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江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哎,您慢走啊!”丁田握著玉牌,殷勤的送人:“小的知道了。”
等王佐帶著人,呼啦啦的一陣風一樣的又走了,丁田才關上大門,回到屋里,一切都被恢復了原樣,好像一場夢一樣,唯有手里頭的玉牌是真實存在的,屋里還有王佐身上那股好聞的,淡淡的香氣繚繞在鼻尖。
丁田拿起玉牌看了一眼……。
第一百一十章那誰又來了!
玉牌是白色的,只有嬰兒巴掌那么大,上面鏤空雕花,一看就非常珍貴的那種,祥云紋繚繞期間,中間一個大大的“寧”字,繁體字,特別顯眼。
背面則是一個“王”字,同樣顯眼無比。
丁田不知道這個玉牌有什么功效,卻知道這倆字,也知道這玉牌一看就不是便宜貨色。
“幸好這是古代啊,要是在現代,這么一個信物,估計轉眼間就能被人仿冒出來不知道多少個,到時候你可就慘了。”丁田將玉佩貼身收好。
今天這晚飯吃的他都有些撐了,在屋里溜溜達達了半天才爬上火炕睡覺。
同樣回到驛站的王佐,非常舒服的泡了個熱水澡,澡盆子比雙人床都大一圈兒,泡完了澡,洗了個頭,然后自然是被人伺候著,擦干,這么一陣子折騰過后,他就更舒服了。
躺在火炕上,蓋著被子就要睡了。
突然睜開眼睛……把正要給他熄了兩盞燈火的王富責嚇了一跳:“怎么了?”“他做的那個咸菜炒肉絲,明天用來佐粥不錯。”沒頭沒腦的,這么一句話就出來了^
但是王富貴是誰呀?
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奶兄弟,立刻就道:“好的,走的時候,我把東西都裝好了。,’
他為什么要搶著去收拾殘羹剩飯?
就為了收拾的時候,能私藏下一些東西:“說起來還真是可憐啊!您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得?非得那個小子的手藝才能入口……。”
“閉嘴。”王佐閉上了眼睛,準備呼呼了,但是閉著眼睛也沒閉上嘴:“以后少說他,我這人就這個毛病了……心里煩得很,難得有個順眼的……。”
王富責熄了兩盞燈,僅留下一盞小燈照明,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站在門口,看著天邊掛著的半個月亮嘆了口氣。
劉文彬就走了過來,冷颼颼的晚上,手里頭還掐著一把扇子,“唰”的一下子打開,一步三搖的,看著就讓人生氣。
王富貴對他一點都不客氣:“你這是要著涼嗎?大冷天的玩扇子?腦袋被凍壞了吧?”
就說不能讓這個江南書生來東北,看,東北的寒冷把腦袋都給凍壞了。
“王爺睡了?”劉文彬告訴自己,不生氣,不生氣,這家伙就是個粗人。
“睡了……。”說到王爺,王富貴就沒了跟劉文彬逗悶子的心思:“你說,王爺這是何苦呢?京中再不好,還有皇上為王爺做主,家里那一攤子爛事情,難道真的要遠走他鄉才行?我們又不怕他長春侯府。”
“不怕是不怕,那位名義上,也是王爺的母妃……王爺也不是惹不起他們,只是沒必要,他們還能蹦跶多久?”劉文彬“唰”的一下子將扇子收起來拍打著掌心:“你想一想,皇上有多久沒有召見過長春候了?就連長春宮的那位貴妃,也好久都沒有消息了呢。”
“你的意思是說……?”王富貴眼前一亮。
長春侯府以前還挺牛逼的,但是自從老長春候去世之后,現任的長春候可不怎么樣。
長春侯府如今也是日暮西山的架勢了。
老長春候起碼還領兵打過兩場小仗,還都勝利了;現任的長春候,連兵權都沒摸過。
別說兵權了,連實權都沒摸過,一出生就是長春侯府的繼承人,當年太宗皇帝親口許諾,開國功臣,三代不降等。
三代之后,如果再沒有出類拔萃的后代嶄露頭角,那就得降等襲爵了。
非開國之功封爵者,全都是降等襲爵。
第一代是國公的,等到第二代就是侯爵了;第三代就是伯爵;前三個爵位都是超品的爵位。
然后是子爵,子爵是正一品;然后是男爵,男爵是正二品。男爵之后的爵位就不怎么值錢了。
輕車都尉(正三品,以上爵位均分一等、二等、三等三個等級)、騎都尉(正四品)zit騎尉(正五品)恩騎尉(正七品)。
一般降到恩騎尉之后,再有一代就成了普通人,這么多代下來,朝廷也對得起這些功勛們了。
“初代長春候那可是戰場上的悍將,第二代的老長春候也不錯,這一代的……末代長春候就不怎么樣了。”劉文彬道:“不過是把心眼兒都用在了幸進上,不思報國,倒是將女兒教養的不錯,送進宮里,如今也是長春宮的責妃娘娘了,春貴妃,你聽聽這封號!”
“這封號怎么了?”王富貴撓了撓頭:“一年之計在于春,這個封號不是挺好的嗎?”
《說文解字》認為“春,推也”,也即有“春陽撫照,萬物滋榮”之意,故又可延伸至生機勃勃,充滿活力等意。
當年長春侯府還特別得意來著。
“她要是皇后的話,這個封號就沒問題,她是個責妃,貴妃是什么?連皇貴妃都不是,那就是皇家的妾,一個妾室,封號是春,好聽么?”劉文彬嗤笑一聲:“長春侯府自鳴得意,殊不知,多少人家看了他們的笑話。”
誰家的千金會舍得往宮里頭送?
勛責之家就沒幾個女兒入宮為妃的,寧愿嫁給有前途的窮書生,也不往宮里頭送,為啥?宮里看著金碧輝煌,那就是個吃人的魔窟。
多少女兒空耗年華,白發宮女比比皆是。
王富責這才明白過來:“那太妃娘娘還說她的大侄女兒多么多么的得寵……?
“自吹自擂,也就你這樣的人會相信。”劉文彬白了他一眼,然后就飛快的跑掉了。
身后傳來王富貴咬牙切齒的咒罵,還不敢大聲,怕吵到已經安寢了的王爺。
第二天,丁田去府衙上班……咳咳,上差,發現這幫人對他更恭敬了。
“司獄,這是獄卒花名冊,這是倉庫的賬本。”剛在上班的房間里坐定,老鄭叔就捧著兩本冊子送到了他的案頭上:“請您過目。”
“老鄭叔,您坐下說話。”好歹也是生在新社會,享受過文明教育十八年的人,丁田也是講究尊老愛幼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