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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如果今天沒有白澤的存在,這里的人又有幾個會真的幫我?
劉翰?或許會吧,但也絕對不會賣命。
劉老?是的,爺爺臨死將我托付給了他,不管我做錯了什么他不會不管我。
蓮姨?我不確定,更何況我也不想蓮姨出面。她這輩子因為爺爺傷心痛苦了一輩子,我不想她再因為我的事受到牽連。
“蕭家大少爺蕭衡來了。”劉翰突然提醒道。
包廂外蕭家弟子齊齊散開,一位和劉翰差不多年紀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西裝褲,白襯衫,黑色皮鞋,手上系著一塊表。典型的商人打扮,臉龐和蕭鍇有些相似,但卻比蕭鍇長的斯文。
蕭衡走進包廂后的第一件并沒有找我,而是將目光落到遛狗的劉翰與李靈溪身上,干脆道:“李家的態度?”
這一次不等劉翰開口李靈溪就冷漠回道:“不,我們只是過來看看。”
蕭衡挑了挑眉,繼而將目光看向我和白澤:“跟我到蕭家走一趟吧。”
“我說蕭衡,京都有公安局,什么時候你蕭家能私自抓人了。”劉翰故意為我們拖延時間道。
蕭衡并沒有回答劉翰,仍舊將目光落到李靈溪身上,譏笑道:“不是說只來看看嗎?”
李靈溪微微皺眉道:“我確實是來看看,至于劉翰,他此刻代表的不是李家,而是他劉家。”
蕭衡略微恍然,輕輕朝劉翰笑道:“不該你說話就少插嘴,你既然代表不了李家就應該知道現在沒你說話的份。”
“你……”劉翰氣的臉色漲紅,一把扯過李靈溪手中的狗繩冷笑道:“我只是以事論事而已。”
李靈溪泫然欲泣,拉著劉翰的手道:“你又怪我,這又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想幫他們啊,別生氣了好不好。”
劉翰輕輕抓住李靈溪的手道:“沒生你的氣,我只是在想你家老爺子怎么膽小如鼠,一個蕭家有什么好怕的。”
李靈溪破涕而笑,附和道:“我也覺得爺爺膽子太小,別急,等晚點爺爺死了李家就是你說了算,到時候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落到有心人的耳里卻是石破天驚。難怪外界盛傳李家大小姐被鬼迷了心竅,這何止是迷了心竅啊,簡直是胳膊肘徹底往外拐了。
蕭衡也被劉翰和李靈溪的對話嚇得不輕,但此刻顯然不是他多想的時候。他揮了揮手,示意外向外的蕭家弟子進來強制抓走我和白澤。
“我知道你叫陳安,遷墳門曾經大長老陳山河的孫子,但你傷了蕭鍇,這件事還得給我蕭家一個交代。”蕭衡說的很清楚,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有禮貌還是刻意說給外面那群圍觀的人聽的。
“是你弟弟先將我們堵在這的,發生了什么我相信你是知道的。”我平靜的回道。
蕭衡不為所動道:“可你們倆現在還是好好的,而我弟弟卻不知死活,不是嗎?”
“技不如人也怪我咯?”我嘲諷道。
蕭衡一直溫和的臉龐涌起一絲怒意:“如果你所謂的技能就是一道雷擊符,那么等你到了蕭家我會讓你好好嘗嘗什么叫技不如人。”
“所以你弟弟打死了我們是我們活該,你弟弟技不如人又是我們的錯。”我無助的笑著,第一次覺得所謂的公平在真正的勢力和實力面前顯得那么可悲。
“對。”蕭衡咄咄逼人道:“這個世界誰的拳頭大誰就能打人,誰的拳頭小誰就只能挨打。我蕭家就是養條狗那也不是你們能動的。”
“你的意思蕭鍇在你眼里也就是條狗咯?”
包廂外傳來劉老熟悉的嗓音,這一刻我甚至有了想哭的沖動。白澤更是激動的一蹦三尺。
“叔。”劉翰老實的喊道,在劉老面前他收斂起了那副紈绔子弟的模樣,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靈溪丫頭也在啊。”劉老柔和的喊道。
“叔。”李靈溪弱弱的喊了聲,滿臉通紅。
劉老哈哈大笑,直接坐到我身邊道:“闖禍了啊。”
“恩。”我低頭,生平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道怎么去解釋。
是的,我覺得自己一時沖動連累了好多人。
“下次要注意了,要么不闖禍,闖禍就闖的徹底點。你說一道雷擊符把蕭鍇炸的半死不活的,這處理起來多麻煩。你當時就該再掏一道雷擊符,不死就送他去死。”劉老的聲音變得嚴厲,我能聽出他語氣中的認真,那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第67章不是遷墳門弟子
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可轉念一想我就明白劉老的意思了。他一定在來的路上就了解清楚了蕭鍇的傷勢,并沒有死,但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蕭家會放過我嗎?不會,不但不會,還會千方百計的拉我去給蕭鍇陪葬。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炸死蕭鍇,好歹一命換一命。
“劉正中,你當我蕭家好欺負不成?”蕭衡怒了,這位蕭家大少爺自走進包廂開始第一次變得歇斯底里。
“蕭大少爺說的哪話?我們普通小老百姓哪敢欺負蕭家啊,正如你說的,誰的拳頭硬誰就能打人,我只是在教陳安如何避免吃虧上當。”劉老慢斯條理的說道。
蕭衡握緊拳頭,似乎在強行壓制內心的怒火,冷冷回道:“那么劉長老現在過來是代表遷墳門插手這件事了?”
不待劉老說話,包廂外突然傳來孫長清充滿譏諷的笑聲:“蕭大少爺想多了,陳安并不是遷墳門正式弟子,這件事又是私事,遷墳門絕不會插手。”
劉老沒有反駁,但我卻看到他眉角的青筋微微鼓起。
“喲,這么熱鬧啊。”孫長清帶著一幫手下走進包廂,笑容滿面,最后有意無意掃了我一眼道:“年輕人做事就是沖動,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
“孫長清,你也說了,這件事與遷墳門沒有關系。那么不知你今日過來又是什么意思?”劉老諷刺道。
孫長清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嘿嘿笑道:“我來吃飯行不行?怎么,皇家首府就許你劉正中進來吃飯就不許旁人吃飯了?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