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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臉皮一抖,啥話沒說直接逃向二樓房間:“饒了我吧師傅,就算讓我去減肥我也沒膽子見胡玉蓮啊。”
“出息。”劉老怒罵一聲。
我伸了個懶腰準備上樓洗澡睡覺,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一看是松伯打來的,連忙回到房間接通問松伯怎么了。
電話里松伯告訴我沒什么事情,就是這幾天沒聯系問問我在京都咋樣。
我告訴松伯我已經拜入了遷墳門,只要通過考核任務就可以成為遷墳門正式弟子。
松伯告訴我今天他去探望了我奶奶和我媽,都挺好的讓我放心。還順口告訴我顧幽篁今天偷偷幫我媽治療了一下,如果不出問題的話應該可以治好我媽的精神病。
我感動的同時心奮不已,問松伯精神病也能治好嗎?
松伯說如果是天生的精神病那肯定治不好,哪怕他們屬于精怪有著普通人不曾擁有的本事也做不到。可我媽是后天受了刺激才變得精神錯亂,這種精神病屬于大腦有了妄想,顧幽篁可以利用自己的法術給我媽慢慢調理。
我不斷的說著謝謝,眼淚默默落下。我媽的病一直是我心里的一個疙瘩,如果真的能治好,那么我爸地下有知也該放心了。
和松伯掛了電話后我立馬給顧幽篁發了條短信:謝謝。
想著這么發是不是太見外了,我又補充了條:盡力而為,可千萬別傷了自己。
我說的是真心話,雖然我特別希望我媽能恢復健康,恢復到從前的樣子。可如果這是顧幽篁用極大代價換來的,那么我依然無法接受。我似乎欠了顧幽篁太多太多,從五歲開始,到松伯的暗中保護,再到邪術士出現,一直都是我在欠,而她從來沒提我要我做什么。
就是九月初九重陽節幫她渡過雷劫,也是我為了退婚選擇的條件。
很快我收到顧幽篁的回來的信息:不喜歡聽到你對我說謝謝。
看著這條短信,我似乎又想到邪術士出現的那天,我和顧幽篁商量如果爺爺解決不了邪術士讓她一定要幫忙,她答應后我說了謝謝,那一刻她的臉上顯得極為失落。
失落的讓我的心微微抽搐。
我已經有些摸不透自己對顧幽篁的真實感受了,自從我第一次去后山竹林見到顧幽篁,也似乎是從那天起我對顧幽篁的反感和懼怕一點點的減少,甚至逐漸變成現在的習慣。
是的,每天想到她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
我沒有回顧幽篁的信息,我怕自己的情緒會隨著她的情緒在改變,我怕自己對她的習慣會越來越根深蒂固。那樣對誰都不公平,畢竟九月初九重陽節那天我幫她渡過了雷劫,她回家族解釋解決掉婚約,我和她就再無關系了。
將手機放在枕頭底下,我很快陷入了沉睡。
半夜,手機似乎又發來了信息,我聽到一絲震動,半夢半醒間我看到有一道黑影在我的房間彎著腰找來找去。
一會打開了柜子翻找,一會又趴在地上尋找,我不知道對方是誰,可光憑身影我也能分辨出不是劉老和白澤。
這棟別墅里總共住著我和劉老白澤三個人,有兩個保安,一個司機,一個做家務的保姆阿姨。但他們都住在別墅外面的獨立客房內,就算他們有鑰匙,也絕對沒膽子敢來我房間偷偷摸摸,他們都是遷墳門的外圍弟子,所有身份信息都被遷墳門記錄在案,出了事他們跑不掉逃不走,甚至要接受極為嚴厲的處罰。
我躺在床上不敢有一絲動彈,就連呼吸都壓制的很平均,白澤住我隔壁房間,但他睡覺比較死,我即便此刻起來大喊一聲他也不一定會醒,可我一旦喊出聲,對方會不會對我下手殺人滅口我不知道。
這個險我不能冒。
就這樣,我躺在床上半瞇著眼一直盯著這道黑影,我看著他幾乎把我房間找了個遍。最后就只剩下我睡覺的這張床沒有找了。
他站在床頭,就這么一直看著我,似乎在思索什么,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我甚至想到蓮姨給我的那幾十張符,如果我能拿出一張雷擊符,那么這小偷絕對沒機會逃出去。
可符紙需要引火點燃,我沒打火機不說,符紙還不在我身邊,而是在我外套的兜里。
“該死的,這家伙到底來偷什么。”我心里一陣亂想,卻突然想到遷墳決三個字。
是的,這棟別墅是劉老的產業,真要偷錢偷東西也是去劉老的房間,這家伙跑我房間這么仔細尋找什么?我一窮小子能有什么?爺爺留給我的錢在銀行卡,他就算偷去也沒用。
除此之外我還有什么?只有遷墳決了。
劉老一直讓我將遷墳決放好,一定要放在隱蔽安全的地方,也幸虧有劉老提醒,所以我每次看完遷墳決都會把它放到床板地下的夾層里,這樣一來除非小偷將整個床拆了,否則是絕對找不到的。
我一直以為以劉老的身份地位,再加上這別墅區安保力量,甚至劉老還有自己的保安站崗,小偷什么的是肯定進不來的,也沒膽子進來。
然而我還是大意了,這個黑影絕不是一般的小偷,我的房間在二樓,因為別墅樓層比較高,地面離我房間的窗戶起碼有七米高,這么高對方怎么進來,如果是借用梯子那么是否下面還有幫手?
在我的胡思亂想和后怕中,這道黑影似乎因為找不到遷墳決又怕將我吵醒,最終轉身從窗戶跳了下去。
是的,就這么直愣愣的跳了下去,而我連一絲落地的聲音都沒聽到。
這說明什么,對方是個高手,一個真正懂法術或是會武功的高手。
我燈都沒開就翻身起床,我怕那個黑影還在樓下,我萬一開燈會打草驚蛇。我摸著黑拿著手機就往白澤房間跑。
“噓。”
我剛進白澤房間,這家伙竟然沒睡覺,而是蹲在門后一把將我拉了過去。
“別出聲,有賊。”白澤小聲道。
我輕輕點頭,告訴他我那邊也進了賊,已經跳下樓跑了。
白澤讓我別動,等了好一陣我腿都麻了,房間的燈突然被人打開。
“出來吧,那幾個夜貓子早走了。”劉老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此刻的他一臉憤怒,帶著一絲我從未看到過的殺氣。
“師傅,能確定是誰派來的人嗎?”白澤問道。
劉老吐了口氣搖頭道:“暫時還不確定,但是孫長清的嫌疑最大。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幾位長老,畢竟陳安的身份在遷墳門已經傳開,誰又知道這是誰忍不住先動手了。”
“遷墳決還在嗎?”白澤緊張問道。
我點頭道:“我按劉老說的,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否則今天怕是要被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