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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等著。”
李錦菲丟下一句,帶著她那比衣服還紅的臉,直接跑遠(yuǎn)了。
沒臉見人啊……
“竟然還有這樣的救人之法?算了,回宮吧。這個臭小子、這個臭小子……”永炎帝嘀咕著,不知道該給啥樣的評價了。
“陛下,這位狂生,就是一禍害。”洪公公趕忙補(bǔ)了一句。
“對,就是一禍害。”永炎帝臉上露出笑容,贊許的看了洪公公一眼。
洪公公長出一口氣,偷偷擦了一下眼角,可算不用遭罪了。
“幸得陳公子相救,小女子無以為報。”青衣姑娘說著,施了個萬福禮。
“陳公子,受傷了嗎?”說完之后看到陳文軒坐起后一副側(cè)耳傾聽的樣子,很是擔(dān)憂的問道。
“這就完了?無以為報的話,不得跟上一句以身相許嗎?”陳文軒納悶地問道。
“陳公子,切莫胡言。來世必當(dāng)結(jié)草銜環(huán)以報。”青衣姑娘的臉沉了下來。
“那么較真干啥?只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而已。”陳文軒樂呵呵地說道。
青衣姑娘想起剛剛被救的場面,臉色也是羞紅
這一下,倒是真把陳文軒給看呆了。
雙目好似一泓清水,透著一股子純凈。穿著的衣服并不華麗,也掩飾不住清新之質(zhì)、絕美之姿。
尤其是眉眼間,竟然透著一股子媚意。隱隱的,還有一絲好聞的藥香味傳入鼻端,煞是好聞。
“陳公子,切莫如此看人,留人笑柄。”被他盯得緊了,姑娘輕聲說道。
“對了,你認(rèn)識我嗎?我咋好像不認(rèn)識你呢?”陳文軒猛的想了起來。
“小女子程蝶衣,聚水縣青草堂醫(yī)館便是小女子家中開的。前幾日陳公子染了風(fēng)寒,小女子亦陪著家父一通前往府上。”青衣姑娘說道。
“怪不得有股子藥香味呢。倒是有些可惜了,還以為會有毀婚、退婚的戲碼。”陳文軒點了點頭。
“我還挺納悶的,你說你都是懂醫(yī)術(shù)的人,為啥吃夏圓還能把自已給噎著?剛剛真的是太危險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鬼哭神嚎的還要玩腸子,把小娘子就給嚇著了。若是讓我尋見了,必捅他幾個窟窿。”程蝶衣身邊的小丫頭很兇殘的說道。
“該捅、該捅。”陳文軒不住的點頭附和,絲毫都沒有他就是那鬼哭神嚎、玩腸子的覺悟。
只不過臉上的神情,難免有些尷尬。
“噗哧”
看著他這個樣子,程蝶衣沒忍住樂出了聲。
怎么會沒聽出來剛剛的叫喊就是陳文軒發(fā)出的,只是沒有點破而已,反正還挺好玩的。
心里邊通樣很好奇,以前見過的陳文軒唯唯諾諾,今日倒是能侃侃而談。
這一笑,恰似百花盛開,讓這素淡的天地都增添了一抹亮色。
“一枝秾艷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斷腸。”一個沒忍住,陳文軒吟誦出來。
“陳公子,謬贊了。小女子倒是有一問,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程蝶衣說道。
“蝶衣妹妹,有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的,咱們又不是外人。”陳文軒隨口說道。
程蝶衣的臉又紅了一些,輕咬嘴唇,“陳公子,為何、為何你……,你會知道那樣救治的法門?請賜教。”
說完之后,程蝶衣又道了一個萬福禮。
這才是她最在意的,因為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救人之法。醫(yī)館中也曾診治過這樣的病患,大多空留遺憾。
只不過想起那個過程,難免有些臉紅心跳。
陳文軒稍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是個心善的丫頭。
不過,在這樣一個連風(fēng)寒都能要人命的朝代里,捆綁上一位醫(yī)生,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