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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囑咐許總你一路順風。”傅亦臣淡淡說道,眼前的兩批人都是心懷不軌,但是他們都清楚對方想要的是什么,只有他現(xiàn)在還在狀況之外,有些吃虧。
不禁心中暗忖,他有什么是他們迫切想要,卻又得不到的東西?
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來。
許云濤老奸巨猾,對他了解很深,他想要的東西太多了,他猜不出來。
佟帛逸從出現(xiàn)開始,就一直在跟他作對,沒想到他居然也會想要他的東西?
一行人沉默到達了會客室。
諾達的會客室里面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四人落座。
大家相互之間都有著戒備,大家誰也不相信誰,涇渭分明,一方占據(jù)一個角落,戒備相對。
“行了,都已經(jīng)到這里了,有什么話直接說吧。”傅亦臣吊起二郎腿,開門見山說道。
現(xiàn)在的情況,最為吃虧的就是他,他不開口根本不可能。
“既然亦臣這么著急,那我就說了。”許云濤忽然改變了稱呼,似乎是想要將兩人的關系拉近一般。
傅亦臣冷笑一聲,何必呢,沒有任何必要的事情,做了有用嗎?
“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我們合伙將老宅那邊的東西拿出來的事情嗎?”這下他是真的坦白,沒有再拐彎抹角。
傅亦臣臉色一邊,原來他們的目的是老宅那里的東西,難怪許云濤讓佟帛逸找他。
“你的目的也是老宅的東西?”他冰冷透骨的眼神投向佟帛逸。
他攤攤雙手,一臉無辜。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老宅的東西是什么,我只是要一樣東西,一個像是石頭一樣的東西,只要得到這個東西,別的我都不在乎。”他擔心自己被許云濤給耍了,直接將自己想要的東西點名出來,確保不會出現(xiàn)問題。
“佟總真是細心,這就是我們的意思,所以,現(xiàn)在亦臣,作為傅家現(xiàn)在的家主,你可以做決定了。”許云濤笑的和善可親,似乎是一個普通的慈愛老者一般。
傅亦臣陰沉著臉,半響沒有說話。
當初在老宅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的時候,他就有預感以后因為這個東西肯定會事情發(fā)生,沒想到居然真的發(fā)生了。
就連曾經(jīng)守護的傅氏家族的繼承人許云濤居然也會覬覦這個東西?
“許總,我想你想要這個東西不是現(xiàn)在才有的念頭吧?”他望著許云濤冷笑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對它的想法是從我知道開始,我就渴望得到它,你都不知道它有多大的魅力,我曾經(jīng)親眼見過它的美麗,那是一種最為美麗的景色。”許云濤像是著魔一般,臉上露出夢幻的神色,暢想。
“你有很多機會可以得到它,為什么不拿?”想想,許云濤的年紀和他的繼承人身份,那么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應該是在二十多年前,那個時候到現(xiàn)在,二十多年過去了,他有無數(shù)的機會可以拿走那個東西的。
畢竟三家輪換,三年一換的,六年就能夠輪到傅氏守護了。
他為什么沒有拿走,還有,當初,他忽然說要收他當徒弟是不是跟這個有關系呢?
許云濤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
“是啊,我們是六年就輪到了,可是我作為許家的繼承人,是守護者,我怎么能夠監(jiān)守自盜呢?所以我不能拿。”
“至于收你當徒弟的事情,沒錯,我是別有用心的。為的就是跟你們家打好關系,在你們守護的時候動手。不過沒辦法,誰知道你們傅家這一代的繼承人居然選擇的是那個扶不起的阿斗,不是你,真是浪費我的心思。”許云濤滿臉的遺憾,這些年的佯裝讓他也是很憋屈了。
“原來如此,我就說,為什么爸爸對你一直有意見,讓我不要將家里的事情告訴你。”傅亦臣這才明白,為什么父親對許云濤總是抱著戒備之心,讓他對許云濤小心一點。
“你爸爸說過這話?”許云濤明顯沒有想到,傅亦臣的爸爸會這樣說他。
“是的,也許當初我爸爸就看出你的狼子野心了。”傅亦臣冷笑道。
“也是,就你爸那個老奸巨猾的,他肯定跟我有一樣的心思,只是他不敢,看著那東西心癢癢又不能拿,所以才那么早就丟下一切,閑云野鶴的到處游玩。”許云濤嘲諷說道。
“好了,你們的憶當年可以告一段落了嗎?我想要知道的是,東西現(xiàn)在在哪里?你愿意拿出來嗎?”佟帛逸沒有耐心等待兩人繼續(xù)扯下去,直接打斷兩人的說話。
傅亦臣跟許云濤兩人相視一眼,在彼此眼底看到了一絲的冷笑。
“佟帛逸,你的腦子是壞了吧?”傅亦臣毫不留情的嘲笑。
“你說什么?”他的臉色冷了下來。
“佟總,你真的是有些不聰明。”許云濤感嘆道:“從剛才我們的對話中,你就應該明白這個東西的重要性了,居然還會幻想我們能夠將東西交出來?”一邊無奈的搖頭,覺得佟帛逸真是無可救藥了。
被兩人齊心嘲諷,佟帛逸惱羞成怒,憤怒拍了一下桌子。
“所以,現(xiàn)在是談判失敗了嗎?”他紅著眼睛說道。
他的任務就是將東西帶回去,為了這個東西,他付出了多少年的青春,從一開始興奮榮幸變成現(xiàn)在的討厭,厭惡,他已經(jīng)沒有耐心繼續(xù)等下去了。
傅亦臣聳聳肩,攤開雙手表示跟他沒有關系。
“這是你們的問題,我現(xiàn)在只是個人質。不過,佟總,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
“你說。”佟帛逸目光投向傅亦臣,等待他的問話。
“今天如果沒有許總的出現(xiàn),你準備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跟許總的人的作用是一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