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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謹辭神情一派正經，道貌岸然，聲色淡然答非所問說出一句：“……是么。”

漫不經心的挑釁，會勾的人心癢。

引誘還有所顧慮的桑寧夏，下狠手。

一如那年在倉庫，他也是這般，挑釁她的玩弄。

病房外腳步聲響起，能隱約聽到藥用的瓶瓶罐罐細微碰觸的輕響。

桑寧夏掀起眼眸，下巴輕抬，沒給他蓋被子，等他出口求自己。

裴謹辭削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同她對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桑寧夏睫毛輕眨，懷疑他是不是沒聽到外面逼近的腳步聲？

可，怎么會沒聽到呢？

桑寧夏眉頭一擰，“暴露狂。”

在護士小姐進門的那瞬，桑寧夏沉著臉給他把被子蓋上去。

“……什么？”護士端著藥進來，沒聽清楚桑寧夏究竟說了什么，溫聲開口詢問。

桑寧夏：“……”

“沒什么，是他要吃的藥嗎？給我吧。”

桑寧夏從護士手中接過來，看到一把藥片有些詫異，“怎么要吃那么多？”

護士：“按方抓藥，的確都是他需要吃的藥，等過兩天病情看看恢復情況會適當減少藥量。”

桑寧夏點頭，倒了一杯水拿過去給裴謹辭，“張嘴。”

護士將病床調整到合適吃藥的弧度。

裴謹辭薄唇張開，桑寧夏將一把藥都直接給他喂進去，裴謹辭一愣。

護士也一頓：“那個……女士，藥可以分開吃的。”

桑寧夏：“……”

滿滿一嘴藥片在口齒間蔓延開苦澀味道的裴謹辭：“……”

裴謹辭拿起水，艱難的將藥片咽了兩次才完全咽下去。

但藥片咽下去了，那苦澀的感覺卻在口腔里揮之不去，他將水杯遞給桑寧夏：“再倒一杯。”

桑寧夏后知后覺的“哦”了一聲，連忙彎腰給他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