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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丁田其實一點都不怕,在現代的時候,他可是在新聞上看到過不少犯人,這個悍匪算什么?人家那國際大毒梟啊、變態殺人狂啊,那都被拍成電視劇了,那罪過犯的,足夠拉出去槍斃五分鐘的了。
“王友德?”丁田核實第二名身份:“字晴初?你還是個讀書人?”
這年頭,只有讀書人才有閑情逸致給自己來個“字”,普通人有個大名兒就不錯了。
王友德垂頭喪氣:“……嗚嗚……。”
這就開始哭上了?
丁田一驚:“三更半夜的你嚎什么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王友德捂著嘴,眼淚嘩嘩的流,看一個美女如此無聲哭泣,那叫“此處無聲勝有聲”、也有叫“梨花帶雨”,一聽就美好的很。
可是見一個這樣的家伙哭,又是三更半夜的……丁田忍不住搓了搓胳膊:“王佑?”
“嗯。”那個人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你倆親戚啊?”丁田看了看他們倆:“都姓王。”
“不是,他們倆不是親戚。”領頭的將三個犯人放在了這里:“丁田是吧?這三位你隨意招呼,我們就去驛站休息了,明兒一大早,還得返回去交差,就不多留了。”
說完,不給丁田說什么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那背影看起來不像是交差后的輕松,反倒是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丁田不認識他們,也是第一次接待“犯人”,也沒理由攔住他們,只好過去,正要將牢門關上,程達跟柳森過來了:“聽說你這里來了犯人?我們倆沒事兒,過來搭把手。”
于是,丁田高興了,牽起繩子道:“走吧,跟我去牢房,你倆來了也挺好,我正愁一個人擺不平他們三個呢。”
有了兩個幫手在,丁田就方便多了,本來他想去請林七過來的,雖然會欠他一個人情,卻可以給他一條咸肉補償回去。
不過能有程達跟柳森過來,也不錯啊。
“我準備了熱水,先給他們洗個澡。”丁田的第一個決定,就讓倆人目瞪口呆:“你說啥?”
大冬天的,尤其是東北這邊,洗澡就跟要了命一樣,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則農家人是不會洗澡的,一冬天不洗澡,開春暖了再洗也不遲,有的人家甚至怕費柴火等物,干脆,等春暖了,河水熱了,就找一條小河隨便洗洗就行了。
北方人不太講究那個。
大戶人家可能會每個月洗一次澡,小門小戶的也就一冬天洗一次澡,還得說是過年的時候吧。
現在這是個什么事兒?
“這三個是犯人。”程達皺眉:“至于嗎?”
那意思就是說,犯人用得著,照顧的這么好?
“這你就不明白了。”丁田搖頭晃腦的解釋給他們倆聽,特意湊近了說的,聲音還小的很:“都說是慣犯,是悍匪,那么他們身上,是不是還藏著一些什么東西?萬一有小刀片子呢?萬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呢?不搜遍全身,我豈能安心睡覺?這里可就我一個人!”
倆人頓時明白了,丁田這不怕麻煩的舉動,暗含了好多深意。
于是,倆人頓時就對丁田肅然起敬,畢竟是丁牢頭的兒子,就是知道得多,誰不說這是丁牢頭早就教給他的一些當牢頭的必備手段呢?
三個人,押解著三個犯人,進了牢房,沒直接關起來,而是將他們臨時分開,每一個都關在一個單獨的牢房里,且沒有生火。
明明是三個犯人,卻表現不同,王友德悲悲戚戚的縮在一角,胡麻子就想合衣躺在冰冷的炕上,嘴里還嘀咕:“連個稻草簾子都不給……。”
唯有那個王佐,一言不發,就要往里頭進,被丁田一把拉住了:“你不在這里,跟我們走^”
王佐的眼神,非常犀利的掃了一眼丁田:“你想怎樣?”
“什么怎樣啊?趕緊的走。”丁田推了推他……沒推動!
“去哪兒?”王佐的眼神都不對了。
“去里頭,洗漱,更衣,還有啊,我這里可沒什么好衣服給你穿,你身上這一套,我留下,保證保管好,到時候你出去了,或者被調去別的地方,再給你套上。保證不貪污你的……。”丁田拉著捆在王佐手上的繩子:“洗個澡,去里頭的牢房里待著吧,有熱水可以喝,吃的就沒了。”
王佐跟著他走,進了一間更衣室,然后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丁田加倆親戚給扒光了!
是真的扒光了!
王佐的臉啊,頓時就青了:“你們……!”
他發誓,這一刻,他有了要宰了他們三個家伙的心。
□作者閑話:江湖厚著臉皮求枝枝,保住第一的位置!萬分感謝啊!看在王佐全果出鏡的份上……
第七十六章奇怪的牢房
然后他就被兩個人舉了起來,投入了一個大木桶里,里頭水溫剛剛好!
不僅如此,丁田還將他的衣服收了起來,放在一個柳條箱子里,貼上封簽,放在了一面墻打成的一個個格子里,只有編號,沒有名字。
這都是丁田早就設計好的東西,牢房里本來的行刑室,被他改裝成了收納之所,反正縣里也沒給他置辦刑具之類的東西,他權當本縣縣衙特立獨行,牢房之中,沒有刑訊之所。
又沒人來檢查,馬大人上任都快半年了,恐怕連牢房的大門朝哪兒邊開,都不知道呢。
王佐僵硬的泡在水里,丁田拿了個刷子,給他洗洗刷刷了半天,其實也就是順手檢驗了一番,以防止這人身上藏個什么東西啥的,反正是給收拾了個干凈,然后換上半新不舊的囚衣,他倒是摸了摸衣服,點頭:“你這里的衣服倒是厚實。”
“不厚實,大冬天的會凍死人。”丁田將他的頭發打散,給了他一個毛巾:“把你的腦袋裹上。”
王佐照做不誤,然后他就被人再次領走,這次他進入了另一間牢房里。
這牢房里溫暖,但是不炙熱,桌子上有一大壺水,一個粗瓷的大碗,一蓋油燈是掛在牢房外頭的,牢房里頭沒有燈,這是朝廷的規定,牢房里不能有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