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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這些,簡直是在挑戰世界規則。
鶴丸國永在那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你有什么方法能證明么。
三日月拿起玉簡,向鶴丸國永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放在桌面上,手指頭勾了勾。
那意思很明顯,鶴丸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猶豫了一下,想到審神者說的那夢幻般的未來,最終還是把手搭了上去。
審神者拉過鶴丸國永的手,扒開他的護手,將玉簡放了上去,拇指大的玉簡,上面還刻畫著繁復的花紋,潔白潤滑的玉石,看起來很喜人,不像是什么有害的東西。
鶴丸就見審神者闔眸,手勢催動陣法,玉簡在他的手心里微微發涼,隨后就像是融化了一樣,緩緩地滲入到身體里。
看著眼前的一幕,鶴丸感覺頭皮發麻,一絲因為未知帶來的恐懼襲上心頭,可是手臂被審神者牢牢地拽住,這真是想跑也跑不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塊玉石消融在自己的手心,隨后,一股溫和的力量充斥了他,能明顯感覺自己的力量提升。
而且鶴丸還發覺,自己腦內出現了什么奇怪的東西,似乎,是什么修煉的方法?
可以了。
玉石變得毫無光澤的退出來,在鶴丸國永的手心里,襯托的有一些暗淡,似乎被吸走了精華,出現了一絲裂縫。
三日月確認了一下情況,點點頭。在確認玉簡里面的力量與信息已經不見,徹底被鶴丸國永的刀劍本體吸收后,這才滿意的拿走玉石,松開了拽住對方的手。
鶴丸國永摸了摸自己的手心,這東西是什么?
是傳功玉簡,不過因為一些原因,這個方法只有你能用,其他人還是得慢慢修煉。這個原因你可能理解不了。
三日月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因為被綁定了契約,所以能通過他的靈力進行連接傳功什么的,一點都不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
不,我有點理解。
鶴丸帶好護手,看向審神者,眼里神色復雜,你給我綁定了一個很牢固的契約對吧。
哈哈哈,先不說這個。
鶴丸懷疑的湊過來,哦,這有什么不能說的么。
哈哈哈,年輕人的好奇心真是可怕啊。說起來利息已經付了,是不是討論一下你們應該付出什么?
審神者毫不猶豫的把他推遠,轉移了話題,一下子就噎住了鶴丸。
啊,是啊,我們需要付出什么呢?鶴丸國永干巴巴的說,他們還有什么東西,可以被審神者惦記的么?
身體?從接觸來看,審神者應該是個很風雅的人,他可不覺得他們的審神者腦子里全是白色漿糊。
靈力?恕他直言,全本丸可能都打不過審神者一招。
難道是神位?
或者說,作為一個時間溯行軍,這個審神者有什么需要暗墮的刀劍付喪神去做的么?
鶴丸國永再一次改變了思路,從時間溯行軍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他記得審神者好像說過,刀劍本靈在未來已經出事了。
那如果說,在未來,在刀劍本靈出現問題以后,這種水平的歷史修正主義者還是失敗了,那么,那就一定是時之政府哪方面有什么可怕的進展了吧。
譬如什么更高等級的武器什么的,所以才會有時間溯行軍回來改變歷史。
雪白的太刀思考了很久,終于抬頭,有些遲疑的開口,你是想讓我們刀劍付喪神出動,去給時之政府搗亂?
三日月抬眼,看著對面滿臉糾結的刀劍付喪神,有些驚奇,他確實想要刀劍們幫忙牽扯住時之政府的動作,至少是在他拿到所有刀劍的本體之前。
只不過鶴丸國永怎么這么快就想到的?按照這些暗墮刀的思想,不應該是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么。
哈哈哈,你要這么說的話,嗯,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這樣呢。只不過現在來說,你們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盡快提升實力。
三日月把腰間的鶴丸國永卸下來,交還給鶴丸,又拿起桌子上的燭臺切光忠,而提升實力的第一步,就是讓我拿到你們的刀。
那我明白了。鶴丸立刻就想明白了緣由,之前大家一直誤會審神者了,他們覺得扣押刀劍本體是一種威懾,現在看來,不過就是拿去改造了嗎。
這和時之政府的招數差不多啊,只不過一個是給大家改造出付喪神,另一個改造增強了。
如果太弱的話,那作為合作對象,他們會不會被審神者丟棄呢?鶴丸已經開始思考,用各種方法來給時政添堵了。
感覺到自己責任重大的鶴丸點點頭,我一定盡快把大家的刀劍拿過來。
三日月看著鶴丸國永斗志昂揚的樣子,滿意極了。
那就交給鶴丸了,哈哈哈。從明天開始,每天過來修行吧。
不用自己費心和刀劍打好關系拿刀真是太好了。
該說的事情已經交代,三日月就讓鶴丸離開了,他還要研究燭臺切的本體位置。
啊對了,鶴啊,提升實力這種事情,不要說出去。審神者這么說。
還沒走遠的鶴丸腳下一晃,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他立刻就察覺到,身體里浮現了一個契約,似乎就是對于這件事情的禁制。
他一邊穩住身體,一邊回頭抗議,這可不對吧,要是不能說出去,我怎么把大家的刀劍拿過來。
哈哈哈,這種事情,不是才有挑戰的意義么。
一項喜歡刺激和挑戰的鶴丸,刃生第一次覺得,太過挑戰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想到本丸里,除了那幾把老刀,大家對于審神者的幻想態度,他簡直頭疼。
漫步在本丸的小路上,鶴丸開始思考,用什么方法才能提高刀劍們對于審神者的砝碼。至少,得盡快展現出自己的價值吧,要不沒有用的刀劍,早晚會被遺棄。
鶴丸殿。
燭臺切的身影突然從廊道的陰影里走出來。
啊,咪醬,你擺脫大家的追問了啊。
先不說這個。燭臺切嘴角一抽,不想回想自己是怎么逃出來的。他有些忌諱的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天守閣,審神者,真的是你說的那樣?那我們
他們不就成了歷史修正主義者了么?一直以來都是和時間溯行軍戰斗的,現在居然變成了同陣營么。
鶴丸:沒錯,就是你猜的那樣,怎樣,是不是很刺激。
審神者是時間溯行軍什么的。
鶴丸感受了一下身體里的力量,輕松地往刀劍部屋走去。放輕松一點啊。
可是畢竟我們是隸屬于時之政府的。
這種事情無所謂的吧,刀在誰的手里不是用呢。
刀劍,可從來不是只屬于一個主人物品啊。
哦,加州清光除外。
很快,刀劍們就發現,本丸里的情況好像有些奇怪?
自從前幾天,鶴丸殿拿回自己的本體以后,事情就變得古怪了。
被拿走本體的燭臺切,出乎意料的對于審神者閉口不談,仿佛自己的刀還在身上一樣,生活沒有一點變化。
而鶴丸殿,時不時就往天守閣跑,經常一大早出去,夜里滿臉疲憊的回來,好不容易大家能看到他,還經常被拉著,聽鶴丸殿鼓吹審神者的優秀。