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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八個兒子,沒有一個合適的嗎?
“婉昭儀怎么了?”永慶帝板著臉道:“朕每次去碧葉堂,都覺得舒服,每次看到你們,就覺得煩,當年的皇后是怎么去的?打置朕不知道嗎?”
“當年皇后去的時候,臣妾也只是個昭儀而已!”賢妃不可置信的大喊:“臣妾怎么可能害星后?”
“你是沒有害她,可是你也沒有幫她,不是么?”永慶帝淡淡的笑了:“你們既然想爭斗,那就爭斗吧,這些年來,你們的家族也都在爭斗之中倒下了,幾個兒子而已,朕不要了,要是老實呢,就當個郡王,不老實就過繼出去,朕兒子多,不缺他們那幾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枉費我對你一片癡心,你只是當我是個工具嗎?”賢妃癱坐在地上,釵環(huán)凌亂,目中含淚地看著永慶帝:“難道這么多年,你都沒有真的憐惜過我一次嗎?”
“憐惜你?”永慶帝低頭看著她:“那你在娘家的表哥,又是怎么回事?你的啟蒙恩師家的三師兄,又是怎么回事?別以為朕不知道你那點閨閣里的破事兒!”
賢妃聽了,兩眼一翻,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哼!”永慶帝一甩袖子,離開了這里,此生都再也沒有來看過這個女人一眼。
一個男人最忍耐不了的就是腦袋上的綠帽子。
何況是一國的皇帝,天子啊!
若不是四皇子長的很像他,他都忍不住懷疑,四皇子的血統(tǒng)了。
賢妃一輩子汲汲營營,如今讓她閉宮,在宮殿里慢慢的老死,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果然,不久之后,賢妃就去世了,死因是病重,原因是賢妃自己作死,三更半夜的總想跑出去,也不知道為什么,折騰的自己感冒發(fā)燒,又不吃藥,總是說,那些藥是毒藥,有人要害她。
不吃藥的后果,就是發(fā)燒,然后就完蛋了!
喪事辦的很簡單,按照妃位下葬的,既沒有給死后的哀榮,也沒有誰來披麻戴孝。
因為據(jù)說四皇子己經(jīng)去了邊關,在他舅舅那里,皇上已經(jīng)下旨,貶他為庶人,永生不得回轉京城。
在邊關那里,已經(jīng)隱姓埋名,成為一個百夫長的四皇子,看著朝廷發(fā)來的抵報,嚎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就收拾了行囊,要回京城,結果被他大舅舅攔住了,他已經(jīng)沒有了回京城的資格,回去干什么?就在這里隱姓埋名,好好的娶妻生子,當皇子就是一場夢好了。
終于他母妃,多年前,老實的大舅舅就勸過母妃,不要太好強,可惜母妃不聽,如今自食惡果,說起來都是一聲嘆息。
所有人都以為塵埃落定了,后宮大清洗的同時,也有了新的格局,唯有果親王府的那位世孫夫人,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在開春祭祀的時候,永慶帝給婉昭儀,提升成為了淑妃,新的淑妃娘娘。
后宮如今的四妃,貴妃“被”請去禮佛了;徳妃“被”閉宮;賢妃“被”幽禁;淑妃打入冷宮。
新的淑妃娘娘就是曾經(jīng)的婉昭儀。
從碧葉堂搬出來,永慶帝讓人收拾了翊坤宮給她住,這翊坤宮,四妃當年沒少為此地爭斗
因為翊坤宮與承乾宮,都是皇貴妃的居所,誰住進去,誰就有可能是副后……進一步便是
皇后了。
而婉昭儀,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女人,在入宮五年之后,生了一個皇子的情況下,被封為淑妃,入住翊坤宮。
同時,因為同為妃子的其他三人,都無法走出宮門一步,所以,這鳳印,也讓永慶帝交給了她來掌管。
可以說,前程似錦啊!
在京郊祭天之后,永慶帝舉辦了親耕禮,而淑妃掌握鳳印,卻沒有舉辦親蠶禮,因為她不是皇后。
宮中也沒有太后,太皇太后。
所以在開春之后,宮中沒有舉辦親蠶禮,別人還贊賞的說一聲,淑妃娘娘恪守禮節(jié),不越權,挺好。
唯有王佐,跟丁田道:“沒想到啊,笑到最后的人,會是婉昭儀,哦,現(xiàn)在該叫淑妃娘娘了〇”
“九皇子的生母么?”丁田樂了一下:“大年初一生日的人,我知道。”
作者閑話:都在家老實的待著,不要出門亂晃了,多存點食物和純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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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皇貴妃啊
“這能生是一方面,會挑時辰也是一方面,還得會養(yǎng)才行。”王佐斜躺在炕上,看著外面一樹盛開的杏花:“你沒發(fā)現(xiàn)嗎?現(xiàn)在的這位淑妃娘娘,接了鳳印之后,只管了一樣宮務,那就是發(fā)放份例,宮里的月例銀子而已,其他的宮務,全都分了出去,只一心教養(yǎng)九皇子,聽說現(xiàn)在九皇子都會冒話了,喊父皇喊的特別清楚。”
“是嗎?”丁田想象了一下:“嗯,正是可愛的時候,三頭身么?”
“大概吧?”王佐卻沒想過可愛不可愛:“你沒聽明白,這個時候,她越是不抓權,越得圣心,就算成為皇后,她還是這樣,更能得圣心,看看人家這手段,不聲不響,不悶不吭的,人就得了圣寵。”
“或許是皇上找到了新的愛人?”丁田樂了:“還不許人家老樹發(fā)新芽,重新來個第二春
啊?”
“或許吧?這位淑妃娘娘的家事很簡單,她的父親是個翰林院的翰林學士,一輩子清正,就一個妻子,三個孩子,兩個兒子,這一個女兒,兩個兒子一個還是翰林,一個在河北道那邊當個小縣令,沒權沒勢,三進的四合院帶倆跨院,家里一戶下人還是家生子兒,兩個兒媳還都是孤女,也沒個親家,不過聽說那兩個兒媳婦,是他曾經(jīng)的同窗的女兒,只是同窗逝去,家里沒人了,接了過來,怕女孩兒面上不好看,就直接訂了親,成親之后倒是夫妻和睦,琴瑟和鳴的,還都各自生了孩子,男女都有,倒是這淑妃娘娘,是他的小女兒,四十歲上才得了這么一個女兒,后來入了宮,老兩口也挺想念的,以前因為位分低,一次都見不到面兒,現(xiàn)在后宮女兒說了算,卻只見了一次面,賞賜了家里一些續(xù)羅綢鍛,珠錢香料之類的東西,就沒事了!看看人家這個態(tài)度,皇帝每次提起新的淑妃娘娘,那叫一個滿意啊!”
“是嗎?”丁田撓了撓頭:“不太慷這些,額呵呵呵,我們倆沒有那么多說法,日子跟他們過的不太一樣。”
“是不太一樣。”王佐樂了:“一會兒烙點春餅吃。”
“好呀,烙那種榆林春餅,勁道!”丁田點菜:“還有爆炒土豆絲,雞蛋辣椒圈,用大醬炒最好了。”
春天了,小蔥小白菜,小香菜的都出來了,丁田早早的就種了辣椒苗,如今已經(jīng)長成了,結了青辣椒鈕兒,炒雞蛋超級好吃。
果然,中午他們就吃上了春餅。
剛吃完,還說要去后菜園子(丁田把家里的后花園,改成了后菜園子)看看新種下的茄子秧長得好賴,王富貴就跑了進來:“王爺,大人,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