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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夕覺得有些尷尬不愿開口,夜楓則是生氣,不愿解釋。
只是穿好鞋經(jīng)過兩人身邊的時候,惡狠狠的丟下一句:“瘋女人。”
夜楓的語氣不太痛快,杜阮瑜還是第一次見他被人惹怒的樣子。
原本坐在沙發(fā)上看熱鬧的溪溪此時也邁著小腿走了過來,拉住杜阮瑜的手,好心的解釋:“好像是這位阿姨以為楓叔叔騙了她,然后就打起來了。”
“哪來的小鬼,居然叫我阿姨!”被一個三歲小孩說破,林夕夕更加的尷尬。
雖然她平時并不討厭小孩子,但想到他和那個討厭的男人也許有關(guān)系,此時也做出一副兇惡的表情來嚇唬他。
溪溪并不害怕,反倒是自豪的指著杜阮瑜:“我當(dāng)然是她最親愛的兒子。”
“什么?你什么時候有了一個兒子?”這回,林夕夕更加的吃驚。
她忍不住蹲下身,伸手在溪溪的臉上捏了捏,想要認真的看看他究竟像不像自己的好閨蜜。
溪溪嫌惡的拍掉她的手,不太明白優(yōu)雅的媽咪,怎么會有這么粗魯?shù)拈|蜜。
轉(zhuǎn)身,就朝著夜楓走去。
潛意識里,已經(jīng)和夜楓站在了一條戰(zhàn)線上,對林夕夕有著說不出的嫌棄。
“這……”林夕夕站起身來,氣呼呼的看著一點不給自己面子的小不點,更加的氣惱。
怎么跟那個討厭的男人一樣!
“杜阮瑜,該不會你離開這幾年,跟了那個惡劣的男人,生了這個討厭的小鬼吧?”
杜阮瑜哪里不知道林夕夕的脾氣,雖然此時心里不痛快,但她也不是真的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并沒有介意她的話。
熱情的拉著她到一旁坐下,又從廚房里拿出一杯飲料來遞到她的手里:“四年前出國做手術(sh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別的,杜阮瑜并沒有多說,她相信林夕夕完全能夠明白她說的話。
聽杜阮瑜這么說,林夕夕果然沉默了下來。
并沒有拆開手中的飲料,反而是再次打量了幾眼溪溪后,跟著杜阮瑜進了廚房。
“真是難以想象,你這幾年是怎么過來的。”林夕夕靠在門上,看著在廚房忙碌的杜阮瑜,滿是憐惜。
離婚,毀容,家里破產(chǎn),懷孕,哪怕是她自己,都不一定能撐過來。
更何況,還是一直處于她保護下,在她眼里看起來十分柔弱的杜阮瑜。
杜阮瑜嘗了一口快要做好的湯,看到林夕夕滿心擔(dān)憂的樣子,伸手在她的臉上捏了捏:“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仇恨是支持我活下來的動力,而溪溪,是老天給我的禮物,是我活著最大的欣慰。”
提到自己的兒子,母性的光輝便不由自主的從身上散發(fā)起來。
這樣的杜阮瑜,才讓林夕夕感到幾分真實,活力。
“報仇的事,有什么我能幫的上忙的?”林夕夕站到杜阮瑜的身邊,本來想幫點什么忙,可從來沒有進過廚房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有需要的話,我一定不會忘了你。這次找你來,一是上次見面匆忙,沒來得及跟你好好敘敘。二是,我想知道,這幾年你都陪在我爸媽身邊,有沒有聽他們提起過,杜家的公司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悲劇,同當(dāng)年借高利貸的事情,應(yīng)該脫不了關(guān)系吧?
杜阮瑜總是覺得,杜家會走到那一步,應(yīng)該是傅亦臣的報復(fù)。
同時,也是他要挾自己的籌碼。
否則,怎么就恰巧在他提出離婚的時候,爸爸就出事了呢?
雖然夜楓也是當(dāng)事人,但是夜楓只是債主,跟杜家的公司沒有半點關(guān)系,再加上夜楓的搭救和這幾年的照顧,她并不曾遷怒。
提起杜家的公司,林夕夕飛快的看了杜阮瑜一眼,似乎有什么不好說出口。
但這點小動作,并沒有逃過杜阮瑜的眼睛。
杜阮瑜一把拉住她,顯得有些激動:“你知道些什么?”
林夕夕有些別扭的收回自己的手,見杜阮瑜誤會,連忙開口解釋:“不是,具體情況怎么樣我并不清楚。我只是知道,由于當(dāng)初你把自己的股份全權(quán)交給傅亦臣處理,而他也早就在暗中收買了不少的股份,雖然伯父依舊是公司的董事長,但早就失了大權(quán),否則也不會被逼去借高利貸。”
“但是,那件事和傅亦臣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出事的時候,傅亦臣選擇了避而不見,袖手旁觀。伯父也不愿意讓你知道擔(dān)心,所以才會和高利貸搭線,發(fā)生了那些事情。”
“這些年,我媽從來都沒提過那件事?”這樣的答復(fù),杜阮瑜并不滿意。
不過不得不承認,當(dāng)初造成那樣的結(jié)果,也的確和自己脫不了關(guān)系。
都怪自己太傻,把一切都給了傅亦臣,難怪提起這事,林夕夕會有些不自在。
“離開醫(yī)院的第二天,我們就發(fā)現(xiàn)你失蹤了。伯母只希望伯父能夠醒來,你能夠平安回來,并不關(guān)心公司里的事情,所以從來沒有提過。”林夕夕低頭,說起杜家這幾年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忍不住心酸。
同時,也是深深的內(nèi)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