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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雷劫提前了,還有三天,最多還有三天就會來臨。而且這陣子后山周圍突然多了一群成了氣候的精怪,想必是得到了消息妄想渾水摸魚。”松伯聲音內滿是殺氣的說道。
“我馬上,今晚就到,你和小幽千萬要注意安全。”我囑咐道。
掛了電話燕秦桑問我還去不去看墳,我說不去了,告訴她這二天我有事要回去一趟,至于遷墳任務,等我回來了再說。
燕秦桑說要不要陪我一起?我想了下,還是決定不帶她回去了,畢竟顧幽篁在我心里的地位很特殊,我不允許有任何對她不利的事發生。因為現在的燕秦桑我還不太信的過。
回到房間,我把衣服簡單收拾了下,突然想到松伯說的后山竹林多了一群成了氣候的精怪,也就是說現在的后山指不定有多危險,我這么一個人回去能幫上什么忙?
我覺得我還是得帶些人回去,比如顧家族人,起碼要能幫到顧幽篁一些。
我立馬掏出手機給顧輕言打去電話,告訴她顧幽篁的事,電話里顧輕言急的都要哭了,讓我在別墅里等她,她馬上安排人手跟我回去。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顧輕言開車到了別墅門口,與之一起的還有顧眠風,顧倉,和一位名叫顧商的老頭。
顧輕言介紹到顧商是族里的藥師,帶他去或許能派上用場。
我心想顧輕言安排的確實周到,萬一顧幽篁和松伯受了傷,他們的傷勢還真不一定是普通醫生能治療的,而且老灣村離鎮上那么遠,即便有車也要好久,容易耽誤事。
隨后我安排顧魁和顧夢兒幫我看好家,有什么事讓他們找白澤處理。
一行五人,顧輕言開車急速前行,在車上我忍不住給顧幽篁打去電話,問她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危險?
顧幽篁笑著說目前很安全,讓我不用那么著急。
我問她在干嗎?這女人竟然告訴我她在看電視劇。
我徹底服了,還有三天就是她的雷劫了,她竟然有心情看電視劇?這神經也太大條了吧。
“不虧是我家小姐,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顧輕言馬屁道。
我懶得理顧輕言,只恨車子開的太慢,直到下午四點多鐘我們才趕回老灣村。為了不引起村民的追問,我到村口就下了車,我讓顧輕言把車開到我大伯的院子里放著。
可即便是這樣,一路上遇到我的村民都會熱情的上來和我打招呼,順便問問我奶奶和我媽的事,最后還得感嘆一聲老陳家可憐。
其實我離開村子并沒有多久,可不知為什么,再次回來我有點陌生甚至物是人非的感覺。
以前從市里讀書回來,我爸都會借別人的摩托車接我,父子倆有說有笑的回家。奶奶和我媽早就準備了我愛吃的菜,爺爺也會偷偷給我塞零花錢,上山給我采愛吃的野果子。
還有大伯二伯家,我放假的時候總喜歡去他們兩家溜達,大伯母會給我煎餅子吃,脆脆的,香香的,就著稀拉拉的粥,再配上自家腌制的酸豆角,那真叫一個爽口。
第90章鬼打墻
而如今,奶奶在小姑姑家,我媽在三姨家。原本熱熱鬧鬧的一個家被一把鐵鎖掛上。
我站在自家院子外,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可那些我愛的人都不在了。
打開院門,將行李放到家中,望著已經升起灰塵的桌子我的心有些揪著疼。
將遷墳決特意藏好,我又關上門往后山趕。顧輕言幾人早我一步上山,哪怕不用我帶路他們也能嗅著氣息找到顧幽篁。
小道上雜草叢生,似乎昨夜的老灣村下過一場雨,泥濘不堪,積水漸多。
不知是錯覺還是天氣的原因,一路走來我連一聲鳥叫都沒聽到,安靜的有些不同尋常。
走著走著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了,這條上山的小路大概也就兩百多米,就算山路難走我一般也就十五分鐘就能到達后山竹林,可今天,我雖然沒有刻意去看時間,但我覺得自己最起碼走了半個小時。
眼看天色逐漸變黑,我的心也跟著一點點下沉。
我不是那個對怪事一無所知的陳安了,這陣子看遷墳決,聽白澤他們說故事,或多或少我都對這些事情有些了解。
我遇到了鬼打墻。
是的,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但顯然是一些成了氣候的東西,或者是松伯電話里說的精怪。
我仔細回憶著關于鬼打墻的破解方法。我記得白澤開玩笑的跟我說過,可以用童子尿,童子尿祛陰辟邪,完全能破解鬼打墻的對人產生的錯誤幻覺。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解開皮帶,朝著前方尿了起來。
尿完不到十秒鐘,我只覺得眼前一花,我竟然還站在山腳的位置,自始至終我都沒有上過山。
恰巧這個時候顧輕言打來電話,問我怎么還沒上山,都打了十幾個電話給我了也不接。我苦笑著說我遇到鬼打墻了,這才剛剛破解,剛才手機也根本沒有響過。
顧輕言問我在哪,我說在山腳。顧輕言讓我在山腳站著別動,以免再次落入那些東西的陷阱,她馬上下山接我。
等了不到五分鐘,顧輕言氣喘吁吁的沖了下來,告訴我山上隱藏的精怪很多,都是想趁著顧幽篁渡劫的時候撈點好處。我問什么好處,顧輕言說上了山再說。
并告訴我這條上山的小道不安全,讓我和她從另一面的山路上去。
我無疑多想,跟著顧輕言繞到山的另一邊。顧輕言走的很快,沒多久就把我甩開了一大截,我有心想開口喊她慢點,但一想,她也是想早點回去保護顧幽篁,只恨我自己體質太差。
跑到山腰位置,我實在跑不動了,只好朝前面喊道:“輕言,稍微慢點行不行。”
顧輕言沒有理我,更沒有回頭,只顧著自己往前沖。
我在想是不是今天的風太大她根本沒聽到,可再一看,哪還有顧輕言的影子,甚至連我所站的位置也是在一棵大樹底下,根本沒有之前那條路。
“怎么回事。”我冷汗直流,那個人不是顧輕言?那她是誰?
還有,我到底走出鬼打墻沒有?
我如果沒走出鬼打墻,那么我剛才的電話分明是打給顧輕言的,鬼打墻再厲害也控制不了我的手機啊。
可如果我走出了鬼打墻,那么這個顧輕言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