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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翊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震撼一般，“……小久？”

季久眼睛一亮，猛的沖過去抱住了他，“你想起來了！”

元翊渾身都在發抖，他輕輕伸出手摟住季久的腰，接著越摟越緊，像是想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小久，薩羅的力量不對勁，我發現之后……曾試圖把能力分離出來……我……”元翊說著說著低頭，突然像是忘記了自己剛才的話一般，輕聲道，“我……我怎么了？”

“是薩羅的力量，”季久在他耳邊道，“你被影響，忘記了很多東西。”

“我現在……想起來了嗎？”

季久心底一沉，問出這個問題，說明元翊現在的思維仍舊是混亂的。他推開元翊，沉聲道，“聽我說，這個城市大概就是你親自創造的，而世界會毀滅這點，也源于你自身的意像……”

元翊皺眉，“……小久，我不明白。”

季久嘆息一聲，“那么我問你，薩羅的力量，被分離出來的那些，現在在哪里？”

是也像薩坦那樣嗎？

……

“在，”元翊看著他，突然伸手指向兩人身后，“在那兒。”

周圍猛的一變，這里依舊是那間廠房，而季久仍坐在元翊身上。他猛的轉頭，發現身后是平頭，黃毛和煙熏妝女孩他們……

此刻，元翊的手指，正指著他們。

季久抱住元翊，親了親他的額頭，輕聲道，“我明白了。”

接著，他脫·下襯衫，露出玉石般無暇的上半身來……蝴蝶骨上爬滿了黑色長發，其腰身纖細，在灰褲長腿襯托下，越發顯得整個人如妖似幻。

元翊坐在原地，似乎猶在茫然。

緊接著，季久轉身，向眼前這些人走去。

…………

把刀子從最后一個人頸間動脈處劃過，季久身上卻未沾一滴血液。因為這些人，統統在死后迅速化為了塵土。

想誘導他們也不算多難的事，但當季久回頭時，卻發現元翊仍舊無動于衷的望著他。

他還沒有想起來。

為什么？

就像之前在古堡時，魏柯要幫助薩羅殺死薩坦一樣，他殺死這些被能力塑造出來的人，本也該讓元翊的力量平靜下來，緊接著可以想起一切的不是嗎？

或者……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