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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杜阮瑜輕笑了一聲。
“我是不是重要嗎?今天傅總剛知道自己妻兒雙亡的事情,今晚卻又忍不住的跟女人調情。既然如此,之前又何必表現出那一副深情的模樣呢?”
杜阮瑜冷冷開口,怒意在心中翻涌。
昨天傅亦臣表現出的那般急切的模樣,讓杜阮瑜真的以為他是多么的急著找自己??墒牵裢硭麉s又來跟自己搭訕,還真是搞笑!
杜阮瑜不氣傅亦臣跟女人亂搞,畢竟傅亦臣亂搞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一直以來都是自欺欺人罷了。
可是,自己已經告訴傅亦臣,杜阮瑜懷了他的孩子,在美國難產而死,母子雙亡!他竟然沒有對兒子的死表現出任何的難過,還能夠如此自在的勾搭女人。
果然傅亦臣是個沒有心的人!
傅亦臣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想到云朵告訴自己杜阮瑜生孩子的時候體重不足一百斤,而且一尸兩命……
他的心忍不住的抽疼了一下,握著酒杯的手亦是暗自用力,耳邊卻又傳來了杜阮瑜那嘲諷的聲音。
“妻兒尸骨未寒,傅總還真是好興致呢!”
“你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么?”
傅亦臣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性感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身上散發著不可名狀的氣場!
若是四年前,杜阮瑜一看到傅亦臣這般表情就會立刻噤聲,可是如今她心中的怒意翻涌,只想要宣泄一下這些年的壓抑。
“我自然知道,我說杜小姐跟她的兒子尸骨未寒,傅總就忍不住的又要開始風花雪月了!”
“呵呵,不過倒是我多事。傅總什么時候管過杜小姐的死活啊,杜小姐在國外受罪的時候,傅總哪天不是瀟灑快活。”
杜阮瑜的喉間一陣苦澀,看著傅亦臣開口,臉上一直帶著一抹笑容。
她努力的攥著拳頭,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只是,這卻遠比不過杜阮瑜的心疼,亦是比不過四年前臉上那八刀的疼痛。
“云朵,你該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不是你能隨意評論的?!?
傅亦臣冷冷的開口,臉上再無半分笑意。
他是在接到杜阮瑜的電話時沒有理她,可他只以為是杜阮瑜不想離婚所以來糾纏他。可是,他并沒有不管杜阮瑜的死活。即便是離婚,他也給了杜阮瑜足夠的錢,足以讓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可是,那個女人竟然敢在一夜纏綿之后跑掉,還在自己的臉上畫了一只王八!
“怎么?被說到痛處所以不愿意聽了嗎?”
杜阮瑜冷冷的望著傅亦臣,臉上的笑容又深了一分。
傅亦臣看著那一抹笑容,只覺得萬分刺眼,恨不得把她臉上的笑容給拍掉。
“云朵,你醉了?!?
傅亦臣臉色陰沉的可怕,把酒杯放在了桌上,看著杜阮瑜冷冷的開口。
他是被說到了痛處,可是他不愿意解釋并不是自己不管杜阮瑜,而是她自己跑掉了。
或許眼前的女人真的不是杜阮瑜,否則她又怎么能夠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可是,杜阮瑜離開之后,到底跟云朵說了什么!
傅亦臣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想著,真是恨不得把杜阮瑜拉出來問問!
那個該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云朵告訴自己杜阮瑜已經死了,他的心底卻隱隱作痛。
“我沒醉?!?
“傅亦臣,你說杜阮瑜是不是傻?她為什么會愛上你?”
杜阮瑜再次開口,說話間眼淚忍不住在眼眶之中打轉。
她真覺得自己傻,為什么當初非鐵了心的嫁給傅亦臣,又在婚后把爸爸給自己的股份都交給傅亦臣去打理。
爸爸借高利貸,住院沒錢治療,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愛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可是這個男人哪怕只有一瞬間,也沒有把自己放在心里過。
“你醉了……”
呼吸聲越發的沉重,傅亦臣看著眼前明顯在撒酒瘋的杜阮瑜,臉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傅亦臣,你說你這個人有沒有心?杜阮瑜對你那么好,你即便是不喜歡她,何必那么傷害她!”
想起四年前的那個晚上,杜阮瑜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顫栗。
冰冷的刀片劃過臉頰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而為了消除那八道傷痕之后所做的手術,更是讓她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傅亦臣到底是有多狠?自己只是在他的臉上畫了個王八,他就讓人在自己的臉上劃了八刀!
杜阮瑜恨,是真的恨!她恨傅亦臣,更恨自己,恨自己當初是惡作劇的在他臉上畫了王八,而不是一刀捅死他!
“我看你要清醒一下。”
傅亦臣冷著臉一把扯過了杜阮瑜的胳膊,杜阮瑜奮力的掙扎,卻根本敵不過傅亦臣的力氣。
“你放開我,放開我……”
杜阮瑜掙扎著大喊,引來了眾人的側目。他們先前就聽到這邊有了吵鬧的聲音,可是他們卻不敢過來。
傅亦臣直接抱住了杜阮瑜大步的向著宴會廳外面走去,留下宴會廳中的人面面相覷,不斷的猜測著傅亦臣跟杜阮瑜的關系。
寬敞的洗手間并無第三個人,傅亦臣一只手摁住杜阮瑜的身子,另一只手打開了水龍頭。
“你放開我,啊……噗……咳咳……咳咳咳……”
冰冷的水猛地潑在了杜阮瑜的臉上,嗆得她一陣咳嗽。
傅亦臣陰沉著臉,把杜阮瑜強摁在洗漱臺上,大手掬水潑在杜阮瑜的臉上,強迫她洗臉。
冰冷的水讓杜阮瑜迷離的意識漸漸的恢復,許久,傅亦臣才停手,讓她停止了這場煎熬。
“有些話,不是你能說的?!?
男人松開了手,冷眼的看著杜阮瑜。
杜阮瑜趴在洗漱臺,像是離開了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頰的碎發沾了水有些狼狽的貼在她的臉上,讓她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可是,此時的她根本不能激起傅亦臣的保護欲。
“以后不許在我面前提起杜阮瑜?!?
傅亦臣冷冷開口,把杜亦宸一個人留在了衛生間,大步的走了出去。
杜阮瑜看著傅亦臣的背影,心中只覺得諷刺。
到底還是心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