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夏裴謹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對她做了什么?”
保鏢對上他這目光,明明是熱的滴汗的夏夜,卻硬是一股涼意從頭散至腳底。
“不,我們還什么都沒做,來了位姓周的先生,程少讓把那女人交給他帶走了。”
裴謹辭凝眸:“姓周?”
保鏢:“是姓周。”
裴謹辭狹長的眸子瞇了瞇,電話就打到了程峰那里。
程峰聽他問這事兒,按著腦袋上的沙發,散漫的打趣:“是有這事兒,你們這一個兩個的為了這個女人電話一通一通的打,滋味兒就那么好?”
裴謹辭:“帶走她的人是誰?”
程峰按住跪趴在自己腳邊女人的后腦,將她下壓的更低,體內極速不斷上升的愉悅,減輕傷口帶來的陣痛,他喉嚨里擠出爽快的喘,“……周、政、南。”
周、政、南——
裴謹辭握著手機的手緩緩攥緊。
會所再遇桑寧夏的那刻裴謹辭心中便一直有個疑問,一直跟在桑寧夏身邊為她的多情、留情、濫情收拾爛攤子,為她清除玩膩地下情人的周政南怎么不見了。
那年的周政南堪稱是桑寧夏最完美的未婚夫。
他能在桑寧夏跟裴謹辭上床后的第二天,面不改色且寬厚的找到裴謹辭,自報家門后,遞上自己的聯系方式。
“……我是寧夏的未婚夫,如果日后你有什么經濟上的困難,可以直接聯系我。”
相較于一身低調定制休閑裝,開著豪車的周政南,窮到一件衣服穿穿洗洗三四年都不舍得丟掉的裴謹辭在這一刻像極了要被正室用錢打發掉的貧窮小三。
“未婚夫?”
林蔭樹下,蟬鳴不絕。
裴謹辭身形筆挺直立,“她從未提及過。”
周政南面色不變,意味深長道:“這種不過是我們這個圈子里約定俗成的小事兒,我愛她,兩家關系又親密,我愿意放縱她在婚前的這點小愛好,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但好在你們雖然出身不高,也算干凈,不會給她身體上造成什么病癥,等她哪天玩夠了,也能……好聚好散。”
裴謹辭不信他的話。
周政南見狀就笑了,“等她大學畢業,我們就會結婚,我們的默契是,婚后不會再有什么亂七八糟的關系,畢竟彼此都要顧及對方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