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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爺爺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四煞引龍陣,沒想啊,他竟然真的找到解決邪術士的方法。”松伯感慨萬千。
“邪術士什么時候會來?”我麻木的問道。
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去做,只想用爺爺的方法將邪術士殺死,幫所有人報仇。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那鬼東西老奸巨猾,心眼多著呢。你爺爺設下的煞陣確實厲害,但他卻漏了一點。”松伯將聲音壓低道:“邪術士不可能一直呆在老灣村盯著你家,否則哪怕他藏的再深我也一定有所感應。再說我家大小姐還在后山,邪術士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可能不對大小姐有所忌諱。”
“松伯,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聽的有些迷糊。
第26章再見顧幽篁
邪術士在不在老灣村有這么重要嗎?爺爺交代我的是等邪術士來了才將吊著他尸體的繩子割斷,形成四煞引龍陣滅殺對方。
松伯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道:“邪術士既然能殺你大伯,為什么不把陳家所有人都殺了?他這是慢慢玩呢,就像貓玩老鼠知道嗎?一個一個的殺,讓那些沒死卻一直恐懼到生不如死的人度日如年,如此才能有報復的快感。”
“所以邪術士殺了你大伯后就離開了,但他肯定會派人暗中盯著你家,這個人一定被邪術士操控了,關于你家的一切他都會用奇特的方法告知邪術士。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村里一定有邪術士的傀儡。”
“松伯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我心急如焚的問道。
剛才爺爺在院子里對我說的話,如果被邪術士的傀儡聽見了,那爺爺所有的計劃都將落空,大伯他們也都白死了。
“你別擔心,剛才我一直守在外面,并沒有人偷聽,可以說你爺爺的計劃目前除了你就只有我知道。”松伯示意我小聲點,然后將我拉到屋里輕聲道:“你二伯三伯乃至你爸的死,那個傀儡肯定通知邪術士了,邪術士目前還不知道是你爺爺動的手,為的就是四煞引龍陣,所以他肯定還會回來查看的。”
“另外你爺爺的尸體最好立刻就吊進水井里,然后封住,對外就稱你爺爺最近身體不好去你姑姑家修養了。這樣不但能瞞過那個傀儡,也能讓邪術士不會產生警惕。”
“那我奶奶呢,我該怎么告訴她?”我發愁道。
松伯想了想道:“暫時先瞞著你奶奶,免得漏了風聲。”
想到爺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滅掉邪術士,我不能讓他的計劃有任何閃失,所以我立馬答應道:“松伯,幫我處理爺爺的尸體。”
有松伯在自然不用我出手,爺爺的尸體很快被他吊進了水井了。廚房角落里有從前翻新房子剩下的水泥和沙子,松伯幫我調好,用舊井蓋壓著再用水泥覆蓋了起來。只留了一截繩子拴在井沿下的鐵鉤上。
“今晚先好好休息下,明早咱倆去找那個傀儡,來個將計就計。”松伯神秘說道。
我問松伯有什么辦法,松伯笑而不語,告訴我明早就知道了。
我累的不行,也餓的睡不著,就去廚房煮了兩碗面,兩個煎蛋配上一些咸菜,松伯吃的贊不絕口,說她家大小姐眼光真好,挑了個會做飯的丈夫。
我略顯尷尬,問顧幽篁怎么樣了。
松伯說我走后顧幽篁顯得很失落,她經常坐在竹林里發呆,松伯讓我有時間去陪陪她,并且跟我保證道絕不會傷害我。
我當然相信松伯,顧幽篁要真想殺我就沒必要在我五歲那年救我。
第二天一早我告訴奶奶爺爺去小姑家串門了,要過幾天回來,為了裝的更像,我還拿著手機裝模作樣給小姑打了個電話,讓她好好照顧爺爺。
奶奶很平靜,說串串門也好,隨后就去廚房做早飯了。
我心如刀割,爺爺死了,就在井里吊著,而我偏偏還要對奶奶撒謊,這種痛苦我真的無法形容。與此同時我對邪術士的恨意也到了頂點,我恨不得拿刀將他全身的血肉一刀刀割下來喂狗。
“小安,這井怎么封住了。”奶奶出來倒泔水,望著被封的嚴嚴實實的水井有些愣神的問道。
我心里暗叫糟糕,胡亂解釋道:“爺爺說凈井水不干凈,讓我們暫時別用了,家里有自來水。”
“這死老頭子,也不知道扔了什么東西進井里,前陣子就讓我別用井水了。”奶奶嘀嘀咕咕的說道。
奶奶走后,我又特意檢查了一遍水井,一切沒問題后我吃了早飯就往后山趕去。
松伯說今天會帶我去找邪術士安排在我們村的傀儡,關于這個人我昨晚想了好久,還真沒發現誰有嫌疑。
第二次到后山竹林我變得輕車熟路,直接就走到了竹林最深處,不過松伯不在那里,倒是顧幽篁,一身長裙坐在自制的秋千上輕輕晃悠。
她光著腳丫,白皙如玉的右手撐著下顎,三千青絲落腰輕舞。
陽光透過竹林間的空隙灑在她的身上,那張傾城國色的側臉讓我移不開眼。
“怎么樣,你小子后悔了吧。”松伯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后,幸災樂禍的笑道。
我滿臉通紅,就像做賊被發現,緊張的語無倫次道:“沒,我就是剛來。”
“諾,大小姐的早餐,你要不要一起來一份?”松伯拎起食盒問道。
“啊,我吃過了。”我連忙揮手道。
說實話,我在學校雖然算不上校草級別,但也還是有許多女生暗戀我的。從初一開始我收到的情書也有不少,可對那些女生我從未有過緊張到出汗的程度。
可是面對顧幽篁,哪怕她沒看我,哪怕她只是在發呆,看到她的一瞬間我就不爭氣的開始結巴,腦子也不控制的徹底斷線。
“陳安。”
或許是我和松伯說話的聲音太大了,發呆中的顧幽篁看到我來竟然有些欣喜,連忙從秋千上下來朝我揮了揮手。
“啊,你,你好。”我就跟個傻子似的打招呼道。
松伯差點笑趴,偷偷踹了我一腳罵我沒出息。
“走啊,傻站著干嗎。”松伯拉著我往前面走。
秋千前面是一小塊空地,整理的很平整,空地上擺著一張青竹做的桌子,還有兩張竹椅,顯然是松伯和顧幽篁一人一張。
“坐啊,我說你小子真傻了是不是。”見我站在竹桌旁一動不動,松伯都快被我弄崩潰了。
我哪好意思啊,擺手道:“我坐了你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