今日若不是你們二位,還看不到胡老板的這一手絕技呢。”
“出千絕技?”陳安問道。
胡不歸臉上沒有絲毫的窘迫,反而隱隱透著幾分得意。
“年輕人,說出千可要有證據,沒有證據就是誹謗,是要被剁手指的。”胡不歸淡淡地說道。
胡不歸出千這事幾乎是公開的秘密,可是偏偏他技藝太高超,沒人能抓到他的把柄。
胡不歸看向了沈希言:“你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你已經比很多人都強了,你是贏不了我的,死心吧。”
沈希言看著手里的牌,神色淡然:“我輸不起,只能贏,無論如何都要試試。”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但是像你們這么愛財的倒是不多見。你們也都是人中俊杰,何苦呢?”胡不歸淡淡地問道。
沈希言笑了笑:“是啊,何苦呢?可是人就是這樣,總有一些身不由己,不得不做的事情。我沒有退路,只能往前走。”頓了頓,她推開牌:“胡了。”
胡不歸微微詫異地看了沈希言一眼,聽著她話里似是另有隱情。三人開始掏銀子,這一把算是沈希言胡的比較大的一把了,三個人足足有三百多兩銀子呢。
可是還有一千多兩銀子。
沈希言坐莊又聯系胡了好幾把,都是小胡,以至于讓胡不歸都沒有了耐心。
他倒是想早點結束牌局,但沈希言和陳安實在太狡猾了,就算有盛爺配合他,也依舊沒辦法占據優勢。
不過即便如此,沈希言還有七百多兩銀子的漏洞,他就不信,最后一圈牌她還能翻盤!
最后一圈開始了,沈希言和陳安對視了一眼,這已經到了最后的關頭了。
盛爺若無其事地笑著說道:“真沒想到居然打了這么久,還真的怪累的。”
沈希言笑著說道:“辛苦盛爺今日和我們一起玩牌,不管結果如何,一會結束了都請賞光讓我做個東。沒什么好吃的,就是烤串而已,還請盛爺和胡老板不要嫌棄呀。”
盛爺和胡不歸對視了一眼,沒想到沈希言居然如此豁達,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請他們吃飯。
輪到陳安坐莊了,沈希言還有七百兩銀子的虧空。
陳安這一把打的非常謹慎,他緊緊地盯住了胡不歸,沒有讓胡不歸吃到一張牌。
就連胡不歸都有些煩躁地看了陳安一眼:“陳公子打牌倒是不錯。”
陳安微微一笑:“胡老板謬贊了,我只是輸不起而已。三千兩銀子不算什么,這一批買賣也不算什么,只是家里還有人等我們回去,不能讓他失望。所以只好絞盡腦汁,也想要賭一賭,倒是讓胡老板見笑了。”
胡不歸沒有說話,沈希言打出了一張牌,胡不歸眼睛頓時一亮:“胡了!清一色!”
這把他胡了,幾乎可以確定了,沈希言沒有翻盤的希望了。
突然,一只修長的手伸了出來,“不好意思胡老板,”陳安歉然地看了胡不歸一眼:“我截胡。”
胡不歸愣了一下,表情不禁有些猙獰。
大家繼續,只不過這像是一個開始,陳安接連胡了好幾把。
胡不歸冷笑著說道:“你們以為這么拖延時間就能贏嗎?簡直是癡人說夢!”
陳安聳了聳肩膀:“我們沒有拖延時間,能胡總不能不胡牌吧。”
胡不歸沒理會,直接打出了一張牌。
“胡了。”沈希言推開牌。
這一次她贏了二百多兩銀子,可是離三千兩的本金還缺五百兩,而牌局只剩下最后一把了。
因為最后一把是胡不歸坐莊,除非沈希言能在這一把胡一把五百多兩的牌,否則她就輸定了!
洗牌的時候,沈希言的手都有些開始發抖。
陳安看出了她的緊張,含笑著說道:“別怕。”
沈希言怔了一下,對上他溫和的目光,微微一笑。
是的,她不怕,趙震還在等他們,他們一定會贏。
臺下的秦風看著他們兩人,突然大聲喊道:“希言,安哥,你們一定會贏的!你們可以的!”
秦風的聲音帶了幾分內力,胡不歸正好投骰子,原本要落下的骰子突然被震動了一下,竟多滾了一圈兒,這不是胡不歸想要的點數。
胡不歸的臉色頓時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