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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對了陳安,叔有個事想問問你,不過你也別多想,叔沒別的意思。”陳海生壓低聲音道:“今天聽見爆炸聲后我去了樓上,你在下面有沒有看到有什么東西,或者有什么人路過?”
陳海生這么一問也就證明他確實知道木雕丟失的事了,但我不清楚他這是故意試探我,還是真的沒有懷疑我。畢竟我當時可沒上去。
“叔,你懷疑煙花不是被太陽曬爆炸的,而是有人故意點的?”我神秘兮兮的配合道。
陳海生一臉懵逼,顯然沒想到我腦洞這么大。
“對對,陳安你說的不錯,我上去后發現有沒燒完的火柴棍,所以就想問問你有沒有看到有人從我家出去。”陳海生嚴肅道。
我惱了撓頭,自然不可能把松伯揭露,但另一外面我又不想陳海生懷疑到我,所以我愁眉苦臉左思右想道:“海生叔,聽你這么一說我還真好像看到個什么東西。”
“什么?”陳海生臉色一喜,急聲道:“你看到什么了?有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
“沒啊,我就看到個人影從你家一閃而過,速度快的很,不對不對,我也分不清是不是人影了,有可能是我眼花了。”我唉聲嘆氣道。
陳海生微微失望道:“你再好好想想,比如那個人多高,穿什么顏色的衣服。”
“我根本沒看清啊。”我兩手一攤,無辜道:“也有可能是貓啊狗啊什么的。”
陳海生吐了口氣,顯的極為失望,跟我又客套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陳海生走后沒多久奶奶去菜地摘菜回來了,一邊做飯一邊問我爺爺在小姑家怎么樣,什么時候回來。
奶奶的話讓我又是一陣心痛,我支支吾吾說等下打個電話給小姑問問。
吃過晚飯我早早的就睡了,大概睡到凌晨兩點,我被尿意憋醒,我家的廁所在院子后面,但是沒有后門,所以我必須從前門走到前院,再到后面。
我迷迷糊糊的打開大門,卻發現我家的院子大門是開著的。
這一看我心里頓時變得警惕起來。之前的門被大伯打爛了,爺爺特意買了個鐵門回來,晚上睡覺前是我親手鎖著的,我媽和奶奶不可能大半夜還出去。那么這門又是怎么開的。
我不動聲色將院子里能藏人的地方看了一圈,在爺爺新種的用來對付大伯的老槐樹上,我發現似乎躲著個人影,我心里慌的不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不確定這黑影是不是邪術士,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原本我是要去后面廁所小便的,但現在我哪還有膽子啊,萬一我剛轉身就被人弄暈了呢?可我要什么都不做,那豈不是告訴對方我發現他了?
沒辦法,我逼著自己站在院子里的角落把尿撒完。回到房間后我把燈關了,躲在窗簾后面觀察著院子里,尤其是那棵藏著人的老槐樹。
果然,見我房間的燈熄滅后,老槐樹上的人影有了動作,他伸長脖子似乎在確定我不會再出去了,等了差不多十分鐘他小心從樹上跳下。
黑夜中我雖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根據他的身形和走路的樣子我還是一眼就認出這人是陳海生。
“看來我今天兩次去他家還是讓他心生懷疑了。”我捏著窗簾暗暗想道。
可有一點我就搞不懂了,就算陳海生懷疑我,那他光在院子里躲著有什么用,他不是應該到我家里查看一番?
我這么一想突然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難道陳海生有什么方法能感知到雕像的存在?或者說他已經感知到了雕像就藏在院子里,所以他才一直在院子里查找。
這一刻我心里無比慌亂,如果是這樣,陳海生一旦發現雕像藏在井里,那么只要他撬開了新封的水泥井口,爺爺的尸體就會掉下去,四煞引龍陣就會立馬啟動,我和松伯計劃好的都將被破壞的干干凈凈。
“該死的,可千萬不能發現。”我在心里默默祈禱。
事情似乎總是不從人愿的,我越是祈禱,外面的陳海生就越靠近水井。我還看到他手里捏著一塊羅盤,就像爺爺幫人遷墳時候確定方位的東西。
陳海生走的很慢,他一直都在觀察羅盤,直到他走到水井旁才停下腳步,并不明亮的月光下我看到他的嘴角似乎露出一絲笑意。
“完了。”我心里一聲咯噔,想著要不要立馬開燈嚇走他。
但這塊木雕對陳海生而言極為重要,別說我只是個小孩子,就是我爸還活著,今晚的陳海生也不會就此放棄。
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會跳墻,我這一出去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確定。
正當我心急如焚的時候,松伯的身影出現在我的房間內,只不過他根本不是人樣,而是變成了一只青面大狐貍。
我被松伯嚇的三魂去了七魄,就差尿褲子了。
“我說你小子怎么這么慫,又不是沒看過老頭子的本來面貌,這一驚一乍的。”松伯不滿道。
我捂著嘴巴憤怒道:“大半夜的你想嚇死人啊,還有,你變回人身行不行,你這個樣子我不習慣啊。”
松伯怪笑幾聲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啊,白天受了傷,只有變回動物身我才能康復的更快。”
松伯的話讓我心生歉意,原來他會變成這樣還是因為我害的。
“對不起了松伯,要不我明天再買幾只大公雞給你補補身子。”我寬慰道。
誰知道松伯一聽公雞,那張老狐貍臉都變得扭曲起來,連忙制止道:“別,大小姐說了,再發現我吃雞就把我全身的狐貍毛拔掉。”
“噗”
我實在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尤其是我腦補了下松伯被扒光狐貍毛的場景,嘖嘖,畫面太美都不敢想象。
“嘿,你小子盡情笑吧,我看外面的陳海生準備破井了。”松伯陰陽怪氣道。
我連忙掀開窗簾的邊角朝外看去,果然,陳海生不知從哪搬了塊尖銳的石頭,正準備把今天剛封的井口砸掉。
“松伯,快想想辦法啊。”我哀求道。
第33章破瘴符
松伯讓我別著急,說他早猜到陳海生會過來,所以今天白天封井口的時候他使了點手段。像陳海生這種普通人是絕對砸不開這口井的,讓我等著看好戲。
我見松伯說的這么信心十足,也只能按耐住內心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