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鈴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因輕輕彎了唇,繼而又道:“主子和夫人……來此地是為何?”
許錦言看向蕭衡昭,蕭衡昭暗自沉思了一下道:“我們來尋北明傳國玉璽。”“傳國玉璽?”蘭因似乎有些驚訝,但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主子,如果您要尋這傳國玉璽得盡快。現在北明太子在花大力氣尋找……。不過您在這里,難不成這傳國玉璽會在這墓里不成?”
許錦言輕聲道:“對,慶裕帝身邊的王公公告訴我們,這北明的傳國玉璽應當在齊山之中。而齊山能藏這玉璽的地方可能就只有這個麗妃墓了。”
蘭因想了想,“主子,我想我可能知道這玉璽的下落。”
許錦言連忙看向蘭因,“此話當真?”
“當真,如果這玉璽真的藏在這墓穴里的話,那么我想我知道它的下落。”蘭因的目光堅定。
在許錦言和蕭衡昭的目光所示之下,她轉身向那具銀質棺槨之處走去。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的光陰,銀質棺槨上面落著不少的灰塵,但是經過蘭因輕輕的擦拭,那銀質棺槨立刻便光亮如新了起來。本就是純銀打造,銀子的亮度在長明燈的折射下散出一圈一圈的光暈。
這樣的光暈若是落入盜墓賊的眼中,恐怕會開心的暈厥過去。但是對于蘭因來說,這卻是困住她的曦和公主的牢籠散出來的魔咒。
“主子,那玉璽應該就在這具棺槨之中。”蘭因盯著這具棺槨,手上擦拭棺槨的動作卻輕柔無比。
“玉華族的異術我稍微明白一些,那些幸存的玉華族人必定是有一位族中的靈師。靈師是玉華族里專做祈福之事的法師,但是除了祈福,他們還會詛咒。這位幸存下來的靈師必定是窮盡了自己的力量來召喚惡靈詛咒北明國運和慶裕帝。”
“而這種召喚惡靈的術法絕對是耗盡了靈師的精氣,施展完這樣的術法之后,施展術法的靈師就會化作一具人形木頭。所以這樣的術法陰狠毒辣,一旦施展絕無化解之法,如果非要化解,那就只有用一國最重要的東西和八十一顆銷魂釘將承載著惡靈的容器釘在銀質棺槨之中。”許錦言明白了,“所以那一國最重要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傳國玉璽。”
蕭衡昭將許錦言拉近自己,他輕聲道:“那我們該怎么做,直接開棺嗎?”
蘭因已經擦拭完了整具棺槨,她點頭道:“是…。而且解除消魂釘也需要開棺。”
“主子,打開這棺槨不止要力氣,還要皇血。”
蘭因看向了蕭衡昭。
“皇血?”許錦言疑惑道。
蘭因接著解釋,“這銀質棺槨必定是慶裕帝請高人加持過的,要想打開就得一帝王之血來啟動銀棺之靈。不過主子本就是要做天下的主子的,只要主子滴一些皇血在棺槨之上……。”
蘭因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知道自己所言已經是極度不敬了,但是她太想要那個結果。所以此刻她只能昧了自己的良心。蕭衡昭卻沒有生氣,他道:“這簡單,你保護夫人退后一些,我來開棺。”
鳳眸打量了一下那具銀質棺槨,蘭因算是可以信任的人,而且這召喚惡靈的術法他從前也聽過,確實是需要東西作為祭品。
就算這東西不是北明的傳國玉璽,那也應該是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
雖然他心知肚明蘭因有自己的心思,不過打開棺槨算是一致的訴求,那打開倒也沒什么大礙。
許錦言有些擔憂,她拽著蕭衡昭的袖子道:“萬一這棺里有陷阱……。”
“夫人,您無須擔憂此事。既然是要鎮住惡靈,這純銀棺槨里就不能放置其他摻雜濁氣的東西。”蘭因輕聲道。
蕭衡昭上前,觸碰上了那銀質棺槨。這純銀打造的棺槨極為不凡,四周皆被密密麻麻的銀釘所釘,想要開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蕭衡昭從腰間拔出長劍,在自己的手掌上輕滑了一下,鮮血淋上了純銀棺槨,安靜多年的棺槨一經觸及那皇血,立刻便起了極大的反應,銀色和血色交織,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在銀棺上跳躍了起來。血液順著華明花的紋路一直向里延申,似乎要走進棺槨的最內層一般。蕭衡昭不顧手心的血液淋漓,他再次揮起長刀,向棺蓋和棺身的交接縫處一刀砍去,長明燈照耀的墓室之內略顯黑暗,長劍劃過的銀光與銀質棺槨的光芒相交接。
棺槨之中響了一聲清脆的斷裂之聲,蕭衡昭眼眸微睞,他將長劍放置回腰間,上前將雙手放置在棺槨之上,將棺蓋用力向外推去。
塵封多年的棺槨第一次接受了光芒的照耀,光爭先恐后的鉆入已經多年沒有光芒經過的黑暗棺槨,將棺蓋劃開的縫隙填滿。
棺蓋打開的聲音“嘎吱嘎吱”的響了起來,純銀的棺蓋上已經留下了蕭衡昭深深的指印,可想而知,得有多大的力氣才能將這棺蓋推開。
蕭衡昭大概推了半截之后,許錦言便瞧見了隱藏棺槨里面的東西,銀質的棺槨里面還藏著一具金質的棺槨,這一具棺槨更加華美異常,上面華明花更是盛開在了純金棺槨的每一處,而就在這具棺槨的最上方放置著黑章金龍紋的正方形盒子。
那盒子許錦言認識,當年慶裕帝老眼昏花之際將傳國玉璽交給趙斐的時候,盛玉璽的盒子就是這樣一個黑章金龍紋的正方盒子
“找到了。”許錦言道。
蕭衡昭也停了下來,將那黑章金龍紋的盒子拿了下來,將蓋子一掀,里面一方雕刻盤龍的傳國玉璽便現了端倪。
“原來…。在這棺槨之中。”許錦言看著那玉璽慢慢瞇起了眼睛,怪不得前世趙斐將這麗妃墓掘地三尺都沒能找到,畢竟有誰會想到,慶裕帝居然將傳國玉璽藏在了麗妃的棺槨之中。
蘭因此時卻急了,“主子,那金棺里說不定還有別的東西,您不能只打開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